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亲爹抱着的小胖墩,察觉亲娘抛弃自己要跑路,小胖墩不干了,在亲爹怀里强扭着小身子,努力伸长藕兜兜的小胳膊,流着口水的小嘴还噢噢噢的,一副要追亲娘模样。
钱力?“这,这是小侯爷?”,啥时候生的,这也太快了吧?明明他们走时,夫人都还没有身孕呢!“侯爷,小侯爷多,多大啦?”
钱力有些恍然,不过目光却追着小胖子念念不舍,脸上柔和的像是一汪水,他自己都没察觉。
齐暮安见了钱力傻样,将儿子凑近些给钱力瞧了瞧,带着些初为人父的炫耀。
“对,就是你们的小侯爷,快六个月了,臭小子生来强壮,听得你归,我特意带他来迎你这大功臣。”
齐暮安笑着,边说边掂着儿子哄着。
看到他们英明神武的统帅,竟一脸温柔体贴的掏出随身携带的绵软手帕仔细给小儿擦嘴,钱力呆住了。
心说这还是他们冷酷的玉面战神吗?竟还有如此温柔一面?至于迎接自己这个大功臣……晃神中的钱力意识到侯爷说了什么后,急的连连摆手。
“不不不,侯爷,末将可不敢居功,都是您与夫人领导有方。”
“呵,滑头。”
齐暮安自是知道钱力这小子的,也正是因为知道,当初挑选出海人选时,才会挑出他来。
“噢噢噢……”
“好了好了,别急,别急,你娘没跑,爹这便带你去。”
眼瞧怀里小儿急的不行,为安抚儿砸,齐暮安顾不上多说,抬脚就去追已经跑上甲板的妻子。
钱力见状,忙快步跟了上去,“侯爷夫人,容末将给您二位带路。”
一家三口便被追上来的钱力引领登船,路过甲板,看到整齐划一的黑蛋蛋们,九斤噢噢噢的,对着这一众辛苦远洋将士们露出无齿笑容,又在将士们稀罕嘀咕之时,三口一路跟着下到船舱,每过一处,钱力还给贴心解释。
“侯爷,夫人,这一排装舱房装的是香料,此番出去,途经一群岛,岛上香料泛滥,末将想着,这些到了我大靖值钱呀,反正船上也有地方放,便用夫人给的酱菜换了这老些,嘿嘿,夫人,末将厉害吧!”
那自然是厉害的,朝朝探头看了眼这些装着各色香料的舱房,闻着舱门都隔绝不住的香味,不由点头朝着钱力比了个大拇指。
“厉害厉害!我果然没有看错人。”
还有什么是比得到赏识与肯定更令人高兴的事吗?
没有!
得了认可,钱力越发高兴,介绍起自己此番出海的劳动成果来也越发卖力。
“侯爷夫人,船舱黑暗,小心脚下,您二位这边请,这五舱存放的是各色药材,属下想着军中缺药,夫人又叫寻药,便主用带去的茶叶瓷器换了不少,至于夫人说过的那什么金鸡纳霜,属下也派人找到了,还特意带了几盆活种。”
“真的?”
钱力傲娇点头,不过想到找这玩意的曲折,钱力还是不禁吐槽。
这东西当地根本就不叫这个名字,当地发音古怪,他们起先寻了很久都没寻到,不过好在过程虽曲折,最后总归走了狗屎运的寻到了。
钱力一点也不提其中艰辛,朝朝在看了这五舱的药,想到还带来的活株,自然能想到其中艰辛,不由看向身后丈夫郑重道。
“齐暮安,这回你可得好好赏钱力,他可是立了大功了,不比你们剿匪差!”
齐暮安自是知,跟着点头,看向钱力,道了辛苦。
钱力不由眼眶一热,只觉所有的辛劳在这一刻都值得了,至于主帅说的随后论功行赏,那都不重要。
钱力吸了吸鼻子,把心中激荡酸涩压下,继续在前引路。
“侯爷夫人,前头就是装种子的舱房,一共五舱,夫人要的西番柿、甘蔗树、橡胶树、番薯、洋芋头、辣椒属下都找到了,还带了不少种子,保证能种植,可还有一些夫人点名要的粮种,属下无能,没能找到。”
“没事,有这些就已经很好了,钱力你做的相当好,非常棒!”
朝朝看着这五舱
的种子,眼里止不住的欢喜,特别是发现这些种子都是上等的,极富活性,高兴的若不是身份有别,她都想狠狠拍着钱力肩膀好好夸赞一番。
至于没找到的,没事,红薯、马铃薯、西红柿,辣椒,甘蔗都有了,要什么自行车啊!
得了朝朝认可,钱力提越发高兴来劲,于是又自爆:“侯爷夫人,其实还有……”
“还有什么?”
沉浸在丰收喜悦中的朝朝,与抱崽的齐暮安一道,夫妻二人齐齐疑惑看向钱力。
就见这家伙抬脚踏了踏下方,点着底舱欢快报告。
第209章
巨富
“回侯爷夫人,两艘船下头的底舱,回程的时候我给换了不少木材,我是想着船舱空着也是空着,反正有地方,又看这木材在外头那些土著手里不值一文,当时给心痛的呀,干脆用船上剩下的鸡零狗碎全换成了金丝楠木、红木、红杉等木材装船,侯爷夫人,您不会怪我擅作主张吧?”
“怪你?不不不,我们表扬你还来不及,钱力,难怪你叫钱力,简直太给力了!”
钱力何止是给力,等他们将舱房看完,上到甲板,要下船的时候,钱力这厮又亲自带人从上层库房抬下来了二十口大箱子,打开一看,好家伙,真是好家伙!
硕大的珍珠,圆润的猫眼石,蓝绿松石,玛瑙,乱七八糟,各色各样的珠宝堆叠满满,红珊瑚、碧玺、鸡血玉等等这些眼花缭乱。
一眼看去,不知道的还以为这小子带着两船人打劫去了,细问才知,这些都是他们用她靠着酱菜干果从江南换来的丝绸换来的。
好家伙,真是好家伙!
一次出海,顶她奋斗多少年,难怪的小艺说,海上是条致富路呢!
两大船的货物足足卸了好些天,那些留着活性的种子,因着马上就要归京的缘故,朝朝长心眼的将其分为两大一小的三份。
一份必达了一个大型生态活性存储舱,头一次刷了大额星际币,朝朝肉疼的斯哈斯哈,将其中一大份放进存储舱储存,而后收入手环背包宝贝起来;
另外大份,朝朝让其在庄子上耕种,自己便是走了,这庄子这地却是自己的私产,且盐田还得继续秘密操持下去,派可信可靠人员留守,便是回京,只要他们夫妻不倒,便不担心被人强占;
剩下一小份是为防万一,用各种法子保存活性带上,准备一旦圣旨下来,便带着进京,司机而动;
安顿好种子,夫妻俩最先干的,是对出海人员,五百家将,以及归顺旗下的将士论功行赏,没一点不舍的将真金白银发下去。
多年经营,剿匪,出海所得一下去了大半,不过有那些种子,还有固定产业,以及用金银置换留下的那些珍珠玛瑙宝石,也足够他们花销几辈子的了。
朝朝选了精品,将大部份银钱换成金饼存入背包,精品宝石都给收了,这么一算,结余不仅填补了当初自己拿出来的那些还有多好几倍,真是赚了,乐的朝朝捧着儿子欢喜个没完。
就是在这种欢喜中,京都圣旨传来,果然不出齐暮安所料,真是叫他们结束这里的一切,押解天皇、大将军回京的消息,至于此地,则由斗胜的太后派系的人前来接手。
朝朝搂着儿子,看着圣旨冷冷笑。
是夜,躺在床榻上,朝朝问身边的人就问,“我们什么时候动身?船厂、盐田那边你都安排好了?”
齐暮安将朝朝搂进怀中,柔声安抚。
“别担心,盐田与庄子我已经安排了人,做了万全准备,至于船厂,早在去折子的时候我已经安排动了,率先将人员与厂子一并转悠去了铁矿岛。
不过那始终是大靖国土,一旦我们离开,此地接手之人难保不会发现那里,如此铁矿山并不保险,我本还愁,好在钱力及时归,也带来了个好消息。”
“什么好消息?”
此时得丈夫坦白,朝朝这才知道,这厮原来早就在背地里开始筹谋了,“你想在海外占地为王?”
“呵呵,知我者,莫若我爱妻也!占地为王我没想过,不过为了你与九斤还有父亲他们的安全,身为丈夫人子人父,我总得多想一层,毕竟朝局纷乱,上头那位……”不提也罢。
“好家伙,你是什么时候起的这心思的,不会是从来东南的时候就打算好了的吧?”
见这厮不说话了,朝朝就知道自己猜对了,同时也对这心思深沉的丈夫比了个大拇指,心里不忘了跟小艺吐槽,它的帅崽藏的够深,惹来小艺白眼。
“朝朝,船厂、铁矿、铸炮厂乃我们的底气,我准备将藏起来的铁船都派去,顺便迁一批人走,侍琴她们稳重,又是你的旧人,办事也牢靠,忠心毋庸置疑,这一次我准备带他们家小一并去,你看?”
朝朝顿了顿,还是道:“我是没意见,只是故土难离,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