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狗啊宋狗，没想到吧，你小子还有这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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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祈年回公寓的时候，许柚正窝在沙发上看电影。
在英国待得半个月，许柚忙着适应国外的生活和学业，饶她英文精通，但跟外国人交流起来还是有些没底。宋祈年这边又在国内准备公司的事儿，虽然已经跟宋淮断绝了父子关系，宋淮不为难他这个唯一的儿子，但也不会多帮着他，所以这刚起步还挺忙。
这半个月了，两人别说打视频，聊天都少，毕竟时差隔这摆着呢。
现在趁着清明的时间终于回了趟国，许柚就也没去许宴那儿住，也不住酒店，就窝在宋祈年的私人公寓里。
其实也就住了几天。
但偏偏就这么几天功夫，宋祈年发现那句“女孩子拆快递的速度绝对让你傻了眼”说得很对。
他解开指纹锁，刚推开门，玄关处摞了足足有一米多高的快递，跟宝塔似的，他差点一脚踩爆。
“……”
这样踩爆了，那还得了。
许柚正在看一部国内新上映的爱情片儿，看得很入神，津津有味，听进开门的声音也只是分神地说了一句，“回来了啊？”
这熟悉程度，一瞬间让宋祈年觉得自己穿越了。
很像多年以后丈夫下班，妻子随口打的一声招呼，熟人自然又透着一股说不上来的缠绵悱恻。
“昂。”宋祈年拎着一袋东西搁桌上，“怎么买了这么多快递？”
“觉得你公寓有点空，我就买了些小摆件儿。”许柚看着电视说。
宋祈年默了默，外套随手往沙发背上一搭，整个人往后靠，长腿伸开，一副懒洋洋的矜贵样儿，“什么摆件儿。”
“机器人模型，陶瓷，小相框……”许柚盯着电视里男女主即将分手的画面，心里跟着一酸，自己买的哪些快递想不起来了，她索性不想，“不记得了。”
宋祈年看了眼许柚专注的目光，又看了眼电视机里切换到特写镜头的男演员脸，眼神收回，慢悠悠地回到了许柚脸上，舌尖顶了顶脸，嗓音淡淡，清冷，“电影挺好看啊。”
许柚：“是啊，好看好看。”
宋祈年气笑了，长腿伸过去不轻不重地碰了下许柚的小腿，“多好看啊，眼珠子别看掉了，女朋友。”
许柚被他碰的一抖，都分神了，默默地把腿收回来一点，继续看着电影，还无比贴心地跟宋祈年推荐，“真的特别好看，我以为就是简单的青春电影，但是这部剧的男女主演技真的好，尤其是男主角，家庭一朝变故的失落和颓废感，一下子就演出来了，而且他吻女主很带感。”
宋祈年忽然冷哼一声，那声儿，要多讥讽多讥讽，不爽两个字都写脸上了。许柚却丝毫不察，如数家珍地介绍着男女主轰轰烈烈的爱情故事，忽然小腿被人重重地碰了一下，她才眨了眨眼，看向旁边人，“怎么啦？”
宋祈年不说话，唇线紧抿。
是挺不爽的，但是又看着有点被冷落的委屈。
“你怎么了，”许柚按住电视机的暂停键，看他，“学校里遇到什么事儿了，还是公司遇到问题了？”
宋祈年捏了他一眼，冷哼一声，似笑非笑的，“那也没有，就是女朋友出了点问题。”
许柚懵了，“啊？”
宋祈年看她这呆呆没反应过来的样子，就知道刚才自己那点醋白吃了，他都天人交战几百回了，许柚还在那男女主真好磕，一口气差点提不上来。他“啧”了一声，突然起身靠近许柚，把人脸捏地嘟起来，还有点教训的意味在里面，下了死手来着，许柚脸被他捏红了也不见他松开。
“许柚，没良心的。”他骂。
许柚嘟着嘴，话都说不清，“你怎么还乱骂人呢。”
“骂你怎么了，”宋祈年也不知道拿来一股傲娇劲儿，勾着唇笑得吊儿郎当，混球样儿地说，“你都看别的男人了，我还不能骂骂你了，怎么着，等你把我甩了，我才能骂你呗。”
许柚两眼一黑，他这人怎么好端端地给她乱扣锅盖。
“我哪有。”
“就有。”
“没有。”
“我说有就有。”
宋祈年惩罚似的咬了下许柚的唇，然后才松开捏住她脸的手，见真的把人脸捏红了，后知后觉地有点愧疚，心疼摸了摸，“疼吗？”
许柚气不打一处来，踹了他一下，故意呛他，“疼啊，疼死我算了。”
宋祈年笑着亲了下，“这么疼啊，那算了，不跟你计较了。”
许柚想说显着你了是吧，还装的一副大人有大量的君子样。
她小声哼了下。
“真不疼？”宋祈年怕自己没轻没重，真给小姑娘惹毛了，那得够哄。
许这才正经一点，“好吧，有点疼，谁让你没轻没重的，就不能轻一点。”
宋祈年抬手替她摸摸的动作，忽然就顿住了。
毫无征兆，猝不及防。
他脑子里蓦地闪过去的一句话，实则比他动作停住的更加猝不及防，“处男身没了啊宋神。”
“第一次疼不疼。”
“傻逼，男人第一次会疼吗。”
宋祈年没做过，但多少懂点儿，这事儿男人大抵不疼，疼得是女人。许柚这么怕疼，那之后咋办，捏她脸就疼得踹了他一下，那之后疼一下不得扇他，然后宋祈年又莫名其妙地想，那得扇多少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