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鱼摇摇头,她每天刷题时间都不够,更别说看言情小说了。
“虞鱼啊虞鱼,白瞎你了。”那女生笑道,“其他人表白失败的原因找到了,原来是还没开窍!这样,姐妹我帮你一次。”
她勾唇一笑,然后和虞鱼说,“待会吃完饭,我借你一本书,你一定要好好看看!”
虞鱼果然拿到那本书,晚上回宿舍的时候,她稍微看了些,脸色就红得滴血。
……是那种书。
虞鱼懵懂新奇里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在看什么,在看书里的描写,她觉得……那是什么描述?
难以想象,甚至有点夸张?人是可以出现那样的情况吗?为什么她会又是愉悦又是苦楚?
为什么他……为什么他们……?
她匆匆又看了几眼,就合上书页,第二天红着脸还了回去。
那个女生挤眉弄眼问她看得怎么样?这可是她的珍藏,一般人她不会借的,好好保密!
虞鱼完全不知道要怎么说,结结巴巴,最后挤出:“……嗯。”
一个嗯字。
当时那些文字描写,难以理解,虚幻缥缈到并不真实的内容,突然,真实地涌现在她身上。
虞鱼觉得自己溺水后被绞缠着,难以形容,她记起书上的一些片段。
明明过了好几年,明明当时只是翻看那么几页,可是突然在现在,她记起来了。
清晰,明确到,好像此刻读得就是那本书。
心绪像溢满水的水球,快要溢裂开来。
晃荡,失控,陌生……
嗓音要溢出什么……
虞鱼莫名又突然地理解了那本书,甚至她觉得,她的感受更清晰强烈,难以抵抗。
腰间又被谢寒之紧紧箍住。他掌心很烫,烫得虞鱼心颤,瞳孔猛缩后散开,身前的人喘热的呼吸蓦地重了。
紧张涩然被他掌控,神经清晰感知着每一次心脏跳动,共振着每次变化。
虞鱼额间细汗更多,每次呼气,都像陆地干渴的鱼一样,忍不住大口呼吸。
缺氧让她头脑发蒙,她指甲深深陷入谢寒之的手臂、肩背上。她只能凭借本能反应,想要挣脱,又被牢牢嵌钉。
起初是痛的,那种不适应让身体本能地想要排挤。
可谢寒之强势又蛮横。他抢夺着主导权,不断强硬又碾转着宣告着他的存在。
房间静得热气交织的声音都听得见,时间变得浓重粘稠。
不知哪里开始,虞鱼感觉好热,好渴。她像被鼓满热意的气球,快要濒临崩溃。
酸软到难以挣扎,细麻尖锐在发酵堆积。
此刻,除了谢寒之,她别无所知。
时间被拉长,又缩短。
他一点也不温柔。
虞鱼思绪混乱,热汗淋漓,生理眼泪砸落,忍不住在心里控诉。
这如果是轻一点。
那他重起来,会是怎么样的。
粘稠深重的空气里,视野晃动的不断加快加重,身影交叠。难以自抑的呼吸,猛烈又不断碾压的声响震荡,持续不断……
…
虞鱼意识已经乱做一团。
她只能任凭自己跟随身体的本能反应,她渴得不行,忍不住喊着谢寒之的名字,她好渴,好渴……
嗓音也干干哑哑的。
谢寒之一边吻她,一边抱起她,这让虞鱼身体忍不住后仰,又被控在怀里。
虞鱼意识迷散地感觉到谢寒之走了几步,而后停下来,冰凉的玻璃贴在她的唇上,一下子消解了热意。
虞鱼本能地去喝。
不是水。
而是酒。
和最开始谢寒之口腔里的红酒味道一样。
凉凉的,很解热。
虞鱼迷蒙着,趋于本能地喝完了。
意识像被投入温水,开始消融,身体反而松软下来。
谢寒之抱着她,将她抵在墙上,墙面冰得虞鱼在他怀中上仰,又被他牢牢掐腰往下压。
虞鱼目光晕眩地看着天花板上的灯,一团模糊的光晕,扩大,收缩,扩大,收缩,像某种有生命的东西在有节奏地呼吸。
视线落在谢寒之那张冷硬的脸上,在酒精作用下,虞鱼觉得他五官更加锋利深刻,带着某种极具诱惑的侵略,看得人身体更加放软。
他眼底一片漆黑,深得看不见光亮,要渗出水来,他将虞鱼抵抱在墙面,他的唇舌在她口腔翻搅,吞吃她的红酒味道。
虞鱼感觉自己在做梦。
可梦里的感受不会这么清晰猛烈,也不会这么无法醒来。
这一幕,她分不清是被梦境捕获,还是现实的裹挟。
她脊背撞得好疼,酒意让她晕眩,放软,虞鱼脊背很凉,胸前又很热,这样颠晃下,她又凉又热。
谢寒之腰窄肩宽,腰背肌肉不断发力。他又重又凶,捣得虞鱼想抓住什么,在他后背止不住地抓出或深或浅的指痕。
突然,他放缓了节奏,掐着她的下巴,逼她抬头,一下一下地喘,像是蛊惑,问她,“喜欢吗。”
虞鱼像在被海浪席卷的船只,摇摇晃晃,晕眩迷糊,她说不出话,也没有力气说。
黑眸一瞬不瞬凝着她,又问她一遍。
节奏却是更重,更深,更不留余地。
虞鱼心脏跳的飞快,她感觉自己如果不回答,他不会放过在。
于是。
她努力睁开被汗液浸湿的眼睫,望着眼前的男人。
他额间有汗,脖颈清晰凸起,醒目的喉结随着他的喘息起伏滚动,那双眼睛暗得令人心惊肉跳。
她一直忍着,没有回答。
可他逼着她,虞鱼忍不住求饶,她仰起脖子,带着气声,经受不住,“……喜……喜欢……”
不回答,不行。
回答,更不行。
…
虞鱼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没有力气。
像没有重量的布偶,任凭摆弄。
视线模糊又晕眩,虞鱼觉得一会看不见他,一会只能看见他,一边又看见半个他。
醉酒飘忽得让人晕晕乎乎,在谢寒之对面,被迫看到他的表情,他下颚冷峻锋利,眉眼又沉又深,黑眸重重凝着人的时候,有种被他视线吞噬殆尽的心悸。
虞鱼突然涌出一种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被征服的颤栗。
夜被拉得极长。
她像他掌心里的一团雪,化了又凝,凝了又化。
在她彻底失去意识前,谢寒之终于抱她去浴室了。
虞鱼腿根发软,整个人酸软无力,她完全站不直,膝盖一弯就要往下滑。
谢寒之从身后捞住她的腰,水流洒落下,热气弥漫。
白汽缭绕,虞鱼不知道为什么她又被按在冰凉的瓷砖墙上。
虞鱼本就晕眩,热气更让她难以呼吸。
她冷冷热热,被带着往前,站在镜子面前,迷蒙视线里,她看到了那一幕——
她头发凌乱,脸上湿漉漉的,分不清是汗还是泪,嘴唇微张着,露出一点舌尖,眼神涣散而迷离,像一盏快要熄灭的灯,细白手指攀在他小臂借力。
身后的人目光穿过水雾,在镜中与她对视。
那一眼让她浑身颤了一下。
“看清楚了吗。”他的声音低磁得令人心颤,热气喷洒在她耳边,强势又性感,他说,“我是……”
第49章 妄想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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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两个字,像是灌进虞鱼耳朵里一样,瞬间点燃她体内的热意。
虞鱼腿下一软,站立不住,被他揽腰捞起。
谢寒之比她高很多,体型也宽大很多,虞鱼站在他面前有明显的身高体型差。
浴室灯光又暖又亮,水汽漫开,光线照在谢寒之那张惯常冷厉锋利的脸上,让他无端生出几分诱引的暧昧。
他五官立体到极具侵略感,神色冷淡到泛出锐气,那双漆黑透沉的眼睛,透过镜子,目光一寸一寸在虞鱼身上碾过。
虞鱼眼含水意,全身湿透,怯怯弱弱,张唇喘息。她理智上不愿意承认,可生理上,又难以招架。
她被谢寒之看得身体紧缩,腰间青筋盘布的手臂箍着她细白的腰肢紧了一度,将她彻底按压在怀里。
虞鱼难以躲避,镜面映照谢寒之那张冷欲十足的脸。
这一次,现实和他的梦境交叠。
谢寒之心底发出一声喟叹,眉眼冷锐,带着股狂妄冷劲的强势,幻化成虞鱼耳边热重的低喘。
他暴戾凶蛮地捏住她的下巴,伏身吻她,吞住她所有叫喊,凶响不止。
最后……
虞鱼是被谢寒之抱撑住的。
她完全没有一点点力气,只能发出虚弱的呜咽声。
她意识昏沉迷失,可身体感受强烈。
那种被完全占有,被彻底吞噬,像是永远触不到底的飘忽忐忑,让她忍不住哭了出来。
这比梦境,漫长,难捱得多。
虞鱼不知道究竟什么时候结束,以及怎么结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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