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清慢吞吞咽下粥:“什么东西?”
“难道不是吗?”陈路延的思绪往前回忆:“之前对我挺好,现在得到了,想骂就骂,想生气就生气,典型的穿上裤子不认人。”
秦清又喝了一口粥,差点没喷出来,她被逗的哈哈大笑:“什么穿上裤子不认人,你怎么不说拔掉无情呢?”刚说完,秦清就后悔了,在林芝和秦未眠面前她口无遮拦惯了,一时之间,竟忘了面前的人是陈路延。
陈路延抬了下眉梢:“拔掉无情?”
第40章 口舌之快
秦清刚才为了逞一时口舌之快,竟挖了坑让自己跳进去,真是搬石头砸自己的脚。
在这种情况下,她选择沉默和逃避。
可是陈路延并不打算放过她,揪着这点不松口,只不过他比较文明点,并没有把那四个字挂在嘴边,而是说:“你学坏了。”
秦清用手指勾了勾碎发,绕到耳朵后面挂着,镇定自若的解释着:“误会,口误口误,不要当真。”
陈路延虽然点头了,可还是一副不相信的样子。
秦清决定不再跟他废话,快速喝完粥,往嘴里塞了一个包子,拿着账本跑得老远:“我去对账和补货,你慢慢吃,吃完马上上楼补觉。”
陈路延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不由自主笑出了声。
秦清拿着手机和账本直奔店的最深处,一直到尽头,才停下脚步,扶着货架喘气。
自从跟陈路延谈了恋爱后,他们之间接触的机会越来越多,他也越来越了解她,再这么继续下去,秦清铁定会被他挖个底朝天。
事已至此,她只能少说话,多做事。
缓过来后,秦清蹲在地上对账本,十几分钟过去,她的腿蹲麻了。
她估摸着陈路延已经走了,于是不紧不慢往前台那边走,走到一半时,她看到陈路延还坐在前台那里。
秦清的腿已经麻了,她不想再继续蹲着,于是深吸口气,决定迎难直上。
陈路延把剩下的早餐收拾起来,顺便拿着湿纸巾把桌子收拾干净,余光瞥到秦清,他没有着急抬头,而是继续擦桌子。
秦清见他没有发现自己,把注意打在一旁的椅子上,拉一张椅子去后面坐着对账单也是可以的。
她一边注意陈路延,一边拉椅子,动作又轻又缓。
就在即将成功时,陈路延突然抬起头看她:“干什么?”
秦清吓了一跳,账本都掉地上了。
她捡起账本,先发制人:“你怎么还没有上楼?”
陈路延把湿纸巾扔进垃圾桶,不打算继续逗她,而是往她跟前凑了凑:“亲一个。”
秦清:“……”
陈路延:“早安吻。”
秦清想到昨晚她要的晚安吻,于是抱着账本,踮着脚,在他唇上“啾”了一下,快速离开。
还没等她站稳脚步,就听门口传来声音:“青天白日的,腻歪什么腻歪?”
秦清和陈路延同时看过去,只见林芝满脸姨母笑站在门口,不怀好意的看着他们。
要知道,林芝是比她还要老色批的存在,像陈路延这种纯情小男生,他们两人之间应该少接触。
秦清刚要说什么,却听陈路延说:“我上楼了,你们聊。”
她点点头,陈路延离开了。
待他走后,秦清把账本往桌子上一放,说:“今天休息?”
林芝:“不休息的话,怎么能撞见这么刺激的事情?”
“纠正一下,这是正常恋爱常态,哦,我忘了你是单身。”到最后了,秦清还不忘戳林芝一刀。
这是她们之间的相处方式,林芝毫不在意,往嘴里塞了两颗口香糖,说:“看来你们感情进行的还不错,都到了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的地步了。”
“瞎扯,他上完夜班需要补交。”
“补交可以回家补,为什么要在你这里?”
“我让他留下来的,就近原则。”秦清说着,坐在椅子上翻开账本,继续对账。
林芝伸了伸懒腰,看着门口的货车,问道:“灭鼠还没有结束?”
“差不多了,今天下午应给就可以了。”
林芝点点头:‘得,免费的苦力自动送上门了。’
秦清笑了笑,没有吭声。
灭完鼠,货车里面的东西就得搬回仓库,林芝这个时候来,可不就是免费的苦力吗?
对完账,秦清又去货车上清理货物,忙的手忙脚乱的。
林芝坐在店里帮她暂时看店,无聊至极。
等秦清忙完,终于坐下来喘口气喝水。
润了润嗓子,她说:“秦行扬知道我谈恋爱了。”
林芝来了兴趣:“秦行扬什么态度?”
“还能是什么态度,催我把陈路延带回家,结婚。”
“结婚?”林芝提高嗓音,随后大笑出声:“拉倒吧,投胎都没这么急的。”
秦清也表示无所谓:“结不结婚的,他做不了主,催我也没用。”
林芝还在笑:“秦行扬自己都没结婚,催你有屁用,我看他是皇上不急急太监。”
秦清叹口气:“咱爸催他结婚,他催我结婚,改明儿我再催催秦未眠。”
林芝笑的更大声了:“合着你们这是轮流着来催婚。”
“不能顶撞年纪大的,只能拿捏年纪小的。”
第41章 小癖好
秦清的话说的没毛病,下次秦行扬再催婚,她就去催秦未眠,大家谁都不要好过
林芝觉得她是真的行,忍不住竖起大拇指。
上午的时间过得比较快,秦清点了三份外卖,她和林芝在楼下解决好肚子,随后提着剩下那份午饭上楼去找陈路延。
林芝笑她:“瞧你那出息。”
“关爱男朋友,女朋友有责。”秦清同样呛她:“我忘了,你是单身,爱情的甜你是体会不到的。”
林芝:“……”
如果不是认识这么多年,林芝真想一脚炫她大门牙。
不就是谈个恋爱,有什么可臭屁的。
在林芝满怀幽怨的目光中,秦清提着饭上楼了。
几个小时不见,甚是想念,仔细想想,她还没有见过陈路延睡觉的样子。
轻轻推开门,房间里一片昏暗,黑漆漆的
秦清站在门口缓了好久,才适应过来,勉强能看清楚床的位置,以及床上的人。
陈路延半躺在床上,脱了鞋子和袜子,但是脚并没有放在床上。
秦清挑了挑眉,这是怕弄脏她的床,还是怎么着?
她把饭放在桌子上,蹑手蹑脚走近,坐在床边,看着熟睡的陈路延,一时之间舍不得吵醒他。
但是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吃完再睡也不迟。
秦清又等了几分钟,忍不住捏了捏他的鼻子,陈路延呼吸不畅,缓缓张开嘴巴。
秦清害怕把他捏撅了,连忙松手,捏着他的耳朵扯了扯。
陈路延被疼醒了,睁开眼就见秦清坐在床边,正目不转睛盯着他。
他闭了闭眼睛,换了个姿势,趴在床上,声音哑哑的:“怎么了?”
秦清说:“吃饭了。”
“嗯。”
“你先缓一会。”秦清站起身,准备先把外卖的盖子打开。
可是她刚站起身,手腕就被陈路延拉住,她倒在他身上,刚刚好。
秦清双手撑着他的胸膛,支起身子:“等会饭凉了。”
“没事,先抱会。”陈路延的手从她的手腕上挪到腰上,轻轻压在她后腰,他又缓缓闭上眼睛。
秦清瞧着他,一种感觉从心底升上来,传遍全身。
过了三分钟,秦清缓缓回神,她是来叫陈路延起床吃饭的,怎么她跟着一起躺在床上了?
哦不,应该是躺在他身上。
又是几分钟过去,秦清清楚的听到陈路延那均匀的呼吸声,整个人一顿,不会又睡着了吧?
这一次,秦清没有上手,而是上嘴,咬了咬他的下唇:“陈路延?”
喊了一声,他没有应。
秦清再次咬下去,使了点劲儿,陈路延猛地皱眉,压在她后腰的手臂也骤然收紧。
这动作来得太突然,秦清没有一点点防备,牙齿撞上他的牙齿。
陈路延睁开眼睛,满眼都是困倦,捏着她的下巴端详片刻:“撞哪了?”
秦清张着嘴,从他身上起来,拉开窗帘,顺手拿起桌子上的镜子,看了又看:“撞到牙齿了,没什么事。”
说话期间,陈路延已经走了过来,弯着腰,目光落在她的嘴上:“嘴巴张开,我看看。”
秦清微微仰头,张开嘴。
陈路延仔仔细细研究一番,得出结论:“嗯,没有出血。”
“小事小事。”秦清放下镜子,推着他坐在椅子上,帮他打开外卖盖子:“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随便点了。”
陈路延抽出纸巾,擦了擦她的手指,上面沾染了油渍。
“我自己来,你快吃饭。”秦清接过纸巾,又说:“吃完再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