看到这里,秦清没有再回她了。
至于玩什么,怎么可能告诉她?
放下手机,秦清又在床上滚了一圈,滚到了陈路延怀里,陈路延接住她。
有点冷了,秦清勾着夏凉被,盖在身上,她什么都没穿,就这么毫无征兆暴露在陈路延眼皮子底下,有点不好看。
还是遮住吧。
秦清说:“秦未眠帮忙在楼下挂牌子了,你要不要再睡会?”
陈路延反问道:“还困吗?”
“不困。”秦清晃了晃脑袋,虽然不困,但是她依旧不想动。
她只想瘫着。
陈路延看了她两秒,突然搂着她的腰,把她抱在自己身上,压着他。
秦清趴在他身上,抬头看他:“干什么?”
“不干什么。”陈路延拍了拍她的后背,示意她趴好。
秦清压根就不听他的话,身子往上蹭了蹭,手臂垫在他胸口,低头咬了咬他的下巴。
“陈路延,你是不是想?”
第80章 痕迹
年少气盛,身强体壮。
秦清懂。
但是——
陈路延突然把她掀下去,秦清倒在床上,莫名其妙的看着他。
陈路延坐起身子,翻身下床,拿起沙发上的衣服,背对着秦清穿。
秦清:“……”
等他穿好衣服,秦清还是保持原样没有动。
陈路延把她的衣服拿过来,坐在床边拉着她的胳膊:“我来穿衣服。”
“你帮我穿?”秦清微愣,木讷的看着他。
“嗯。”
陈路延从衣服里拿出白色胸罩,研究了一下,把秦清的胳膊从肩带那里穿过去。
秦清另一只手抱着腿,顺便用被子遮挡身体,被陈路延这么一搅和,一览无余。
“……”
老色批秦清倒是不自在了,脸颊微微滚烫,再看陈路延,面不改色帮她穿衣服,连点多余的表情都没有。
他把她身子转过去,扣好后面的扣子,又把她转过来。
秦清垂眼看了看,说:“不太舒服。”
陈路延拿上衣的手一顿,收了回来,看他:“哪里不舒服?”
“位置不对,勒到了。”秦清指了指边上的位置,有一点点有卡在外面。
陈路延看了两秒,没有动。
秦清伸出脚,踢了踢他:“你帮我调整一下。”
陈路延:“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你不是要主动帮我穿衣服吗,差评。”秦清又轻轻踢了他一下。
这次,陈路延动了,拇指和食指捏住边边。
触感细腻。
不小心碰到她时,秦清还皱了皱眉:“你轻点。”
陈路延全程垂眸,认真对待,完全不受外界的撩拨。
秦清把他的一切反应都看在眼里,小破孩儿这时候知道正经了,好像之前那人不是他一样。
调整好位置,陈路延立马松手。
秦清看着他这副样子,脑袋上缓缓打出一个问号,随之一笑。
该做的都做了,还这么害羞?
男朋友太害羞怎么办,在线问,挺急的。
穿好衣服,秦清打开窗帘和窗户,通风透气,主要是散一散房间里的味道。
关掉空调,两人一块下楼,店里有几个顾客在挑选东西,秦清去前台坐着,陈路延把挂在门口的牌子取下来。
从无人售货到有人售货,一念之间。
如果是之前,秦清肯定会查查监控,看有没有人偷拿东西,但现在没必要。
她和陈路延只躺了几个小时而已,下午的客人也少,不会有不正之风。
秦清坐了会儿,刚打开收银机器,正好有两个客人拿着东西过来结账。
她站起身,手指还没碰到扫描仪,就被陈路延拦住了。
他挡在她身前,一言不发帮她结账。
秦清:“?”
秦清盯着他背影好一会儿,都没有想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直到那两个客人离开后,陈路延把目光定格在她的脖颈上,有两颗小草莓特别明显。
秦清顺着他的视线往下看,她自己看不到,转过身,打开架子上的小号化妆镜。
两颗草莓毫无征兆映入眼帘,秦清陷入了沉默。
她不介意身上有吻痕,但是介意被其他人看到。
合上镜子,秦清回头看向陈路延:“他们看到了?”
“没有。”陈路延说:“我挡的比较快,她们没看到。”
秦清应了声,把头发散下来,稍微遮盖一下,又蹲着身子,从抽屉里拿出创可贴。
“贴一下。”
陈路延撕开创可贴,弯着腰,对准吻痕,遮盖住。
遮好后,秦清拿着小镜子看了看,说:“有没有一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感觉?”
陈路延如实回答:“有。”
都怪吻痕太明显,如果是比较淡的那种,还能用头发遮盖一下,敷衍过去。
这吻痕的颜色有点重,头发遮挡不住。
秦清泄气的放下镜子:“我去遮一下吧。”
她蔫蔫的上楼了,放纵一时爽,一直放纵一直爽。
但是,下次还是不要把吻痕留在这么明显的地方。
秦清拿着遮瑕拍了拍,把那两个小草莓完全遮住,铺了层散粉,这才作罢。
正要下楼时,目光一瞥,落在沙发上。
那一块的沙发颜色不太一样,那是刚才他们躺过的地方,有一些痕迹残留在上面。
秦清凑近观察了一下,好像是她的。
她皱了皱眉,烦躁的扒拉了一下头发。
第一次没有经验,把沙发搞脏了,不慌。
秦清在心里安慰自己,扯开那块沙发垫,扔进洗衣机,倒上沐浴露。
片刻后,秦清不紧不慢下楼,来到柜台那里,看着那盒还没用完的套套。
趁陈路延不注意,她又偷偷往口袋里塞了三个,比中午还要多一个。
第81章 瞎操心
晚上,秦未眠从商场那边回来,又是带着浑身疲惫。
秦清给她递了瓶水,顺便拧开盖子,问:“这么累,再招点员工?”
“招了俩。”秦未眠喝口水,满脸无语:“今天是新员工上班第二天,那俩员工掐起来了。”
秦清:“怎么回事?”
“谁都看谁不顺眼,我听杨常乐说,他们中午的时候吵了几句,后来消停了,晚上的时候直接打起来。”
秦未眠头疼,把矿泉水放到一边,拉着秦清的手,跟求救命稻草一样。
“二姐,你帮帮我。”
秦清挣脱开她的手,目光扫了一圈便利店:“那这里交给你?我们换一下。”
秦未眠:“……”
便利店跟饭店比起来,好像前者更艰难一点。
秦未眠说:“我的意思是,你帮我处理一下员工们的那些事。”
秦清反问:“你是怎么解决的?”
“问了前因后果,两个都训了,损失从他们工资里面扣。”想到这个秦未眠就头疼。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看来两个男人也能一台戏,不管男女,只要有矛盾,那就能吵起来。
遇到冷静的还行,遇到像今晚这种冲动的,直接开打。
不仅他们自己受伤,连店里的桌椅板凳也摔坏了俩。
损人害己。
秦清说:“你这处理的不是挺好吗?”
“好什么好,他们直接撂挑子辞职不干了。”秦未眠揉着太阳穴,满脸郁闷:“我一说赔偿,他们一言不合就走了,早知道不招他们了,忙没帮上,还惹了一身烦。”
秦清同情的拍了拍她的肩膀,说:“开饭店的,这种事很常见,你是店长,要在增加盈利的基础上,还要保证员工们之间的和气,椅子摔了就摔了,正好跟他们今天都工资抵了。”
秦未眠在心里算了小账:“那不还是赔了?他们试用期三天,每天工资才七十,两个人一百四,连一把椅子都买不起。”
店里的桌椅板凳都是挑的比较贵的那种,质量也很好,秦清怎么想不明白,那两人多大仇多大怨,能把椅子都给摔坏。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秦清打开手机,准备叫外卖:“想吃什么?”
秦未眠:“肉!”
恶补!
秦清挑了挑眉,拿着手机坐到一旁,点了三份饭。
临近八点的时候,陈颖来了,她戴着棒球帽,穿着运动短袖和短裤。
帽檐遮盖住她的眉眼,看不清楚她的神情。
秦清往后瞅了瞅,没有看到沈薇的身影。
她们两人之间的事,她不好过问,于是随口问了句其他的:“吃饭了吗?”
陈颖抬起头:“吃了。”
秦清这才发现她的脸有点肿,眉毛那里还贴了张创可贴。
秦清指了指自己的眉毛,问道:“怎么回事?”
陈颖又垂下脑袋,打开另一台机器:“没事,不小心磕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