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里话外和动作都是炫耀。
“……”江季同装作没看见他摸戒指的动作,努力维持住自己的职业素养,“有些问题还是要重视一下比较好, 有时候自己觉得没问题不代表真的没问题,毕竟已经影响到枕边人了。”
对江季同的暗讽陈雾崇面上滴水不漏,抿了口杯子里的水,却在心里暗自咬牙。
这个姓江的什么意思?
想挑拨他跟老婆的关系。
不过老婆为什么突然送他来看心理医生?
难道是因为老婆讨厌他的真实面目,觉得他有病。
他的心脏沉沉跳了两下,差点夺门而出。
陈雾崇开始后悔,当时应该瞒得再深一点的,装的再像一点,这样老婆就不会发现破绽了。
陈雾崇抬眼,和面前人微微带着笑意的视线对上。
不对。
老婆说了会喜欢他的。
他要相信老婆。
一定是这个男的在挑拨离间。
一定是这个姓江的嫉妒他有老婆。
陈雾崇很快又哄好自己,吐出一口浊气,强迫自己先面对面前的人。
江季同对陈雾崇短短一会脑海里已经做过一场激烈斗争的事情一概不知。
见陈雾崇不说话,他终于有种拿回主场的感觉。
江季同知道廖湫忱结婚了,江家虽说比不上廖家,但也算有底蕴,自然也在被邀请的名单里面。
婚礼仓促,但还是江季同还是早早收到了寄来的请柬,犹豫了几天,婚礼他没去没参加。
这还是他第一次真的和廖湫忱的联姻对象面对面。
江季同无意去打扰廖湫忱的婚姻。
如果她过得幸福。
江季同收回思绪,从起身从旁边办公桌面摸了几张纸出来,“那我们就不绕弯子了,陈先生,你看着先填一下这份问卷,我了解一下基本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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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湫忱刚把菜单递回服务员,徐柚瑧就踩着飞快的步子到了
包厢们被推开,她兴奋看廖湫忱,声音又软又嗲,脸粉扑扑,鼻尖还带着汗珠,“宝宝你终于回来了。”
徐柚瑧不像廖湫忱那样喜欢穿裙子。
今天穿了很朴素的白色上衣和深色裤子,活动灵便,三两步就从包厢门口飞跃过来在廖湫忱旁边坐下,“爷爷怎么样了?”
廖湫忱顺便将杯子往她那边推了推,“好点了,已经出院了。”
徐柚瑧放下心来,她收到廖湫忱的消息就开车从学校马不停蹄赶过来了,现在渴的要命,喝了一口水缓了一下才继续开口。
徐柚瑧环顾了一下周围,将嘴里的水咽下去,问廖湫忱,“只有我们两个人啊?”
廖湫忱嗯了一声,“你还想要谁?”
徐柚瑧摆摆手,“没了没了,等过两天我组个局叫人陪你玩玩,给你个惊喜。”
“……”廖湫忱又想起她上次安排男模表演的事情,对她说的惊喜的可靠性存疑。
徐柚瑧完全没感觉到廖湫忱的内心想法,片刻后,她又凑过头去,“这次还是你一个人回来的?”
徐柚瑧杯子里的水喝完了,廖湫忱招了招手,服务员上来添水。
廖湫忱回答徐柚瑧的话,“还有陈雾崇。”
徐柚瑧先跟服务生说两句谢谢,然后才转头问廖湫忱,“那你怎么没把他叫上?”
她琢磨了一下,“我这算不算是破坏你们夫妻生活?”
“……不算,你要是实在有这个想法也可以,晚上睡到我家去就算了。”
廖湫忱看她,在徐柚瑧慌忙摆手的动作中回答后半个问题,“陈雾崇在江季同那。”
徐柚瑧差点一口水喷出来,放大音量,“江季同?”
在廖湫忱认识的人里面,徐柚瑧其实对钟越泽算不上熟的,她跟钟越泽不多的牵扯来自于她认识钟越泽的大哥。
廖湫忱国外的朋友她也不是很熟。
徐柚瑧喜欢自己做自己的事情。
她跟廖湫忱关系好,但她并不会强行去融廖湫忱的圈子,也不会逼迫自己去认识廖湫忱的朋友。
但是在廖湫忱认识的人里面江季同她比较少的特别熟的人,四舍五入廖湫忱跟江季同认识还是因为她。
如果不是廖湫忱突然联姻,徐柚瑧肯定要撺掇廖湫忱考虑考虑一下江季同。
长得帅,有才学,脾气好。
主要是他似乎还对廖湫忱有想法。
简直再合适不过。
徐柚瑧没关注过江季同的工作,一时间偏了重点,诧异道,“你老公跟江季同也认识?”
她也没听江季同提过,于是接着感叹,“世界真小。”
“……”廖湫忱让旁边的服务生先出去,“不是,我带去的。”
廖湫忱有些难以启齿道,“我怀疑陈雾崇有性瘾。”
徐柚瑧所有动作一时间全都顿住,顿了片刻才开口,“不会吧……”
难道表面上看着很正常禁欲的男的其实全都是变态?
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太多,也不方便在电话说,所以廖湫忱还没跟徐柚瑧讲过。
她挑挑拣拣,选了一些最不重要的地方说了。
比如这场联姻是陈雾崇别有用心,以及他背地里干了一些事情。
徐柚瑧听完前因后果,有片刻混乱。她抓住自己知道的事情里面的重点,“所以那个微博私信骚扰你的痴汉是你老公?”
廖湫忱没想到她这么会抓重点:“……”
严格意义上来说,是这样的。
“那他确实应该好好去江季同看一下。”
徐柚瑧又喝了口水。
服务员开始上菜了。
她跟廖湫忱开始吃饭,总感觉自己忘了点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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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家老爷子疑心很重,更何况是一个在外面住过好几年的私生子,陈雾崇最初到他手底下的时候,他也安排过心理医生。
因此江季同将测量问卷表递过来的时候,陈雾崇猜测过里面的内容。
不过开始翻的时候才发现内容和他想的大相径庭。
夫妻生活频率、对于夫妻生活的看法、一般什么时候结束……
妻子来生理期会不会强迫她……
这都是什么问题?
陈雾崇捏着笔的手指微微泛白,缓慢皱起眉,抬头看面前的人。
江季同显得十分镇定,对上他的视线也不慌张,反而露出个笑容,“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陈雾崇将笔放下,更加觉得这个男的就是不怀好意。
他神色冷下来,“江医生你就打听我跟啾啾私生活什么意思?我的心理检查还需要涉及到我们两个人私生活吗。”
江季同瞬间明白过来,他虽然喜欢廖湫忱,单还不至于到失去职业道德这种程度。于是主动解释,“陈先生,不是你想的那样。是阿忱的意思,她跟我反应的问题里面有这方面问题,需要你配合做一下这个自量表。”
不在廖湫忱面前,陈雾崇也回来了不用故意装什么好人,他冷笑一声,“我老婆给你说了什么问题?”
陈雾崇原本以为这下对面那个人模狗样的医生肯定没话说了,没想到江季同十分坦然,“阿忱怀疑你有性瘾。”
陈雾崇冷笑的表情一瞬间僵在脸上。
大脑甚至有片刻空白。
???
什么?
老婆怀疑他有什么?
前段时间老婆把他赶去主卧,加上乱七八糟的事情,他那么久没吃上过,所以最近就稍微可能过分了一点点。
在看不见的地方,男人咬了咬牙,眸色晦暗几分。
他恨不得现在立刻回家,跟当初想的一样,给老婆戴上手铐和脚链,把老婆锁在家里面。
让老婆每天早上第一眼看见的人只能他,只能哼哼唧唧地求他,说吃不下了吃不下了。
然后他哄骗老婆乖乖吃下去,看老婆眼泪流的到处都是,再去吻掉老婆的眼泪。
老婆哪都去不了,只能每天都在卧室等他,从早到晚都吃他。
哪怕当时露馅,陈雾崇真的给所有佣人放了假,家里只有他跟老婆两个人。
他最终也没舍得那么做,只要廖湫忱一喊不舒服,陈雾崇就立刻忍着停下来。
老婆居然怀疑他有性瘾?!
还把他送到了心理医生这里。
这个医生还对他老婆有意思。
男人简直要气笑。
江季同仿佛没发觉他的情绪变化,还在继续火上浇油,“陈先生,这个自量表是正规的,您放心填吧,我们也会保护患者隐私,可以放心。”
陈雾崇手指蜷缩,手背青筋鼓起,用力到骨节几乎泛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