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守?”杨艺小声呼喊。
沉淀心神,王守表情冷漠,“这些……你们知道也没用。”
切,我实名鄙视你……杨艺抓了抓头发,夜漫漫,很无聊。
哐当!
卫生间传来一声动静,有什么物品砸在了地上。
杨艺与杜巧瞬间绷紧神经,直勾勾盯着敞开的卫生间大门。
灯光亮着,瓷砖上有一块肥皂,但不见鬼影,也许藏在了门后面。
“呼……”杨艺吐出一口气,发动奇迹“愚人”,开始欺骗,“我知道你在卫生间,我看见你了,出来吧。”
砰!
卫生间的门被砸上,里面灯光熄灭,传出一阵“呜呜”的诡异哭声。
那哭声,让杨艺精神恍惚,让杜巧毛骨悚然。
“你……吵到我了。”王守随手一拳,鬼气撕裂墙壁,无差别将卫生间内的一切摧毁。
哭声戛然而止。
精神恢复正常,杨艺张大嘴巴,“你也太暴力了吧!”
杜巧挺胸不抬头,咬唇道,“鬼气……还可以这样玩?”
她们对鬼气的掌控,仅限于凝聚出武器,做不到远距离释放。
毕竟,两女才半步“诡异”级,王守早已“诡异巅峰”了。
卫生间,黑暗中,无数头发沿着墙壁疯长,其中有一双眼睛。
“嗯?”王守意外,刚才一击,竟然没能杀死一只厉鬼?
呼吸间,四周墙壁与天花板被头发包裹,三人像是待宰的羔羊。
杨艺与杜巧背靠背。
“为什么是头发?”杨艺分析与猜测,“守关者生前,头发太长了?”
头发在地上蔓延,杜巧瞳孔变为“蛇眼”,发动奇迹“美杜莎”。
目之所及,万千发丝凝固,渐渐石化。
“我们一直在看着你~”厉鬼发出低沉的声音,化为一块石头。
瞳孔恢复正常,杜巧一本正经的讲,“奇迹杀不死厉鬼,石化只能暂时困住它……你们谁要吞噬?”
“别误会,我的厉鬼,两天前才吞噬过一只鬼,还未消化。”
王守从始至终蹲在角落,开口说出一个字,“碎!”
表面一层石皮碎裂,十七柄刀刃从厉鬼体内长出,鬼气绞杀。
这种程度,试探吗?“他”一定时刻盯着我们……杀死一只鬼,王守生不起一丝兴致,毕竟,战胜弱者毫无意义,强者才让他疯狂。
叮!
手机收到一条群消息。
王守点开一看,呆住。
苏沐苒:五角星不见了。
第757章 想不开
宋平安:???
江轻:不见了?
苏沐苒:我也一头雾水,我明明放在外衣的兜里,拉链拉上的,刚才打开一看,没了!
Z先生:东西不可能凭空消失才对,说明,你们房间里有鬼。
楚娇:我们刚才就遭遇了厉鬼袭击。
王守:我们这边也是。
宋平安:靠!为什么厉鬼不袭击我?瞧不起小爷?不爽.JPG
江轻:姐,你们先找一找,五角星一定还在室内,小心厉鬼。
313病房,江轻左手打字,右手击碎玻璃,掐住男子。
“你在挑衅我?你以为我是谁?真打起来,你的主子,不见得能赢我,懂?”
这话代表什么?
代表江轻踏足了“近神领域”。
他与审判的赌约是四个月内,如今才过去两个月。
这也多亏了那100毫升的“神血”。
右手鬼气扩散,零点零一秒,将男子吞噬。
呼……陶宝松了一口气,甜甜笑道,“哥哥,跟你待在一起最安全。”
又叫我“哥哥”?听着别扭……
江轻话锋一转,“苏姐手里有9颗五角星,大概率会成为‘鬼’的重点关注对象。不过,她与小林都是‘诡异’级,朝朝也不弱,除非守关者亲自动手……”
【意难平。】
三个字萦绕在每一个人耳畔,江轻话语一顿,震惊,“意难平?”
楚娇心头一慌,“首席,这?守关者的第二种奇迹?”
“天呐!”陶宝震惊,“他有瑶瑶和宋哥的奇迹!”
……
【为什么才考第二,为什么不是第一名!】
【我和你爸,都是为了你好,你要听话!】
【打在你身,痛在我心,棍棒之下出天才!】
江轻表情有一瞬间的痛苦,捂住额头,“死都死了,还要来纠缠我?”
“汪~”大金毛一声犬吠,咬住主人的手腕,这一口很用力!
“嘶!”江轻一痛,思绪回归,恍恍惚惚道,“我中招了?”
金毛犬舔舐他的伤口,血腥味充斥口腔,“不死”治愈。
江轻对大金毛微笑,“谢谢。”
“啊……!”
楚娇跪在地上哀嚎,“我是一名律师,我帮好人赢下官司,为什么要否定我?七十万就能买一条人命吗?你们也是律师,为什么欺负我?”
“大家同事一场,非要逼我给坏人下跪磕头?
“非要逼我走上一条绝路?非要看我死……你们才开心?”
“为什么造我谣?为什么把我关在厕所里?为什么给我下药……”
“都看不惯我……我爸妈也看不惯我……我男朋友也PUA我……”
“世界对我充满恶意……好,我懂,我不该活着……我去死!”
楚娇眼神空洞,走向窗户,打开后,双手支撑,要翻出去。
不对吧,宋平安的“意难平”,只能让目标陷入一段“无法自拔”的回忆里,“他”的“意难平”,让人自杀!
全身每一个细胞都在发冷,江轻赶忙伸出一只手,抓住楚娇的胳膊。
楚娇回头,发出不属于自己的“厉鬼”声音,“放手!”
这一幕太邪门了!
砰!砰!砰!
另一边,陶宝跪在地上,脑袋一下接一下用力撞墙,“妈,我错了,我听话,和姐姐一样,不读书了……呜呜,我才十五岁,我不嫁人……”
嫁人?江轻真不知道这事,宝儿也从未提过。
开心冲过去,用身体挡在女孩前面,承受一击击头槌,“好痛。”
它撒起谎来,毛茸茸的尾巴一点也压不住,左右摇晃。
情况往糟糕的方向发展,江轻看向“病态”的楚娇,歉意的说:
“醒来别怪我。”
啪的一巴掌,楚娇左脸红了。
啪的一巴掌,右脸也红了。
那空洞的眼神,清澈不少。
“首,首席?”楚娇从“意难平”中醒来,“啊……我的脸,好疼!”
江轻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你中招了,被一只鬼扇了两巴掌。”
鬼?
盯~~~
“别看我……我是你老大。”江轻继续忽悠,“老大会骗你?”
“嗯……”楚娇一想,“不会。”
墙角,开心烦了,张嘴咬了一口陶宝,“撞撞撞,好玩吗?”
“啊……呜呜。”陶宝惊醒,泪水在眼眶打转,“你咬我!”
“开心。”开心嘻嘻一笑。
“不开心。”陶宝委屈巴巴,转身望向江轻,“大金毛咬我,会不会得狂犬病?”
开心伸出前腿,“你别哭啦,大不了,给你咬一口。”
???
对此,江轻若有所思:
咬一口就摆脱“意难平”?
应该是……外力与疼痛。
“他”的“意难平”也不强嘛。
陶宝扯了扯江轻衣袖,“哥哥,狂犬病……”
“嗯?……这事。”江轻对女孩温和笑道,“问题不大,开心是鬼,不存在狂犬病……应该。”
“呜……应该?”陶宝垂下头。
突然,窗外落下什么东西,三人心头一惊,趴在窗户边往下看。
“是他!”江轻几乎一眼认出了死者,“与叶七萌一队的老者!”
楚娇身体在颤抖,手脚更是冰冷如霜,“自杀了?”
她咽了咽唾沫,无比的后怕,“首席,我刚才也要跳楼吗?”
穿着浅色卫衣,五官耐看的江轻点头,并问,“你穿书前是律师?”
深呼吸,楚娇走向一面墙,缓缓坐在地上,说,“我是一名不合格的律师,以自己的主观价值,去判断好坏,只帮我认为是好人的打官司,这也导致……我经常被领导骂,做什么都不被认可。”
“唉……穿书前,我活的好累。”
“至今我也不觉得自己错了,我无非是触及了他们的利益,对他们而言,谁给的钱多……谁就是好人,谁就是正义。”
“那会我刚毕业一年,性格比较开朗,想做出一番事业,可他们让我明白了一件事,摧毁一个人最残忍的手段,是无论我做什么,都会被否定。”
“我也一度怀疑过自己,是不是真的不行?”
“后来,我换了一座城市,身边全是陌生人,我发现,自己一点也不差,在同龄人中绝对是佼佼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