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小时后，暗巷中的唐蒙德一拳揍倒了图谋不轨的男人。
欧也妮伸手将刚刚发出呼救的蛇人女性拉了起来，温和地问，“你还好吗？”
女性摇摇头，局促不安地整理了衣物，惧怕地盯着欧也妮身后的暴力现场。
唐蒙德可没有听到求饶后就停手的善心，从人渣身上继续压榨出一阵阵哀嚎。
欧也妮对那些惨叫声置若罔闻。
她看着光幕，蛇人女性的心愿从求救变成了想要归家。
按理来说，求救的心愿已经完成。
但光幕上没有溢出欧也妮习以为常的那种法力光点。
一粒都没有。
道林/安塞尔/伯尼黛特/奥菲利亚：你竟然带她喝酒！！！？？？你知道她几岁吗？
唐蒙德：……我又不是出来管孩子的。
其实主宾关系搞反了，是妮妮带他喝的。
但唐蒙德没有辩解。唐蒙德完了。唐蒙德不在乎。唐蒙德死不掉。
第245章 黑石能源
欧也妮审视地看了下眼前这位蛇人女性。
对方下意识畏缩了一下。
欧也妮留意到对方的害怕，立刻说，“别怕，我没有恶意。”她知道该怎么化解女性的恐惧，“要我帮你叫治安官吗？”
“或者帮你联系家人？”
对方一时没敢说话。
“先离开这条巷子吧。”欧也妮解下斗篷裹住对方，牵着对方走出暗巷，来到光亮的街道中。
蛇人女性下意识拉紧斗篷，身体犹在颤抖，但情绪平复了许多。
欧也妮往背后打了个手势，示意唐蒙德不要跟上来。
“我可以送你去安全的地方。”她问，“你想去哪？”
那位蛇人女性依旧没有说话，心愿里全心全意地写着想要归家。
欧也妮切断了一些缘分丝线，让街道上的其他男人从她们身侧避开。
她已经从各种见闻中意识到，这个蛇人社会里的男性，大概有着更加强烈的追求异性的冲动。
无论他们是否心怀歹意，现在最好都不要上前来。
欧也妮陪着受到惊吓的蛇人女性在热闹的街头兜了三圈。人群的喧闹和平安，终于使对方冷静下来，付出一点微小的信任，轻声报出了自己的住址。
“我对这里的街道不熟，”欧也妮主动暴露自己的弱点，“但我可以陪着你。你还能领路吗？”
这种示弱进一步打消了对方的恐慌。
最后，欧也妮顺利地将这位落难者送回了家，在分别前得到了对方真心实意的感激。
欧也妮拿回斗篷，看那位蛇人女性消失在家门后。
光幕上的心愿再次隐去，但依旧没有法力入账。
这种能源缺失，与个体对象的信任和抵触心理无关。
欧也妮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情况。
自从得到光幕后，她不止一次研究了通过实现愿望获得法力的生效范围。
在过去，任何生物都能触发这个祈祷反馈装置。
只要做出了对该生物的生存发展有益的举措，哪怕是植物，都会在得到照顾后产生一丝能源。
当然，能从植物中得到的微小法力，真的是只能以丝毫来计算的量级。
若施法进行大规模的降雨，或许能从植物中积累到足够的力量。
可惜植物不具有成为神明信徒的心智，无法建立常态化的法力传输联系，必须亲手一株株摸过去才能收集到法力。
欧也妮早就放弃了这种途径，像其他神明一样专注于从人类的心灵中获取力量。
那种来自植物的感激，大多无人收取，最后逸散到空气中，成为法师们能够捕捉到的微薄的自然法力。
但这个社会里，蛇人的心智中，无法产生丝毫的能源。
他们真的是生物吗？
又或者……这个社会真实存在吗？
欧也妮又回到了最初那个问题。
欧也妮怀着困惑回去与唐蒙德会合。唐蒙德递给她一串烤肉作为酒的回礼。
“你哪来的钱？”欧也妮好奇地问，她可不觉得唐蒙德会费神操作幻象那种精细的法术。
战士不会是去抢劫了吧？
唐蒙德拿出从暗巷的人渣身上摸出的钱包，丢给欧也妮，让她随意使用。
好吧，还真的算是抢劫。
欧也妮心安理得啃起了烤肉。
在蛇人社会里干坏事的人可不止唐蒙德。
欧也妮循着缘分去找到奥菲利亚时，发现两位技术员已经完全抛下了道德枷锁，正躲在隐蔽的角落里拆解一辆不知从哪弄来的、明显不属于他们的小车。
欧也妮先前还曾经短暂担心过奥菲利亚作为女性的安全。
尤其是这两位技术员都被隐秘法则束缚了认知，可能无法顺利使用法术。
但此刻，欧也妮看着奥菲利亚用榔头奋力敲砸机械外壳的身姿，觉得自己实在是过虑了。
“你们自带的工具型号，和这里的构件不匹配？”
欧也妮看出了工匠们被迫使用暴力的原因。
她交出唐蒙德收缴的钱包，“虽说是夜间，但这里或许还有在营业的五金店。”
“谢了。”奥菲利亚喜滋滋地拿钱出去了。不一会儿，她从夜市上某个小修车摊上换了几把奇怪的锥形刀回来，开始研究这种工具的妙用。
欧也妮看了看那台车的接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