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人……红衬衣女子和光头少年,跑313病房干嘛?我又没在病房留下任何东西……”
“嗯?这小白脸,奇迹‘面具’,变成王侯的样子,去套取线索?”
仅仅看了一会,江轻就掌握些许情报,尤其奇迹“面具”,出其不意来一下,真的很阴,他回去后,会第一时间提醒众人。
很快,永暗学派三人抵达一座墓园,拿出铲子,开始挖坟。
???
“他们在干嘛?”江轻问世界。
出乎预料,“世界”对他挺平易近人,告知,“挖坟。”
“说了等于没说。”江轻吐槽,继而又问,“如何破解‘零时’?”
“世界”浅笑,“很简单,坐第一排的,谁上都行……除了你。”
第一排从左往右:世界、江轻、审判、天灾、死亡、黑幕、雅雅。
江轻无力吐槽,“你又说了一句废话。”
“世界”摇晃红酒杯,不接这茬,意味深长的问,“你觉得,洛玥真的喜欢你?”
“纠正,不是喜欢,是深爱。”江轻直视对方眼睛,“喜欢与爱是不一样的,懂吗?”
深爱……“世界”放下酒杯,左手拇指划过下颚线,一语惊人,“告诉你一个秘密,洛玥深爱的人,是我。”
“我和她在利用你,为了培养出权柄‘浮世万千’。”
江轻“切”了一声,“我也告诉你一个秘密,其实,我是造物主。”
简书继续挑衅,“不信?”
“我没骗你,我真是造物主。”江轻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四目相对,江轻想到一句更绝的话,“你喜欢洛玥,洛玥深爱我,这么说,我们是情敌?不不不……你单相思才对。”
喀嚓!酒杯出现一道裂痕,“世界”心平气和的开口:
“时间可以抹去一个人存在的所有痕迹。”
“我是‘神’,她同样是‘神’,我们永恒,而你,百年后,谁还记得?”
“你在书中世界与任务世界的一切,都会被抹去,洛玥也会渐渐淡忘你……”
江轻一边看向银幕一边摇头反驳,“谁告诉你,‘神’永恒?恐惧的下场,说不定……也会是你的下场。”
“没有永恒的神国,也没有永恒的神。”
闻言,“世界”眉毛一挑,“她怎么会爱上一个,伶牙俐齿的人?”
“看,说不过我,就骂我伶牙俐齿。”江轻身体往后一靠,“你们这些所谓的‘神’,没一个有‘人性’,又怎么会懂爱。”
银幕中,永暗学派三人挖出一具尸体,其中一人发动奇迹“招魂”,让尸体活了过来,并问:临死前,还有什么心愿。
死者的心愿也简单,只说:我想看一眼老伴。
三人带着尸体,去往郊区一座农村,死者远远看了一眼妻子,没了遗憾。
自此,他们获得一颗五角星。
“我……擦?”江轻一百个一千个的震惊,“这操作,太阴了吧?”
细思琢磨,完成死者的心愿,确实比活人的简单。
活人的欲望无穷无尽,而死者,只要提前告诉他,复活是不可能的,有什么心愿,尽快的说,一切就简单了。
江轻敲击额头,“朝朝的目标是孤儿院,永暗学派的目标是死者,人与人之间的想法,差异太大。”
“挖坟?给我一年也想不出来,主要我没有复活死者的手段。”
这次见面,审判第一次出声,“他们之前在医院,杀死两名演员,献祭给‘死亡’,换取一条线索,也算另辟蹊径的开挂方式。”
向“神”献祭,换一条线索?
江轻想说,欲言又止,想说,欲言又止……
“世界”翻开古书,嗓音醇厚,“什么叫开挂?无非做到了别人做不到的事。嫉妒的人,称之为开挂。”
“比如他……坐在这里以‘上帝视角’观看任务,算不算开挂?只要我愿意,可以赐予一群‘演员’印记,让他们来到‘神秘影院’。”
“在我看来,这不叫开挂,一种手段罢了。”
“毕竟……我才是最大的挂。”
雅雅不服,“我也有挂,我能否定所有奇迹,包括‘神’的奇迹!”
天灾掏了掏耳朵,“谁没有挂一样,我本体是一条邪龙,生来就无惧‘诡异’,我的存在,高于海妖一族,也高于‘审判’一族。”
死亡冷冷一笑,“我才是最大的挂,是一切的最终答案,万事万物,乃至宇宙星河,都逃不过一个字——死!”
“我只是平平无奇的‘神’,羡慕你们,个个有挂。”黑幕故作叹息。
他心想:“作家”还差一点蜕变成权柄,“全知”的掌控也在关键时刻,等我成功,三种权柄加一半的至高本源,我才是主角!
第二排,云叶音半死不活,灵七若有所思,齐栀摆弄一把钥匙。
妖妖心想:我也有挂,九条命,“神”也要杀我九次才行。
庄穆眼神黯然,“挂吗……我的挂,死了。”
坦白讲,能坐在前三排的,谁没有挂?谁不是自己的主角?
江轻最大的挂,并非“全知”,并非“浮世万千”,而是洛玥。
半小时后,他摇头,从银幕中无法获取更多线索,侧身看向第二排的女孩。
“你瞅啥?”
“我瞅……你跟你哥一样。”
宋鸢飞情绪很激动,“放屁!我跟他不一样……我讨厌他!”
讨厌?不对吧,老宋为救你,拼尽全力赚钱,他唯一的愿望是复活你……江轻脑海冒出一个词。
白眼狼?
第764章 都是老狐狸
好感度减一。
沉吟片刻,江轻褐眸深邃,试探的问:
“你对宋平安是不是有什么误会?穿书前,他只是一个普通的程序员,收入并不高,也没有任何靠山,为了负担你高额的医药费,他一休息就去兼职,什么脏活累活都干过,他承受的痛苦不比你少。”
昏暗的放映厅内,银幕的微光照在宋鸢飞脸上,眼底闪过复杂,真真切切的感情,她低下脑袋,抿嘴,自嘲的笑出声:
“呵,哈哈……他承受什么痛苦?他好歹见过爸妈,而我,记忆中就没有爸妈的样子,唯一记得,是我们生活在乡下,爷爷宠溺他,对我像捡来的一样,不闻不问。”
“那种环境下,我能活着长大,也是一种奇迹。他之所以拼尽全力救我,无非是愧疚,认为我小时候太不幸福了,想要弥补。”
“对……想要弥补,不是真心。”
宋鸢飞重复一遍,像在说服自己一样。
听了这话,江轻一时哑然,他不清楚宋平安与宋鸢飞的童年,只知道宋平安最大的意难平是宋鸢飞。
口腔血腥味很重,江轻咽下一口血,压低声音,“我有两个问题。”
“你把我当什么了?无条件给你提供线索?等价交换懂不懂?”宋鸢飞语气冰冷。
即使江轻与齐栀关系匪浅,她也不会给什么好脸色,她与江轻不熟。
等价交换?江轻眉毛下压,保持着一种平静的疯感,问道:
“你想要什么?”
宋鸢飞就等这句话,嘴角扬起诡异弧度,说道:
“宋平安最信任的就是你,这样……你在不告诉他的情况下,突然给他胸口一刀……”
“不可能。”江轻出声打断,“挑拨离间这招,对我们没用,即使没用,我也不会伤害他。”
啪!啪!啪!
涂山妖妖鼓掌,软乎乎的狐狸尾巴扫过江轻下巴,似在调戏,她声音很软,很柔:
“若非洛玥的存在,我都怀疑,你跟宋平安才是一对。放心,我很开放的,这年头也不是必须男与女。男与男,女与女,都是一种爱。”
“这次之前,我还挺想成为你第二十次任务的守关者,那一定很有意思,可你的实力让我明白,我已经不是一合之敌。”
“近神领域……我追求了千年,也服用过神血,却迟迟无法踏足。而你,短短四年不到,踏足这一步,洛玥的小男人,真是恐怖。”
江轻看向白裙女子,精神恍惚了几秒,“某种魅惑?”
“你……九尾白狐?青山的?涂山的?”
“哦?你还知道青山与涂山?”妖妖对江轻的兴致更浓,调侃道,“我泰山的。”
泰山?
泰山妖妖?
江轻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道,“不说算了,我对你这种狐狸精,没兴趣。”
“狐狸精?”妖妖欣然接受,“谢谢夸奖。”
见江轻不搭理自己了,妖妖说,“我知道许多关于宋鸢飞的事,想听吗?”
化了男装的宋鸢飞瞪她,骂道,“臭狐狸,别多管闲事!”
这反应,她真知道一些隐秘?江轻心中想想,直白的问,“什么条件?”
这些“观众”没有一个愿意吃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