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些财产最终能不能传到元青手里,那就得看你的本事了。”
秦庄仪郑重地点点头,“不管爵位还是财产,都必须得是元青的!侯爷要是起别的幺蛾子,我就跟他拼命!”
慕长离在兰花院儿坐了一会儿,陪老夫人说了会儿话,见老夫人有点累,便不再多留,只说过阵子再回来,然后带着慕元青走了。
秦庄仪把他们送到府门口,又嘱咐了慕元青几句,还给了慕元青一些银票。
慕元青没要。
他现在已经不要家里的银子了,甚至在慕长离的洗脑下,觉得都这么大了,再要家里的银子会显得自己很没用。
大理寺的俸禄虽然不多,但问题他跟着他二姐姐混,总能得着些好处的。
他姐姐跟姐夫都不是抠门的人,他吃住也不花钱,穿衣用度钟齐也都给安排妥妥的。
用银子的地方确实不多。
秦庄仪见他不要银子了还有些不习惯,毕竟以前这就是个纨绔。
但又觉得儿子长大了真好,于是抹抹眼泪把银票收了回来,然后抽出一张给了芙蓉。
芙蓉一愣,“咋,还有我的事呢?”
秦庄仪点点头:“拿着,赏你的。你侍候二姑娘有功,该赏。毕竟二姑娘好三少爷就好,二姑娘日子过得舒心,三少爷的日子就过得顺遂。跟你多少都沾点儿关系的。”
慕元青说:“拿着吧拿着吧!这点儿银子不花出去她心里也不舒服。”
芙蓉想了想,心安理得地收了。
西疆王府的宫车走了,都拐出巷子看不见了,秦庄仪还站在那儿望呢!
管家慕顺劝她:“大夫人,回去吧!宫车都走远了。别担心三少爷,奴才瞧他现在精神头儿特别好,每次回来人都是神清气爽的,穿着也得体,跟从前完全两个样。
可见三少爷在西疆王府过得是挺好的,二小姐待他不错,您可以放心。”
秦庄仪点点头,“我当然放心,他住在西疆王府比住在长宁侯府可强多了。
只是再放心我也想他,毕竟我亲生的孩子就这一个。”
秦庄仪说完,转身回了府里。
李妈妈在身后跟着,边走边说:“夫人要是想少爷,不如咱们跟二小姐打个商量,每隔一段时日就去一趟西疆王府,去看看三少爷。也不空手去,多少带些东西,亲戚之间常走动,二姑娘会觉得咱们懂事,就算明面上不表示什么,但对三少爷也能更上心。
咱们三少爷能有如今这光景,多亏了二小姐帮忙,这门亲戚咱们得走好了。”
秦庄仪觉得她说的有道理,只是担心去得多了会惹慕长离厌烦。
李妈妈说:“起初我也是这么想的,所以一直没敢提。
但是后来跟二小姐接触几回,又觉得二小姐其实也没有面上看起来那样冷漠。
就冲她对咱们三少爷的栽培,和今日对小少爷的耐心,她就不是个冷漠的人。
只是侯府欠她太多,侯爷又对她是那个态度,所以才冷了她的心,让她总是表现出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样子。
以前夫人您总偏帮着大小姐,这才跟二小姐生分了。
如今有三少爷做桥梁,咱们跟大小姐那边也算是翻了脸,那二小姐就没道理不待见咱们。
所以夫人不如试试,多走动走动,二小姐要是不喜欢,咱们就少去。
她要是没有拒绝,咱们就多去。
而且只要夫人在侯府这边能把老夫人给照顾好了,二小姐就会领您的情的。”
第604章 有人给添妆
秦庄仪点点头,“你说得对。人家对元青好,我自然也得有所回报的。
她如今是王妃,什么都不短缺,唯独一个住在侯府的祖母最让她放心不下。
咱们只要把老夫人给照顾好,二姑娘一定会领情的。
何况我还能帮她办事呢!”
秦庄仪在心里打定主意,关于荣家的事,她一定得上心帮着慕长离查。
毕竟不管是荣婉的死,还是荣婉那些嫁妆的去处,她在这些事情上都没有沾染,都问心无愧。
荣婉当年嫁过来时,她跟慕江眠还不认识。
后来也就是她屋里摆放了些荣婉嫁妆里的东西,但一来那些都被慕长离给拿走了,二来都是些物件儿,也顶不了花用,她不过用来充充门面,从来也没倒买倒卖过。
可以说她其实并没有接触到太多荣婉的嫁妆,甚至大批量的嫁妆,她见都没见过。
这件事情不但慕长离要查,她本身也有心想查查的。
慕江眠曾说当年荣家抬进来的嫁妆箱子是空的,这件事情她实在是太好奇了。
到底是谁在作怪?
是慕家还是荣家?
主仆二人回了兰花院儿,慕元楚还在老夫人屋里坐着。
秦庄仪回去之后就问崔妈妈:“惜画还没回来?”
崔妈妈点点头:“不知道去了哪里,只带着个贴身丫鬟,对忆峰院儿的下人都没交待。”
老夫人正在逗慕元楚玩儿,听到这话就抬起头说:“不碍,让她在外面转转吧!这些年她也没怎么出过府,冷不丁出去一次,多转转是正常的。”
秦庄仪就说:“老夫人每日下晌都要眯一觉,这孩子还是给我带吧!”
老夫人没同意,“没事,我带带他,累不到哪去。这孩子被惜画把得严,从来也没自己出来过,这还是头一次能跟我在一起好好地待这么久。
我总觉得打从长离跟他说了会儿话,教他认了人之后,他看起来比之前好多了。
不哭也不闹,我有时候跟他说话他还能看我的眼睛。”
“是吗?”秦庄仪也过去看了一会儿,还伸手在慕元楚眼前晃了晃,手指一下被慕元楚给握住了。她吓了一跳,“真有反应了?”
老夫人点点头,跟崔妈妈说:“明日去姚府一趟,请姚太医得空的时候过来给元楚再看看。我总觉得这孩子应该能好,不至于发了一次烧就一直傻着。”
崔妈妈连连应是,然后拉了慕元楚一把,“老奴带小少爷到院子里玩儿吧!”
秦庄仪看了李妈妈一眼,李妈妈也跟着道:“对对,咱们到院子里玩儿,院子里阳光好,咱们晒晒太阳能长个子。”
慕元楚跟着她俩走了,老夫人看了眼秦庄仪,“说吧!有什么事?”
秦庄仪坐了下来,再瞅瞅屋里侍候着的两个丫鬟。
老夫人就说:“你们也下去,将门关好。”
丫鬟们出了屋,将门关了起来,秦庄仪这才道:“不是我的事,是二姑娘的事。”
“长离的事?”老夫人重视起来,“怎么说?”
秦庄仪道:“刚刚二姑娘跟我提了一件事情,让我帮着打听。
这事儿跟二房有关。”
她把慕长离说的事跟老夫人说了一遍,然后道:“母亲记不记得当年荣家送嫁妆的事?
是曹家镖局押的那趟镖吗?
本来说想去跟惜画打听打听,可她还没回来,就想先跟母亲问问,看母亲知不知道。”
老夫人拧着眉想了一会儿,说:“好像是有这么个事儿。
对,是曹家给押的镖。
但那个时候老二还没跟曹氏议亲,所以谁也没太上心这件事情。
就算后来两家成了亲戚,也早就把曹家给荣家押过镖这件事给抛在了脑后。
毕竟这不是什么大事,曹家镖局生意做得好,京城很多人都跟他们有生意往来。
但长离现在要查这件事情,她可是觉得这里头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事?”
秦庄仪摇摇头,“多了二姑娘也没说,就说让我帮着打听。
但是母亲记不记得我跟您提过,侯爷亲口跟我说的,说荣家当年抬进来的那些嫁妆箱子都是空的?
当然也不可能完全是空的,毕竟还有很多东西我们都看见过,以前我屋里也摆了不少,还给了大姑娘不少。这些都是实际上瞧见的。
只是当年荣家送嫁,是真正的十里红妆,这样说起来,我们看到的那点东西就太少了。
当然,我们有理由怀疑侯爷是扯谎的,他说荣家的嫁妆箱子是空的这件事只是为了骗我。
可我总觉得他说这话时不像是谎话。
现在二姑娘要查当年那支镖,会不会怀疑是曹家动了什么手脚?”
老夫人想了一会儿,摇头,“应该不是怀疑曹家,有可能就是想通过曹家打听关于那支镖的事情。如果说嫁妆箱子都是空的,那常年走镖的曹家镖师一定能感觉得到。”
“母亲,您说侯爷为何当年不说这个事儿?”秦庄仪很不能理解,“女子嫁妆虽说都是归自己的,留着将来传给儿女。但入府的时候也都有彩礼单子,会有账房进行清点。
如果当年的嫁妆箱子真是空的,侯府除了侯爷之外,就没人发现吗?
母亲还能不能想起来当年的事?”
老夫人努力回想,“当年荣婉寄宿在京城亲戚家,她是在京城长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