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装迷情] 《失明后错嫁阴湿权贵》作者:虞归涟【完结】
简介:
小白花训狗,微万人迷,喜欢的点点收藏~
#强取豪夺/霸占他人妻子/掉马
#上位者臣服/甘愿当狗
#阴暗爬行的敏感自卑鬼
【心地善良的瞎子美人vs狠戾阴湿的朝廷鹰犬】
郦遥家道中落,又被人毒瞎了眼睛,成为了人人都想欺负的瞎子美人。
好在父母逝前告诉她,曾与京城的侯府小公子有过娃娃亲,让她前往京城认亲。
进京当日她错把侯府上的一位贵客认成了自己的未婚夫小公子。
“夫君,我眼睛看不见,可以摸摸你吗?”
她习惯了摸脸辨人,闻香识人。
攥着眼前男人的衣襟,颤颤地离近几步。
男人身上有股好闻的松木香味,身形很高,五官端庄,眉锋浓墨,肩宽腰窄。
早年听爹爹说过,老侯爷文武双全,那老侯爷的儿子自是也差不到哪里去。
郦遥对自己这个夫君满意极了。
直到有一回,听别人说侯府的小公子从避暑山庄回京了。她挽着身边人的手一顿,愣了半响。
“怎么了阿遥?”身边的男人俯身,气息洒在她耳边,一如往常般宠溺。
郦遥望着眼前这位模糊的男人,真正的侯府公子回来了,那她身边的这位夫君,是谁??
*
陈珖年那日受邀于侯府作客,正当酒后离府时,一名女子跌撞至他胸前。青丝垂腰,纱裙摇曳,杏眸裹着盈水,捂着被撞红的额头,呆愣看他。
他心底徒升厌恶,眼里露出厉色时,那女子竟不惧怕,反而还敢上手摸他的脸。
女人颤着水盈的眸子,将红唇咬得很紧,双手将他身上摸了个遍,他才注意到她竟是个看不见的瞎子。
他心中徒然升起一股玩弄的恶趣味,将胸前那双小手反裹着,带着酒劲,弯腰掐她脸:“夫君要走了,你可要跟着?”
他不过是酒精上脑,一时顽劣兴起,想看这个眼盲少女惊慌出丑。
却不料——这位眼瞎的小白莲竟真的乖乖跟他回家了。
看着少女乖巧坐在独属于他一人气味的软榻上,陈珖年眼中闪烁着贪婪占有的欲望。
他杀过人,放过火,拐骗别人家的小娘子回家,还是头一回。
*
就在众人打赌,瞎子小美人在朝廷鹰犬的玩弄下活不过三日时,
有人瞧见,昔日狠厉无情的朝廷鹰犬竟肯当众跪在少女面前,做她上马车的人墩,成了盲眼少女身边最护食的一条犬。
陈珖年不在意他们的目光,他食饱餍足地舔舔唇,给谁当狗不是当?阿遥能给他的,更多。
#早年的陈珖年,是贫穷窟里的一条流浪狗,如今是天子脚下一条听话狗,以后是郦遥身边一条护食狗。
阅读提示:
①女主眼睛后面会好的。
②除去与阿遥第一次见面是偶遇外,其他见面皆是男主蓄谋已久。
③1v1,双C,HE。
#女主很善良,善良到发光
男主很顽劣,惯以捉弄为趣
但一物降一物#
主角:郦遥 陈珖(guang)年 配角:周明绪 连元奚 元赵月 杨逐风
其它:文案留证于2025.9.10
一句话简介:眼盲少女x高位权贵
立意:爱与和平
第1章
夜色深浓,雷声不知何时停了,雨势减小,郦遥却睡不着。
这是她住进侯府周家的第三晚。
一年前家道中落,爹娘逝前放心不下她,故而提起了十年前与周家的娃娃亲,郦遥孤苦无依,只得拿着婚书前往京城寻亲。
周家在十几年前就已经举家迁至京城,如今是京城数一数二的大户。
而她的未婚夫,也是世家榜上有名的周小公子,英俊潇洒,会得一手精湛骑术。
几日前她还在风餐露宿地赶路,从江南至京城,她走了三月之久。
寻亲上门那日,恰逢周小公子出京围猎,并未碰面。
好在周伯伯并未违背昔日与爹爹的诺言,认下了此桩婚事。
歇脚三日,郦遥还来不及高兴,就闻今日午时,周伯伯涉嫌走私茶叶,被五城司的人在码头抓捕,关押入狱。
整个周府一时间皆围了官兵,严禁出入。
郦遥一夜无眠,发愁地在窗边坐了半个时辰,直到细雨歇停,才摸着腿边的木杖,从衣柜低层摸出一个包布,里面裹着一支白玉镯和一对金镶宝蝶耳坠。
赶路途中唯剩这两件阿娘留给她的遗物。
眼下是周府住客,将来是周府媳妇,在这个时候,周家危则她危。
从江南至京城千里,就是不愿再过寄人篱下的日子。
郦遥摸了摸自己这双不可视物的盲眼,周府能不计前嫌地接受她这幅凄惨模样,她自也不能坐视不理周府处境。
木杖一敲一点地出门了。
.
“夫人,这是我的一点积蓄,您拿去给周伯伯凑赎钱吧。”
杨氏盯了她手心摊开的手帕半响,忽然挤出一个笑容:“郦遥竟这么懂事。”
杨氏关心几句她近日状况后,拉着她的手说,全府上下筹钱打点,终于换得一个明日能探视的机会。
杨氏是府上主心骨,坐镇府上不能离开,府上唯一男丁周明绪在外还未曾归来,小姐们更是不曾见过那肮脏晦气的牢房,畏缩地不敢踏入半步。
她们一言一语,不知怎么这探视的人选就落到了郦遥头上。
理由是她难以视物,看不见牢房的污秽,算得上是最佳人选。
郦遥没拒绝,夫人也满意:“郦遥啊,你看你马上就要成为我周家媳妇,替你的姐姐们去看看伯伯也是应该的。还有,让你带的几句话,你可千万不能忘记,要问清楚。”
郦遥点点头,她也没见过牢房,可她看不见,这般想着便也不害怕。
她害怕的是周伯伯这罪名若是不能洗清,周家一旦被定罪,她又要过上居无定所的日子。
一个瞎子,在京城,是活不下去的。
.
五城司门口,郦遥等了好一会,杵着木杖往台阶上了一层,小声问:“方才那位大哥说让我等半刻,便可进去探视...小哥,现在可以进去了么?”
守门的侍卫瞥了她一眼,“何人,探谁。”
“民女郦遥,来探广善候府,周正德周老爷,昨日已与秦副指挥使过了招呼。”
侍卫睨了人一眼,语气不耐:“一天天的,什么人都敢来五城司了?等着。”
郦遥紧着手杖,不知所措地等着。
又过半刻,她感受着有人进进出出,忍不住再问:“小哥,现在可以进去么?”
“去去去,一边去。”侍卫忽然不耐烦,将她推至一旁,嫌她碍事。
郦遥小心翼翼地撑着墙,水雾的眼中露出茫然。忽然,她想到什么,咬着唇,又上了那台阶。
她从袖中掏出一方手帕,摸着一对金镶宝蝶耳坠,随后又放下,十分不舍地将另一个更为贵重的玉镯递出。
侍卫看了眼成色还不错的镯子,收下,“勉强还算值点钱,进去吧。”
手中东西被收,郦遥上前半步,张了张口,快哭出来了,“小哥,那个镯子是我娘留给我的,等以后我拿钱来赎,小哥您先不要给卖了......”
侍卫不耐烦地将人推进了司里,“别啰嗦。”
猝不及防,郦遥被门槛一绊,跌在地上。
膝盖和掌心传来火辣痛感,止不住地疼出了眼泪。
“快点!莫要耽误老子时间。”带路的侍卫不耐烦地等她。
郦遥无声擦去眼泪,摸了摸地上,并未摸到她的手杖。她有些慌,趴在地上慌乱寻找。
眼睛盲有一年余,手杖已是她的第二双眼睛。
她顾不上那人催促,在地上找寻摔跤时掉落的手杖。直到她摸到一双靴子,才猛然收回手,耳朵涨热不已。
“对、对不起,我的手杖不见了......稍微等我一下...可以吗?”
慌乱哭腔的语气里有些恳求,声音胆怯又嘶哑。
许久,头顶传来男人的声音,温和沉稳,与方才催促的小哥不是同一人。
“是这个吗?”
那抹高大模糊的身影缓缓蹲在她面前,将一根粗糙木棍递在她手中。
郦遥吸吸鼻子,满脸带泪地仰头望他,接过那根手杖,可怜巴巴地点头。
男人伸手将她扶起来。
周遭很静,男人离她很近,近到郦遥能闻到他身上淡到极致的木香。
那香很特殊,很淡。
淡到郦遥觉得此刻距离很暧昧,她颤着泪湿的睫毛后退一步,磕巴道:“谢、谢谢。”
男人没说话,身影离去。
这时侍卫的声音忽然从前面传来,转变了语气,甚至有些结巴:“你、你跟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