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真是巧了,真好,咱们一家人,这就齐了。”
沈沅回房之后,才拆了谢回寄来的信,信上也说了秋狩的事,说他要随行跟皇上一道去围场,还说明年秋狩,希望她也在,这样他们就能一起骑马了。
信的最后,谢回写道:
「我很想念满满,前几日在舅舅那儿吃到一种牛乳做的点心,很好吃,当时想着我家满满一定爱吃这个味道,刚想问舅舅要一些带出宫,才想起来你不在京城。不过我把方子要来了,希望你在金陵也能吃到这个味道,在吃的时候,顺便想我。」
沈沅撑开信封,看到了里面的点心方子,“青黛,你把这个方子拿去给厨房,看看能不能做出来这道点心。”
沈家做点心的厨娘,确实有两把刷子,没多久就送到了沈沅的屋里。
沈沅吃了一个,然后提笔给谢回回信。她跟谢回说了大伯父和大哥回来的事儿,说了好吃的蟹酿橙,还说自己想学骑马,等她回京了,让谢回教她骑马。
「点心很好吃,我也很想你,但不是在吃点心时候,在收到信之前,就已经在想你。」
写完,沈沅还顺手画了一幅画,这个穿着襦裙的姑娘,坐在窗边读信,嘴巴鼓鼓的,手边还有一盘点心。
第214章 事发
沈汐的婚期在九月二十六,沈肃何瑛夫妇俩和沈耘,紧赶慢赶,总算在二十三那日下午到了金陵。
沈耘下马车时都是扶着腰下来的,沈沅赶紧上前扶着她爹,沈耜也赶忙伸手,“哎呦,老二,你没事儿吧?”
沈耘摆摆手,“没事儿,坐久了,活动活动就好了。”
沈肃下了马车,跟家里人打过招呼之后,就与沈端去一边儿说话去了,兄弟俩嘀嘀咕咕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瑛娘,岁岁现在是奶娘看着呢吗?”沈老夫人拉着孙媳说话,问了两句路上的情况,就又问起孩子的事儿来。
“没有,送到我家里去了,我娘看着呢,奶娘也跟着。”
孩子还太小,肯定不能带在路上,家里没个人在,自然也不放心就那么放在家里,干脆送回娘家,让她娘看一段日子。
“离了你,孩子哭不哭?”
何瑛摇摇头,她还略有些挫败,这孩子有娘在没娘在都一样,谁逗都能嘎嘎乐。
“我提前两天就把孩子送去了,就饿了会哭两声,别的时候都不哭闹。”
沈大夫人就道:“这是你的福气,也能腾开手做自个儿的事儿。”
“幸好这孩子长得像满满,性子不像,满满小时候可能闹腾了。”
长这么大了,还被揭小时候的短儿,沈沅都不好意思了,控诉道:“爹,你说这个干什么,都多少年前的事儿了。”
“是啊是啊,这事儿是你爹不对,咱们都长这么大了,怎么还翻旧账呢!大伯父帮你打他。”
沈耜说着,还伸手在弟弟背上拍了两下,沈耘都无话可说了,满满都多大了,他大哥还跟这儿哄小孩儿呢。
“你们今儿个好好歇歇,明日咱们再一块儿去祭拜,咱们家也好些时候没凑这么齐全过了,祖宗们见了也高兴。”
今日的晚膳,连沈沅的杯子里都倒了点酒,一家团圆,实在是高兴,正好大家一块儿喝两盅,沈沅沈汐还有何瑛三人喝的是果子酿的酒,也不怕会吃醉了。
“禹哥儿瘦了太多了,我今儿见了差点没敢认,可见是辛苦了,二叔敬你一杯。”
沈端并不说自己辛苦,只道:“那边儿日头大晒的。”
“往后有什么打算?”
沈老夫人先开口了,“他呀,就打算在那儿扎根了,媳妇儿也不惦记着娶了,我看八成是要打光棍儿了。”
老太太虽是妥协了,不忙着给孙子张罗媳妇儿了,但是心里还憋着气呢,好好的孩子不愿意娶媳妇儿,老太太想不明白。
沈耜道:“哎呀,娘,不是说好了咱们不说这事儿了吗?禹哥儿自己有打算呢。”
沈沅赶紧说起别的事儿,问她爹:“爹,您这回告了几天的假?哪天回?”
“我二十七就走,但是不直接回京去,有个案子,皇上让我顺道去青州一趟。到时候肃儿跟瑛娘一道回去,满满你跟祖母不着急,晚几日再走也没事儿,路上也慢着点儿。”
“案子?刚发生的案子吗?”
一家人都看着沈耘,沈耘于是放下筷子道:“几年前的案子了,原本已经结了的,只是最近又牵扯了出来,皇上就下旨让大理寺再复审一遍。”
案子的事儿,沈耘不便多说,特别是此事还事关新科探花,朝廷要求,事情没有定论之时,不可随意透露。
毕竟是皇上亲点,出了事儿朝廷面子上也挂不住,当然如果最后查明他确实犯了罪,该怎么处理还怎么处理就是。
不久前有人从闵州上京城来,在京兆府状告新科探花郎,谋财害命还拐带了他们的外孙女儿。
京兆府不敢怠慢,立刻就将人留下,然后进宫禀明圣上。
当年青州府黎家大案,大理寺也是复核过的,并无问题,不过既然有苦主来告,谨慎起见,如今还是得再查一遍。
——京城。
黎恩华终于见到了外祖父外祖母和小舅舅,如今他们被安排住在京兆府内,不能随意走动。
从送出信件那一天起,黎恩华就在等,终于还是让她等到了,有一天京兆府的人上门,说有事要找她问话,然后她就在京兆府见到外祖父母和舅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