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今天也只是很普通的一天。
却会因为我们诞生在新的爱情里,而变成意义非凡的日子。
第67章 老公
有的时候即便周围保持安静,人也很难听见心跳的声音。只有它加速着鼓动,带动血液一起冲击你的感官与神经时,你才会发现,原来你是如此的鲜活。你眼前的一切,又是那么无法比拟。
慎怡的手慢慢下滑,从他的胸腔摁下,轻轻撑在了他的腹部,掌心下即是温热的肌肤,难以忽略。
他今天穿的很正式,来接她的时候她还猜测他是不是刚从店里出来。但脱掉了那层西装革履,里面就只剩下一件薄薄的、贴肤的黑色高领长袖,紧紧地束缚在身上。
像黑色绸带紧紧缠起来的礼物,上面还缀了一个会说话的蝴蝶结,等待拆解。
她唇畔的酒窝一直深深陷下去,似是还有更加沉沦的迹象。但即便没有这可爱的漩涡,她弯成新月般的明眸也已经泄露她喜悦的心情。
她说,纪则明,你穿成这个样子,很好看。
“很好看?”男人发出无辜的疑问,抓住了她的手指,“哪里?”
慎怡的双手抬起,攀上了纪则明的颈脖。
那纤细的双臂轻盈地交叠,挂在他的颈后,明明是个松散的束缚,他却好似被蛛网锁住,抵抗不能,也无心挣扎。
“你知不知道……有一个词叫做人夫感?你这样穿,就很有那种韵味。”
韵味这样的词语,一般都是用来形容女人,鲜少有人会将其联想至男人的魅力。但奇怪的,这并不突兀,反而,十分吻合。
他听笑了,眼睛垂着,睫毛颤抖,亲了亲她的脸颊。
纪则明的视线没离开过她,对她逐渐变得迷离的表情感到兴奋,情绪带动着躯体与四肢,他手臂上肌肉和腹部的皮肤逐渐都收紧,等待着她的品尝。
“……你知道我接下来想干什么的吧?”
慎怡用指腹蹭了蹭他的后颈。
他轻轻地回了一声嗯。
这个音节不需要张开嘴,所以他说话的时候嘴唇并没有张开。
……
他扶着慎怡的后颈,表情都不带变一点。
“从今天起,要叫老公。”
第68章 初吻
无论男人还是女人,陷入情欲里慢慢变得迷蒙与沉沦的样子,都是那么摄人心魄。
慎怡趴在他的胸前,一双眼睛静静地越过他的肩膀,看向不远处的镜中。
神差鬼使地,她的手指摸上他的后颈,沿着那利落的线条一直触摸到他的发尾。
那里光裸,带着泛靑的颜色和微刺的手感,令人惊奇,想不断探索。
在某个临界点,纪则明猛地攥住了她的手,让她别玩了。
“痒。”
可是她就是要他痒。
心动难耐,欲壑难填。
即便身体已经紧紧地纠缠在一起,距离上不再能够分出你与我,也仍觉得不够,想将对方揉入自己的骨血、肌肤、心头。
慎怡任由他抱着,不敢动,也不想动。
“我要洗澡……”
她用手掌稍微推搡了一下男人,声音娇得几欲滴出水来,视线都不敢落到镜子上——不用看慎怡都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像一朵被雨露沾湿打透的芙蓉。
纪则明却说等会儿。
她搂着男人的脖子,害怕掉下去。
“洗澡……”
她心里一直念着这件事,整个人都变得急促起来。
她怕纪则明笑她。
他却一直说等会儿、等会儿,一边说又一边亲她。
他这样,慎怡就会想起他们的初吻。
场合和地点都普通无奇,特殊的是这个男人,他亲她的目的、方式、还有亲她的表情。
如果要找一个形容词……她会用旖旎。
那天的纪则明又在她面前展露了新的一面,慎怡第一次看到他脱掉冷静自持的皮囊,在感情上变得有些贪婪急躁起来。
他明明是渴望的,却又好像在顾及什么。
所以当她把舌头主动探进去的时候,他的身体很明显地僵了一下。
她睁开湿漉漉的眼睛,看见纪则明的表情变得……暧昧莫测。
他那时候不知道是为了缓解尴尬,还是为了掩饰自己的情动,局促又俏皮地说了一句。
“你怎么尝起来是甜的?”
慎怡那时候听得原本就狂跳的心脏久久不能停歇,几乎要鼓破胸腔般的力度,让她在头晕目眩里向他伸出赤裸的枝条,想缠住他,噬食掉他。
她说,那你再多试几口。
他却只笑笑,假装听不懂这暗示,还替她整理衣服。
明明被摸得装束凌乱、被占尽便宜的人是他。
时间回到这一天,慎怡在类似的对话里已经找不到那个恪守斯文、克制礼貌的男人了,现在在她面前的,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大色狼。
不过她虽然嘴上抱怨,心里却并不真的觉得辛苦。
她既喜欢纪则明理智的一面,也喜欢他狂野的另一面。
这一切可以简称为闷骚,男人点到即止的装模作样,其实也是一种反差的魅力。
但慎怡当然不会告诉他,免得他误以为这是什么割地条款,以后做出一些其他行为。
求婚的消息大大方方地晒出去以后,妈妈又把订婚宴的请柬给慎怡拿去一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