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医嫡女超凶,九州煞神都跪了_杨酒七【完结】(504)

  好像这样一直说一直说,三老爷就还活着,至少在她心里是还活着的。

  后来小少爷落水变傻,她就没心思哀思了,精力全部都投入到小少爷身上。

  可是这数月未见,她怎么又活回去了?

  慕长离盯着宁惜画看了一会儿,忽然问了句:“这段日子你有没有去过什么特殊的地方?

  或是有没有见到过特殊的人?”

  宁惜画下意识地打了个激灵,看向慕长离,但过了一会儿却说:“没有。”

  慕长离就没有再继续问,因为她看得出宁惜画在撒谎。

  既然撒谎,就是不想说这件事情,那她就没有必要再问。

  一时间,气氛有些尴尬。

  但好在宁惜画很快就回过神来,开始说关于曹家的事情。

  她告诉慕长离:“其实关于曹家当年押了荣府那趟镖的事,我多少听说过一些。

  正是我那位庶妹主动向我提起的。

  那时我嫁到侯府,我那庶妹愿意与我亲近,便常常写信,且每年都到京城来看我。

  她说我们姐妹俩实在是有缘,在娘家是亲姐妹,出嫁之后夫家又是亲家。

  曹家的女儿嫁给了侯府的二老爷,这在鲁州府也算是件大事。

  就是那二老爷不思进取,不知道跟侯府这边搞好关系,反倒是像个上门女婿一样,跟着曹家走起镖来了,实在叫人生气。

  我当时随口夸了曹家一句,具体说的什么如今已然忘了,但大概意思是就算做曹家的上门女婿也没什么丢人的,毕竟曹家的生意做得大,在南盛各地都是有名有号的存在。

  就比如说江南那边,当初荣府往京城送嫁,雇的就是曹家的镖师。

  我那庶妹一说起这个事儿,就连连点头,说确实是太巧了,谁也没想到两家还有这渊源。

  但紧接着她就压低了声音跟我说,其实荣家那趟镖有点问题。

  她嫁到曹家之后,偶然听人提起过这件事。说当年跟镖的一名镖师曾说过,那支镖的感觉不太对劲。前半程马走得很慢,因为箱子里的东西重,马拉着吃力。

  但等到接近京城时,马的脚程忽然又快了起来,就连车轮子印都变浅了。

  他当时就觉得奇怪,按说走镖到了后半程,特别是接近目的地时,马应该是最疲惫的。

  为此,他们还在京城附近歇了两晚。

  但走得越来越轻松的马,和变浅的车轮印子,总让他有一种箱子里的东西变轻了的错觉。

  肯定是错觉,因为箱子都是用封条封着的,要到了京城侯府才能打开。

  封条每日早晚都会有人检查,不会出错,所以里面的东西不可能变少。”

  宁惜画说到这里,看向慕长离,“当年这事儿她就是随口一说,我们谁都没往心里去,我也没有多问,甚至过后就忘了。

  昨日大嫂跟我说起荣家当年的那支镖,我一下就把这件事情给想了起来。

  二姑娘琢磨琢磨,看看这里面是不是出了什么岔子。

  至于其它的事,我再想办法去替二姑娘打听。”

  慕长离觉得收获匪浅,感激地冲着宁惜画点了点头,“多谢三婶。后面的事就有劳三婶费心了。关于我母亲当年的嫁妆,包括我母亲的离世,我是肯定要查个清楚的。”

  宁惜画表示理解,并且说:“确实该查。这世上谁都不能稀里糊涂地死,谁也不能不明不白地活。那些我们在意的事,我们就是要仔细去查。哪怕查出的结果不尽如人意,至少自己也能活个透彻明白,不至于让人给骗了。”

  她说完,站起身来,跟慕长离告辞。

  说曹家的事再有了消息之后,会告诉大夫人,请大夫人转达。

  她就不来打扰慕长离了。

  慕长离点了点头,再想想,说:“那日我见着了元楚弟弟,他那个病我也仔细琢磨过,倒也不是完全没有康复的可能。三婶不必过于担心,这事我会放在心上。”

  宁惜画眼睛一亮,有些激动,但还是克制着道:“多谢二姑娘。”

  芙蓉送她们出去,秦庄仪让芙蓉给她打包几个包子,说拿回去给老夫人吃。

  芙蓉连连说好,回去装了个大食盒给秦庄仪提着,说足够她们吃晌午饭的量。

  这件事情给芙蓉提了醒,回来就跟慕长离说:“往后咱们院儿里做了好吃的,就给老夫人送一份。老夫人心里一定欢喜。”

  慕长离觉得可行,这事儿就让芙蓉记下来。

  秦庄仪跟宁惜画出府之后,两人没有一同回长宁侯府。

  秦庄仪在半路下了车,说是要去秦小夫人的铺子里去看看。

  宁惜画的马车继续往前,又行了一段路,就感觉后面有辆马车行得很快,像是追着她在走,很快就追得并了肩。

  跟来的春桃觉得奇怪,掀了车窗帘子往外看,正看到那辆马车上也有人掀了帘子。

  那是名小厮,一见着春桃就乐了:“春桃姑娘,还真的是你们!”说完,回过头跟车厢里的主子说,“真的是春桃姑娘跟三夫人,小的没看错。”

  春桃一下就把帘子放了下来,然后皱着眉跟宁惜画说:“是盛安伯爵府的木生,车里坐着的一定是他们家那位肖世子了。真是晦气,今日出门没看黄历,怎么遇着了他俩。

  小姐咱们不理他,奴婢这就让车夫把车赶快一些。”

  宁惜画却意外地拦了春桃一下,然后说:“告诉车夫在前面靠边停,我与肖世子有话说。”

  春桃不解,“小姐跟他有啥话可说的?这些年咱们受他打扰还不够吗?

  好不容易最近消停了,没想到今日又在街上遇着,真是阴魂不散。”

  宁惜画却已经掀了车帘子,自己跟车夫道:“前面靠边停一下。”

  车夫应了一声,找了一处宽敞的地方停了下来。

  边上跟着的马车见她们停下,便也停住了。

  宁惜画弯腰走出车厢,下车时,就看到那肖世子也下了车,正偏头往她这边看。

  仆人木生用力冲她们挥手:“春桃!三夫人!”

  肖世子抬腿就给了木生一脚:“混账东西!你叫谁呢?”

  第615章 情怨—初见

  木生被踹得直揉屁股,赶紧改口:“春桃!宁姑娘!”

  春桃当时就气得跳脚:“死木生,你叫谁呢!”

  木生:“啊!”

  到底应该叫什么啊!

  宁惜画看着这一幕,许多往事汹涌而起。

  依稀记得是她第一次随母亲来京城那次,母亲的表姐,她该叫表姨母的那位夫人过生辰。

  母亲说原本这种表亲的生辰,她们没必要特地赶到京城一次,托人送些寿礼就行了。

  但又觉得她到了适嫁年龄,女子都讲究高嫁,宁家祖辈也在京城住过,到她父亲那代虽然已经搬离了,但总归是希望子女还能有机会回京。

  哪怕是嫁回去呢!

  所以母亲带着她来到了京城,参加了那次寿宴。

  寿宴办得很热闹,表姨母在京城有些面子,夫家又跟盛安伯爵府沾点亲。

  所以那次寿宴来的人很多,盛安伯爵夫人带着世子肖天岭也到了。

  她就是在那次寿宴上认识肖天岭的,也是在那次寿宴上认识慕江峰的。

  那年她刚满十六岁,肖天岭只是个十岁的小孩儿。

  她随着母亲进了姨母家,因为是外来的,又是远亲,故而很难融入京中贵妇的圈子里。

  母亲试了几回发现都不太行,人们起初都是笑脸相对的,但聊了几句就开始打听她。

  听说她们是外省来的,家中又没有官职,很快就不愿意再同她们多说半句。

  母亲无奈,只好带着她在园子里走动,以免站在那里显得尴尬。

  那天有一群半大小子也在园子里跑着玩儿,大概五六个的样子,七八岁,十几岁的都有。

  头天刚下过雨,园子里还有泥,没铺过青砖或石子的路面根本不能走人。

  但半大的小子却专门要往不能走人的地方踩,还很用力的把泥巴踩起来,互相之间溅到身上,明明全身都脏兮兮的,但他们却觉得很有意思,并且乐此不疲。

  她跟母亲走到这里时,就被那群孩子溅了一身的泥。

  宁夫人很生气,但又不敢发作,因为这些孩子的家里皆是京中贵族,不敢得罪。

  孩子们一看她们不吱声,踩泥巴踩得就更来劲儿了。

  甚至有人专门到她们跟前来踩,就为了溅到她们身上。

  跟着来的下人们也不阻拦,只笑着跟她们母女说:“劳烦二位一会儿去换身衣裳吧!少爷们玩儿得兴起,咱们想管也管不住。”

  宁夫人能说什么?只好笑笑说没关系,都是孩子,小孩子调皮是天性。

  但她却很生气,因为那些孩子分明就是故意的,而且他们也不小了,最大的十几岁,最小的也有七八岁模样。京中高门贵户家的教养就是这样吗?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https://224444.biz/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排行榜单 | 强强 女强文 甜宠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