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咚……
尹微月听到了自己咽唾沫的声音。
“怎么回事?你先起来。”她双手推拒男人胸膛,坚硬如铁,还好她定力够足,没有当场把霍钧扑倒。
霍钧皱眉,是他露的还不够多么?这个大馋丫头竟然还推他。
男人不气馁,有意无意又往女人身上蹭了蹭,“娘子,屋里有老鼠,我怕。”
尹微月:“……”
今夜的霍钧很不对劲,他不是生性冷淡,尤其对原身视而不见么?
事出反常必有妖。
尹微月冷静下来,被挑起的□□迅速褪下去,就连瞪着他的目光也骤然变冷。
不好。
感知到尹微月的情绪变化,霍钧就知道她家娘子想歪了。
男人直起身,望向尹微月的眼睛,用无比诚恳的态度说:“娘子,我知道你心悦五哥,这场亲事都非你我所愿。可是娘子,若我说我喜欢上了你,你相信吗?”
霍钧喜欢上了原身?不知为何尹微月竟然有些恼火,那这个男人脏了,因为她不是原身,再好的样貌她也不稀罕。
霍钧继续说:“就在那天,你跟我说你不和离,要好好和我过日子,后来像个女英雄一样,救了我,救了大房上上下下,你什么都会做,你就像突然变了个人。”
尹微月一窒,“你是从那天喜欢上的我?”那是她刚穿来的节点,不是原身,是她自己。
霍钧点头。
抬手将细发为她抿到耳后。
“娘子骗得为夫好辛苦,你为了替五哥守身,竟然把真实的自己藏起来,明明你是那样的善良。现在我终于知道了真实的你,所以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心,我要同你做真夫妻。”
他的声音带着磁性,有些低沉,但很好听。
鬼使神差的,尹微月抬起指尖轻抚他脸上的水珠,那一瞬仿佛有股电流从指尖窜入全身,继而她的手指不受控制地滑向他的唇。
霍钧再也忍不住,低头吻了上去。
这时的尹微月还很青涩,而霍钧被她调教了一世,早就练得炉火纯青。
在男人的引导下,吻越来越热烈,他的唇逐渐向下,就要失控。
“等等……”迷蒙中的尹微月艰难推开她,“这样不行。”
霍钧眼神露出委屈,甚至带上了哭腔,“娘子,五哥就那么好吗?”
他一边说,一边又凑上去断断续续用唇撩拨她的颈侧,然后把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胸肌上,“娘子,既然你心里放不下五哥,我也不逼你,可我是跟你正经拜堂成亲的,所以我做大,他做小,你不能偏心。”
尹微月:“……”
这男人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啊!
平时怎么没看出那张淡如谪仙的面皮下,竟然这么孟浪。
这世霍钧自然不会瞎吃霍开的干醋,因为他的阿尹专一着呢,根本不会多看其他男人一眼,如此说,不过以退为进,让她卸下心防。
此刻,尹微月手还放在他的胸肌上,啧啧,手感真好。
前世大姐经常说,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欢好,在彼此相爱的前提下,若男友正好是个高大壮实的,那女人就有福了,因为他有能力让女人感受快乐。
没想到霍钧就是看起来柔弱,实际上身子这么有料,她或许真的可以……
霍钧见她松动,于是趁机再次欺身上前,就在最后关头,又被尹微月喊停。
“不行!不行!”马上就要流放了,没有任何措施,万一有了怎么办,那样不仅对自己不负责,也是对孩子不负责。
霍钧这次是真的幽怨了,阿尹实在太折磨人,他喘着粗气,把一生中所有难过的事想了一遍,终于红了眼眶。
“我就知道娘子厌恶我……”他吸了吸鼻子,“娘子是不是早就查到为夫身体有恙,不能生育子嗣,所以你不想和我在一起?”
这回尹微月是真的吃了好大一瓜,全书最大的反派竟然不孕不育?
这可太……好了!
“这是真的吗?”
霍钧:“千真万确,我不到月份便生了出来,吃了十几年的药才能活下来,只不过没了生育能力,而且终身无法治好。”
这下尹微月所有的顾虑都没了。
“娘子,此事莫要在老太太和母亲跟前提起,免得她们又为我忧心。”
“我明白。”此刻尹微月竟然生出一抹同情。
接下来霍钧顺利上了床,将人成功按在身下,“娘子,我好爱你,以后我叫你阿尹好不好?”
还没等尹微月回答,霍钧再次深情吻了下去,“阿尹,为夫是第一次同女子亲密,你要好好怜惜我。”
之后,自是一夜无眠。
这世霍钧不再单纯像个打.桩.机,而是每时每刻,都让尹微月站在云端之上。
“阿尹,我爱你,永远。”
尹微月正在迷乱间,耳畔忽然响起一道机械音:
【叮~恭喜宿主,单向痛觉感应已解除。】
作者有话说:
无
第164章 番外2 第二批回来
流放倒计时, 剩余:二十三天。
在大房争分夺秒忙着制作“盐衣裤”和“金衣裤”的时候,二房的假山后面,三个女人蹲在那里, 眼神里各自流露出防备。
杜氏冷笑:“别装了, 两个妾子罢了, 真以为能瞒过我?”
王姨娘握紧的拳头松了又紧,紧了又松,重生回来三天了,至今她还记得前世溺死在洪水里的感觉。
恐惧、窒息、绝望, 还有后悔,她咽气前朝天祈祷, 若能重活一世, 就算依旧要死, 也要拉个垫背的, 绝不能死的那么窝囊。
可说真的,眼前两个女人,都间接参与了她的死亡, 都一样心狠手辣, 不是好鸟,她能信吗?
相比之下, 慕姨娘的情绪就稳定多了,既然杜氏问出了那句话, 也就没了装的必要, 没错,三天前她也重生了。
对她来讲,王姨娘就是个只会哭的怂包,而杜氏是个恶毒的毒妇, 可这又怎么样呢?她是回来复仇的,她一定要在一切苦难还没开始前,再次杀了霍安民。
俗话说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先联手,至于其它的,走一步看一步,见招拆招就行,毕竟前世她们三个,她是唯一一个靠着自己,在流放地寿终正寝的。
漆黑的夜里,慕姨娘望向杜氏单刀直入:“夫人,我回来首先要做的就是杀死霍安民。”
杜氏冷笑一声:“你怎能忍心让夫君一个人下黄泉,无论如何也要让他们母子团圆才是。”
王姨娘听完,内心震惊,可那一向楚楚可怜的眸子,竟然闪过一抹狠厉。
“他最喜欢听我唱曲,也爱吃我做的饭菜,我能近他的身,他对我也最没有防备,我可以出其不意捅刀子,也可以投毒,只要夫人和慕姨娘暗中配合我,一定能成事。”
这一番话倒让两人有些错愕。
王姨娘苦笑:“与其窝窝囊囊受罪后去死,不如拼了!”
慕姨娘:“成,就这么办,杀了他们之后,就煮烂剁碎扔进塘子喂鱼,这样就天衣无缝了。”
毕竟她可是从食.人族嘴里逃出生天的,什么风浪没见过。
杜氏看着二人沉默良久,吐出一句,“蠢货!都重来一回了,除了报仇,就没有别的心愿?”
别的心愿?自是有的,可是她们不敢期盼,希望越大,失望就越大。
杜氏冷静分析:“现在兴武侯府被圈禁,看起来外头不闻不问,但霍安民和小刘氏一旦失踪或死亡,我们若隐瞒不报,待到流放那日清点人数,第一个遭殃的就是二房。
不止如此,四皇子想绝了大房门户,前世大房没有把柄他都要无中生有,若霍安民失踪,他会直接以此为借口,以逋逃之罪斩杀大房,大房一死,你们觉得我们还能活?”
“那夫人的意思是?”
“不能蛮干,要将霍安民和小刘氏的死伪装成意外,再去通知大房,让大房通知外面的侍卫。现在还没有流放,皇上力保霍家,四皇子的手伸不了太长,只要在流放前将此事上达天听,四皇子就无法用他们的死做文章了。”
慕姨娘嘲讽:“不愧是夫人,想的就比妾长远。”
杜氏:“你不必阴阳怪气,人若被坑的多了,自然就会坑人了,我们三个从前积怨已久,不过是形势所迫,难道过去就只有我害你们,你们就没害过我?”
慕姨娘沉默。
她看得出来,杜氏最初是真爱霍安民的,奈何这臭男人一次次纳妾,甚至到了宠妾灭妻的地步。
当正妻不受宠,底下人心思就多了,便想着取而代之,甚至有好几次谋害霍山这个嫡子。杜氏去找小刘氏做主,而小刘氏却不肯同霍安民生嫌隙,从开始的和稀泥,到后来不闻不问。
后来霍山渐渐大了,无法下手,就开始害霍婉媚,她两岁时,饭食被掺了大量泻药,小小的婴孩窜了一个月的稀,差点拉死,这也是为何杜氏会偏疼女儿多些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