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林顾北脑海快速组织言辞,“知书达理,说话温温柔柔,笑起来很甜,对我体贴关心,持家、善良的女孩。”
“这样啊……”苏沐苒在笑,笑容不对劲,“抱歉,我不是这种类型的女孩,要不重新找一个?”
林顾北后知后觉:完了,她如果真是我老婆,刚才的话,岂不是自杀行为?
死脑子,快想!
“咳……我的意思是……”
苏沐苒笑眯眯的,“是什么?我听你编,慢慢来,不急。”
“是……”林顾北灵光一闪,“那是大众喜欢的类型,我不一样,我喜欢你这种类型。”
“我什么类型?”苏沐苒追问。
“你是……”林顾北又卡壳,“你是……”
苏苏摇头笑道,“笨蛋,我爱你,因为你是你,长得像你不行,性格像你不行,不是你就是不行……这些情话,还要我教你?”
“我,我老实人,不会说情话。”
“老实人~”苏沐苒故意拖长声音,抓住丈夫右手,放在心口处。
怦怦!怦怦!怦怦!
林顾北一紧张,手也一紧,可“轰”的一声,墙壁倒塌。
灰色布衣的王守扛着暮暮,单手持刀,帅气登场,又一秒懵:
“你们……?”
王守歉意道,“打扰了。”
“哈哈哈……”苏沐苒笑着,“老林,反应不错嘛,这次合格。”
墙倒下的刹那,林顾北将苏沐苒护在怀里。
……
白鸽广场。
“第三套广播体操,现在开始,一二三四……”宋平安站在C位。
薛一一跟着做,并问,“那谁,宋老师,这靠谱吗?”
“绝对靠谱!”宋平安振振有词,“这不是一般的广播体操,是大记忆恢复术……那谁,吴语,认真点,动作跟上。”
黑帽与烟斗放在树下,吴语肢体僵硬,苦笑,“我有点无语。”
宋平安一声令下,“扩胸动作,一二三四……”
“大半夜跳这个,好羞耻!”唐糖耳根泛红,又不得不合群。
阳光哥动作标准,“要专注,宋老师说了,跳一会就能破局。”
这一跳,过去五个小时,奇迹“忘忧”解除。
精疲力竭的众人一愣。
薛一一震惊,“我想起来了!”
“我也想起来了!”唐糖欣喜。
“呼……”吴语双腿在打颤,艰难的坐地上,呢喃,“跳广播体操真能恢复记忆?”
宋平安很懵:我去,大半夜太无聊,带他们跳操玩,真有用?
“咳咳……好累……宋老师,你太神了!”阳光哥眼神十分崇拜。
思绪回笼,宋平安头发一甩,极具侵略性的五官格外帅气,道:
“小问题……你们努力破案,遭遇任何危险,我宋江一肩挑之!”
“宋老师!”六名大学生异口同声。
吴语还算理智:这个宋平安,怎么跟“神棍”一样,满嘴谎言。
“老吴……”
唐糖开口,吴语朝她摇头,表示别拆穿。
……
凌晨四点半,七七咖啡厅。
“啊~”江轻打了一个哈欠,“头好疼……我喝醉了吗?”
他睁开眼睛,店内,只有吧台上亮着一盏暖黄色的台灯,灵七背对着他,摇晃酒杯,一饮而尽。
还在喝!这女人酒瘾太大了吧!
江轻想起身,微微一动,黑色牛仔外衣滑落,醉醺醺的灵七转身,眼里多了一丝色彩,声音温柔:
“醒了,桌子上有姜茶,可能已经凉了。”
头疼,身体也不舒服,江轻捡起外衣,放好,视线投向卡座的桌面,那里放着一个暗红色保温杯。
“你煮的?”他问。
灵七呼出一口酒气,回正身体,“嗯,我经常喝,不好喝,但暖胃。”
经常喝?
江轻打开保温杯,缕缕热气与怪味扑鼻,他内心复杂,“灵七,你到底是怎样的女人?”
“想了解我?”灵七含笑,“叫一声姐姐来听。”
江轻走过去,轻放保温杯,“你们这都什么癖好?路夏喜欢让人叫她一声妈妈,你喜欢让人叫你一声姐姐?”
灵七忽地说,“我只想听你叫……”
第815章 占有欲
午夜的咖啡厅,暖黄的小台灯,香甜的酒气弥漫,目光交错。
粉色毛衣干净,五官耐看的江轻挑了挑眉,思绪万千:
这女人什么意思?
江轻并非自恋狂,不觉得灵七对他一见钟情,根本就不可能。
灵七眼里也没有任何男女之间的爱意,而是一种温暖的关心。
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
这位“懒惰”的大姐姐笑问,“不说话?”
“唉……不知道说什么。”江轻顿了顿,把保温杯往灵七的方向挪动些许,“还没有冷,你喝吧,暖暖胃。”
他面对过各种“守关者”,毫无敌意的,灵七是第一个。
不适应,非常不适应。
从女子神情、言语、肢体等,江轻感受不到一丝危险。
“呼……”灵七似乎真的喝醉了,吐出一口气就趴在桌面,右手食指轻敲保温杯,声音很低,“你猜,我为什么喜欢喝酒?”
江轻心不在焉的问,“不开心?”
门口,大金毛竖起耳朵偷听。
“不开心……有吧,但更多是遗憾。”灵七一颦一笑很忧伤。
江轻侧身坐在一旁,斟酌着讲,“生活总会有些许遗憾,那种一帆风顺的人生,太少了,坦然接受、乐观面对现实,是唯一解。”
“坦然接受?”灵七一笑,难过的笑,道,“这种状态,不正是‘知其不可为而安之若命’,你们‘华夏’的一句古语,对吗?”
江轻惊愕,“你……知道的还挺多。”
“笨蛋……我活了三千多年,目睹过第一次神战的璀璨与凋零。整整三千多年……哪怕每天读一页书,白痴也能掌握许多知识。”灵七抬起右手,轻敲男孩额头。
她喝了一口姜茶,“难喝。”
“呼……”灵七呼吸中,酒气夹杂一股茶味,她明明不用呼吸,却像一个正常人,活着。
“我见过太多形形色色的人,如果我想玩弄人心,没有‘演员’玩得过我……你能理解吗?时间是一种很可怕的东西,二十来岁的你,面对三千多岁的我,其实没有一丝胜算……”
“智商上,见识上,实力上,皆是如此。”
江轻陷入沉默。
事实确实如此,哪怕十三万“演员”中,最聪明、最天才的人,在齐栀与灵七、在七大灾厄眼里,也不过一个笑话。
什么算计、什么谋略、什么套路,那些老狐狸会没玩过?
灵七将保温杯推了回去,江轻一怔,摇头。
“怎么?嫌弃我?”灵七勾了勾红唇问。
谁知,江轻点头,“我有洁癖,别人喝过的,我肯定不会喝。”
“我的妻子除外。”他补充一句。
灵七“啧”了一声,“你这些字,连起来可真难听。”
她又喝了一口姜茶,依旧吐槽,“难喝。”
“唉……”江轻第二次叹息,“红茶、生姜、蜂蜜……还有吗?”
灵七一笑,指了指厨房。
哒哒哒……江轻踱步厨房里,打开灯,从冰箱翻找出一些食材。
灵七靠在门扉上,看着这一幕,耐心开导,“人无法战胜古老的我们,不过……我们的弱点也明显,并非神,有人性。”
并非神,有人性……江轻手头动作一顿,又继续煮茶。
“至于神……目前来看,仅一条路可走,拥有叫板的实力。”灵七撩了撩鬓角发丝,低声道,“据我所知,那位姓杨的女士背后站着一尊神,书中世界的神,祂才能一路崛起,开启第二十五次任务的门。”
“你的妻子,她走了一条更难的路,没有人同行,靠自己杀穿了第二代‘十三禁区’,与七大灾厄叫板,面对任何一尊神,都不怂。”
姓杨的女士?杨玉,死亡!
灵七不敢在任务中称呼祂的尊名,害怕被听见?
书中世界的神,唯一神?真的没死?
江轻一时间想了许多,对杨玉的经历疑惑,对妻子是无尽心疼。
……
良久,两杯姜茶煮好,倒入杯子后,江轻又放了一些蜂蜜,端到吧台上,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勺子搅拌一会,让蜂蜜融化,灵七抿了一口愣住,“这味道。”
“不好喝?”江轻端起另一杯,喝了一口,自夸道,“挺好喝。”
缓过神来,灵七怀念着,“与齐栀煮的一样,我一直学不会。”
齐栀……?有故事,你对齐栀,该不会与陶宝对江薇……江轻胡思乱想一番,莫名笑出声:
“哈哈……”
灵七问号脸,“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