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会儿,楼燕回忙极了。
要处理公事,还要帮霍希离婚,还得帮楼勖调和家里的关系。
最终,得了个还算圆满的结局。
舞台上,楼勖朝周应淮挑眉示意。
周应淮扣着祝禧的手轻抬。
台上台下,无声交流。
祝禧也朝楼勖笑了笑,随后被周应淮牵着离开。
祝禧这个灰姑娘,没有被冷落,而是被很好地呵护着。
她的包从肩头滑落,被周应淮轻轻一勾,抓在手里。
她鼓了鼓脸颊,接受了他这份好意。
这一幕,也直接打破外界对周应淮夫妇不合的各种猜想。
出了婚礼现场,祝禧反用力,晃了晃周应淮的胳膊。
“周应淮。”她止了步,不走了。
周应淮侧眸,故意叫她的名字,“禧姐。”
祝禧蹙眉,“我早上没吃饱。”
就等着婚宴呢。
现在参加了一场悲伤的婚礼,前菜都上了,她一口没吃,又被人不由分说拽出来了。
周应淮轻笑,指节力道收紧,“我出门带的那条领带丢了。”
祝禧这才注意到他性感敞开的领口,喉结滚动,异常性感,锁骨隐隐约约,要露不露的,像个勾人的妖精。
她忽觉喉头燥热,吞了吞口水,“很重要吗?”
“周应淮,不找行不行!我饿!”
周应淮扣着她的手,玩笑道,“对我来说很重要。”
“好吧。”祝禧勉强答应,“我想知道有多重要。”
周应淮顿了顿,楼燕回的司机已经开车过来。
他三两下把人推进车里,自己紧随其后。
两人坐定,车子慢慢远离这份繁华城市的幽静。
祝禧逃无可逃,无奈挖苦,“已经上了贼车,说吧,有多重要!”
楼燕回跟周应淮不同,他是楼家的小叔,耐心差,性格冷。
所以,他的车跟他的人一样,寡淡简单。
周应淮给她调整了下靠背,让她尽量坐的舒服些,“是令仪送的。”
祝禧哦了一声,接受了这个理由,“那现在去哪儿?”
“去把领带拿回来,再蹭顿饭。”他笑,“比这儿的还要好吃。”
祝禧半信半疑,困劲儿先上来。
“我能抱着你睡会儿吗?”
周应淮甘之如饴,把肩膀送过来,“睡吧,到了叫醒你。”
肩头一沉,他等祝禧调整到最舒适的位置,把后排空调调高了两度。
祝禧很快睡着,呼吸平稳,也没再跟他搭话。
车厢静谧。
很快被周应淮的手机震动搅碎。
祝禧抱着他的胳膊哼了一声,眉头紧皱,被打扰酣睡的节奏。
周应淮关了手机,左手环过来在她手上拍了拍,“睡吧。”
很快,祝禧紧锁的眉舒展开来。
他才解锁手机,给楼燕回发微信。
周应淮:【不方便。】
楼燕回:【车款溢价三倍转给我。】
周应淮:【祝禧睡了。】
楼燕回:【我猜不是被你折腾的。】
周应淮:【你多准备些海鲜,祝禧喜欢吃。】
楼燕回:【?】
周应淮:【她爱吃辣,不过我看她最近夜班多,少辣。】
楼燕回:【?】
周应淮:【我让人送到你家些水果,你让人洗好,先放冰箱里,祝禧好凉。】
楼燕回:【你辞了达州集团的工作,去开个幼儿园吧。我出钱,你出力。】
周应淮熄了屏,看了眼熟睡的人,勾唇浅笑。
车子一路来回楼燕回的私宅。
如果不是祝禧在,饶是周应淮这样的人,也进不来。
楼燕回不喜欢被打扰,这处房产周围全被他买了。
就空着,也不住。
不为别的,只为清净。
车子停稳,祝禧还在睡,睡得很沉。
周应淮纠结了一会儿,还是叫醒了她。
“禧姐,醒醒。”
祝禧一个激灵起来,指尖还在周应淮胳膊划了两道轻浅的红痕。
“几点了!要查房了吗?”
周应淮把她的碎发挂在耳后,单手捧着她的脸,安抚道,“你没在医院。”
祝禧舔了舔唇,迷离的眸循声移到周应淮脸上。
“周应淮!”
“嗯,我在。”
祝禧长吁,意识清醒,“我饿了。”
周应淮轻笑,“厨子已经把饭做好了。”
祝禧抿唇,定了定,还是解释道,“我刚才做噩梦了。”
周应淮也是耐心十足,“梦到了什么?”
“老郝叫我查房!还给了我一巴掌。”即便是梦,祝禧也能感到真实的怒意和紧张。
她捂着半张脸,质问周应淮,“你没打我吧?”
“你这给人扣帽子的功力,跟令仪不相上下。”他笑的宠溺,捏了捏她的脸,“饿不饿?”
祝禧点头,“饿!”
“下车,再晚,厨子该罢工了。”
周应淮在门口折了一颗叫不出名的草捏着手里。
祝禧看见当没看见。
楼燕回双手环胸站在门口,讽刺道,“真稀罕!”
周应淮把草送给他,“没空手来。”
楼燕回凤眸轻睨,“你可真大方。”
说着,看向祝禧,“进来吧。”
祝禧站在玄关往里走,看到一旁兔子摆件旁边放着的平安木牌,觉得有些眼熟。
她没忍住,多看了几眼。
周应淮问她,“怎么了?”
祝禧从包里翻出自己那块儿,玩笑道,“我是不是解释不清了。”
楼燕回面色不变,“不用解释,那也不是我的。”
“是我出力得到的报酬。”
祝禧不可信地开口:“霍希的?”
“她白嫖了我一整夜,就留下这个当报酬。”
祝禧:“?”
周应淮温热的掌心贴紧她的耳朵,已经晚了一步。
楼燕回继续说,“你的好闺蜜,此刻点了十八个男模。并且,在男模腹肌上,搓洗她的丝巾。”
第62章 让我更有精力照顾你的朋友?
楼燕回一席黑色,虽然在笑,却让人觉得瘆得慌。
周应淮的白色衬衣挡在两人中间,眼神威胁楼燕回差不多就得了。
楼燕回垂眸,慢条斯理地把折起的袖口放下来,又折了两折,正好在肘窝。
祝禧这下看清了比周应淮还要结实有力的肌肉线条和暴起的青筋。
黑最能衬托白。
楼燕回的阴鸷,反而把周应淮衬得更美好了。
祝禧隔着周应淮遮挡的肩线,忽地,餐厅墙上的电视机自己打开了。
画面播放的,是她已经疯魔蒂癫狂的好闺蜜,点了十八个男模的霍希。
她手里的丝巾不知何时,变成了无法言说的贴身衣物。
几近淫荡的笑声刺得祝禧耳膜都快炸了。
臭丫头,命真好。
这十八个金发碧眼的帅哥一看就是持久又很会的。
因为她是医生,对人体的构造,只一眼,就能判断出大概。
背对着她的周应淮忽然转身,一百八十度无死角地遮挡全部画面。
“少儿不宜。”他说。
祝禧讪笑,“见笑了。霍希一定是白人饭吃多了,她平时不这样。可温柔了,温柔如水。”
“还是秋水。”她又补了一句,因为语文成绩实在太差,只想到秋水这个词。
周应淮只是笑,他替她改过论文和报告,知道她的遣词造句有多差。
能说出秋水这个词,实在不容易。
只是楼燕回太不爽了。
他送去的十个男模不仅没让霍希收敛,还变本加厉地把身上那件衬衣也脱了。
这会儿穿着吊带和短裤,身材火辣。
丰腴的身体轻晃,他知道,那是何等美好的存在。
楼燕回不爽,一旁的两个人还在拼命秀恩爱。
他幽幽开口,“秋水太凉,春水更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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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落座。
趁着楼燕回拿电话的功夫,祝禧想拍张照片。
可惜,手机没电了。
周应淮及时送上自己的,拿起她关机的手机去了客厅。
楼燕回是科技控,周应淮没来过他家也能在他家里任何地方找到充电器。
祝禧顺利解锁,哐哐拍了好几张。
也没忘记把电视实时播放的画面录下来。
等周应淮重新落座,他那双晕着笑意的眸看穿她此刻的心思。
“我手机里有霍希的电话,你可以用我的打给她。”
祝禧声音窃窃,“能关了吗?”
她再听霍希这么笑下去,27年的陈火都能自燃了。
“我真是听不下去!”她直言,“你想象盛夏里当着你的面跳脱衣舞浪笑,是不是也觉得辣眼睛?”
周应淮目不斜视,只看着她好看的眼睛,“我会开枪毙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