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自己看着书案抽屉里的画像,感叹“只有爱一个人,才能即使不观其颜,而画其像。”
还有以为“作画之人是因为将所画之人的容貌谙熟于心,刻入心神····”
呵,真是讽刺,原来萧郎只要见过的人就有自信画得七八分!!!那还有什么区别???不是任何人都可以吗???
想到这些,叶婉清恨起这个李思思来,这个女人,真是好得很。
齐国公没想到萧折彦这么有自信,心中已有□□分认定萧折彦是被人陷害,他隐晦看了一看自己的夫人,见她目光眼神有些躲闪,这下便十分确定了。
但是他却好奇,短短时间,真能将只见过一面的人画出来吗?而且达到“像”的地步,齐国公回头吩咐下人,“去取笔墨纸砚。”
待下人取来笔墨纸砚,萧折彦铺开宣纸,拿起毛笔不过寥寥数笔,就画出一个头像轮廓,之后又用毛笔勾勒几处,一个二八少女的样貌已跃然纸上。
齐国公夫人走近,吓得连连倒退,用手拍拍胸口压惊。
这下众人还有什么不知,萧折彦也停下作画,虽然可以继续,但是也要给人留几分面子。
齐国公冷冷看了她一眼,“真是丢人!还不下去,把思思也带去整理一下,真是成何体统!”
齐国公夫人讪讪退下,丫鬟们扶着李思思去整理仪容。
待人走后,齐国公走到萧折彦面前亲自拱手作揖,“都是我治家不严,请萧公子海涵。”
他毕竟身份尊贵,萧折彦侧身躲开,不敢受礼,谦虚大气道:“只是误会一场,解开就好了。没什么事,在下就携妻子告退。”
齐国公看他如此大度,没有丝毫怨恨拿乔,很是欣赏,亲近地拦住萧折彦的肩膀,“哈哈哈哈,真是少年英才,老夫看好萧公子!”打算亲自送人到门口。
叶婉清出声打断,“请慢着,国公爷,我的发簪有些乱了,可否去整理一番,而且我与我母亲同来,我想等会也和母亲一齐回去,免她担心,折彦一人回去吧。”
齐国公点头,“来人,带萧夫人去整理。”萧折彦也回以微笑和齐国公一起离开。
看着二人的背影远去,叶婉清依然一动不动,丫鬟纳闷,“萧夫人?请随我去整理。”
叶婉清蜕去温婉的气质,一瞬间气势逼人,表情冷漠甚至有些阴冷,“李思思小姐去哪里整理,你就带我去哪里,知道吗?”语调不快不慢,几乎没有什么感情。
小丫鬟就是觉得可怕,浑身发毛,本能的遵从叶婉清的命令。
直走拐了一个弯,就到一处厢房,里面传来李思思抽抽噎噎的啜泣声,贴身丫鬟丁香安慰:“小姐,别哭了,眼睛都肿了。”
李思思根本不听劝,推开她,歇斯底里喊道:“滚!都给我滚!”
丫鬟们只得听从,退出房间,便见到叶婉清站在外面,也不知她站了多久。
叶婉清来到房门外,“我有事和思思小姐说,既然她叫你们退下,那边退下。”
丫鬟们不明所以的看向彼此,丁香想出声问却被身边的丫鬟拉住,丫鬟们一齐退了出去,因为只有丁香一人专门侍候,其他人还有其他事情哩。
于是只留丁香一人站在门外,叶婉清有心支开她,便说:“我要和你家小姐好好谈谈,不能让任何人靠近这里,你出去到院子外守住唯一的出口。”
丁香只是普通人家出身的小丫头,叶婉清通身贵气,又是世家正经的嫡女小姐,这气度很是震慑人,她便听话去守院子。
叶婉清这才打开门,她扭了扭看似纤细的脖颈,发出清脆的“咔咔声”,踏进屋子并且拴上门栓。
叶婉清并不着急,她闲庭信步慢慢靠近,看到李思思正伏在梳妆台上抽泣。
真可怜,身子都一抽一抽的。
李思思听见脚步声,越发生气,就因为自己不是府上的小姐,这些死丫头就不把她放在眼里,吩咐的事情总是阳奉阴违,她蓦然起身,给这听不懂人话的丫鬟一个耳光。
“啪!”响亮的一声,直打的叶婉清偏过头去,嘴角有血丝流下。
这女人看着柔弱,但是力气不小,叶婉清还有心思考,似乎被打的不是她一般。
李思思看清所打之人,惊讶不已,“你,你你你,萧夫人你怎么在这?来人啊!丁香!”她感觉不对劲,想出去叫人,却被叶婉清一把扯住胳膊,叶婉瞬间转身给了一记利落的过肩摔!
李思思根本反应不过来,就被摔得头晕目眩躺在地上,这时叶婉清已经骑在她身上,制住她的双手,她奋力挣扎却被压得死死的,惊恐大叫:“你——!”
只发出一个字,衣服发出“嘶啦—”一声,叶婉清用从她身上撕下来的布料堵住她的嘴。
“呜呜呜——”,李思思真的害怕了,泪水止不住,害怕得快要失|禁,浑身没了力气。
“哈哈哈——,你看看你,真是楚楚可怜~男人都爱你这模样吗?”叶婉清用天真烂漫的语气,李思思鼻涕横流,发出“呜呜呜”声,叶婉清不用听也知道,她在求饶。
“思思姑娘,不是你的,就不要想,得不到的,你知道吗?”
李思思拼命点头。
“得不到是因为你自己不够好,万不可迁怒他人。”叶婉清轻轻拍拍李思思的脸,语重心长的说,突然双手扼住李思思的脖子,收紧手指,李思思早已没有力气,白眼上翻,脸色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