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清梨：「没问题。」
两人闲扯了好一会儿，盛女士喊盛清梨下楼贴对联。
贴好后，他们要回爷爷奶奶家吃团圆饭。
盛清梨应声：“来啦。”
和黎语薇说了一声，她便急匆匆下了楼。
很久没有在家过年，盛清梨突然还有点儿不适应。
贴好对联，一家三口去爷爷奶奶家。
他们家就是这样，大年三十这天晚上大团聚，所有人凑在一起。
并且，岑言明其实没有入赘到盛家。
只是盛女士生盛清梨的时候受了很多苦，所以生下她后，岑言明做主把岑姓改成了盛姓。她觉得盛清梨是盛女士从生死边缘拉回来的女儿，理应跟她姓。
盛清梨的爷爷奶奶都是明事理的人，两人是退休的老师，对岑言明这一做法非常支持。
但盛清梨懒得对外解释，自己为什么跟妈妈姓。问烦了，她就说岑言明是入赘的，久而久之，大家也都这样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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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进爷爷奶奶家门，奶奶便迎了出来，抓着盛清梨的手臂上下打量着她，“瘦了。”
盛清梨轻笑，伸手抱着她，“奶奶想我了吧。”
奶奶：“超级想。”
爷爷在一旁附和，“她早就念叨你回来了。”
盛清梨眉眼一弯，“我也想大家了。”
“先洗手，马上就开饭了，晚上都是爷爷做的，他做了一桌子你爱吃的菜。”
盛清梨：“谢谢爷爷。”
一大家子人其乐融融地凑在一起。
裴清词落地的时候，盛清梨已经要吃晚饭了。看到他发来的消息，盛清梨给他回了一张照片：「到爷爷奶奶家里了。」
裴清词：「晚餐谁做的。」
盛清梨：「爷爷。」
裴清词：「下次去，我跟爷爷学手艺。」
盛清梨：「好呀，我跟爷爷说。」
简单聊了两句，裴清词收起手机上车。
过来接他的是顾家司机，以及顾瑜。
“哥。”裴清词一上车，顾瑜便上下打量一番，“……新年快乐。”
裴清词：“新年快乐，奖杯在家怎么样？”
顾瑜：“超乖啊。”
裴清词挑眉，“顾恒欺负它没？”
顾瑜：“……没有。”
她微微失语，真的很想告诉那些粉裴清词的网友们，她们粉的偶像很幼稚，幼稚到跟他爸常常对着干。
可她不敢。
“看什么？”察觉到顾瑜的视线，裴清词瞥她一眼。
顾瑜默默地收回视线，“没什么，嫂嫂爸妈都还好吗？”
裴清词：“嗯。”
顾瑜哦了声，没有再叽叽喳喳地追问。
一路沉默回到顾家老宅。
看到他出现，顾恒扫了眼，便收回视线。
“清词回来了。”顾恒的第二任妻子，也就是顾瑜的母亲宋女士笑盈盈地望着他，和他打招呼，“一路累了吧？快坐下休息一会儿。”
裴清词微顿，颔首道，“宋阿姨。”
宋女士一怔，笑了下。
和宋女士说了两句，裴清词往老爷子那边走。
“在看什么？”
老爷子看他一眼，“怎么没把梨梨带回来？”
裴清词：“她很久没有和她爸妈一起过年了。”
老爷子点点头，合上正在看着的书本道，“她最近还好吧？”
裴清词：“她很好，您怎么也不问问我？”
闻声，顾老爷子好笑觑他一眼，“你在我面前好好地，我问什么？”
顾恒：“幼稚。”
裴清词：“……”
顾老爷子：“你也幼稚。”
他瞥了顾恒一眼，“去厨房看看，晚饭怎么还没好，清词都回来了。”
顾恒知道老爷子偏心，但真心的，他很想问问老爷子，是怎么做到偏心偏得这么夸张的。
无言少顷，顾恒不得已起身去厨房查看晚饭进展。
宋女士看见他，忍笑道，“你怎么老是跟一个孩子计较？”
“孩子？”顾恒眉峰稍扬，“三十岁的孩子？”
宋女士：“比你小二十多岁，难道不是孩子？”
顾恒噎住。
顾家这边虽不如盛清梨他们那边其乐融融，但有老爷子和宋女士从中斡旋，大年三十晚上这顿饭，一家人吃得也还不错。
至少，气氛不敢僵硬。
吃过饭后，顾瑜说想去院子里玩仙女棒，裴清词勉强陪她。
顾家老宅在郊区半山腰上，别说玩仙女棒，就算是放烟花，也不在管制区内。
不过，顾瑜要求没有那么高。
走到院子里，接过顾瑜递来的仙女棒，裴清词忽而想起点什么。他偏头去看顾瑜，浅声道：“女生都喜欢烟花？”
顾瑜：“啊？”
她愣了下，“你和嫂嫂在一起这么久，不知道她喜不喜欢吗？”
裴清词后知后觉想起，他和盛清梨，还真没在一起看过烟花。求婚的时候在山里，只有无人机。
去年新年在瑞士，两人也没有找到看烟花的地方。
上一次在一起的时候，两人新年在分开忙自己的工作。
思及此，裴清词掏出手机，在备忘录写东西。
顾瑜不经意看过去，瞥见最上面的几个大字——心愿清单。
她轻而缓慢地眨了下眼，“哥，你这个清单，记录的是要和嫂嫂要做的事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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