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联姻不幸福》作者:花林霰霰【完结+番外】
简介:
桑榆被视为学院驭兽系的得意门生,一年一度的比赛她将在学院藏了三年的秘密公之于众。
一人,双灵兽。
只因家道中落,她不得不抓住这次机会,将自己的价值展现给高台上的宗门使者看。
桑榆不负众望夺冠,喜悦暂未上头,家族被袭击的消息先一步到来。
父亲断臂,母亲重伤,姐姐有孕……
为了保住桑家的血脉,父母不得不为她寻一户人家——日衍宗少宗主。
一纸婚书,一顶红花轿将桑榆送入了洞房。
大婚当晚,桑榆听到了另一个女人的名字。
对伴侣的美好幻想瞬间破灭,她心如死灰,藏起锋芒,扮演最无可挑剔的联姻工具。
直到那场关乎家族命运的青云赛来临。
桑榆亲眼看见,一场密谈后,她的家族便被除名。
而他,沉默以对,没有解释。
那一刻,桑榆心凉透顶。
绝望之下,她选择了最决绝的方式——和离,还彼此自由。
一个“好”字,她以为得到了想要的,却发现前方有人在替她清除阻碍。
后来。
桑榆憋着笑,“水温是不是太烫了?”
眼见夏为天没反应,恶趣味达成的她正要撤退,有力的手臂抢先把她圈进怀里。
夏为天低头看她,眼睛暗得像深渊,情欲充斥眼底,“撩完就跑?”
桑榆装傻:“我撩了吗?”
两人对视,谁也不肯让步。
桑榆先一步抬手,食指抵着夏为天的锁骨,慢慢地,像条蛇,缓缓往下移,食指最终停在他腰间。
她凑近他耳边,“这才叫撩。”
说完还吹了口气。
“莫道桑榆晚,为霞尚满天”——刘禹锡
主角视角桑榆夏为天
一句话简介:这场婚姻,并非一场戏
立意:幸福,触手可及
第1章 夺冠日
月淞学院一年一度的院内比赛来到了尾声,院内弟子热情高涨。
今年出现了一件让所有人都意外事情。
一位三年级的驭兽师闯入了决赛。
决赛还未开场,欢呼声早已响彻云霄。
毕竟驭兽师的作战能力几乎是靠灵兽,灵兽一败,胜负显而易见。
“桑家人,驭兽天赋你们懂得。”
“呵,如今的桑家,早就没落了,有再好的天赋也是白瞎,反而还容易惹火上身。”
“我听师长说,这届冠军他们驭兽门,势在必得。”
桑榆听着同门的讨论,心中很不是滋味。
她的对手是四年级剑修门的师姐陈佳。
四十九根盘龙柱围成万兽台,柱子上面的漆很亮。
恰好惊蛰天,云压得很低,天气闷得厉害。
“放轻松,平常心对待。”教驭兽课的女师拍了拍桑榆的肩膀,“不要给自己太大的压力,驭兽师能走到这一步已经很了不起了。”
桑榆深呼吸缓解紧张的情绪,“我会赢的。”
她一脸平静,仿佛赢下比赛是命中注定。
女师笑而不语,她清楚桑榆的天赋与实力。
但陈佳又何尝不是天赋与实力并重的天才。
各宗门使者已入座高台,看了几日比赛,他们心中也大概有了要邀请入宗门的人选。
今日出席,只为走个流程。
礼花在高空绽放。
裁判清了清嗓子,示意底下安静,等声音减弱,他才幽幽开口:“月淞学院,第三十三届年赛决赛。”
他故意停顿,眼睛扫过台下众人,最终停在两个人身上,“桑榆对陈佳!”
桑榆在无数道目光的注视下走上台,她面色平静,袖中的水母飘上她的肩膀。
水母周身散发着淡蓝色的荧光,像深海里鲜为人知的宝物。
“凭着一只三阶王兽下品就能站上决赛?”
“前几日你没来吧,这是织梦水母,你且看着吧。”
一道身影先一步登台。
是陈佳师姐的雷豹,四阶王兽中品。
剑修对驭兽师,加上等级压制。
所有人都心知肚明,这是一场毫无悬念的比赛。
台下有人吹口哨:“师姐!三招定输赢!用实力碾压她!”
裁判高举的令旗一落下,雷豹立即扑了上前。
狂风骤响,它的周围冒起火星子,地面抖动。
桑榆发丝向后飞舞,她往左撤了半步,躲过劈来的闪电。
泡泡了然,它绷直触手。
“织梦。”
桑榆出声了,声音不大,但泡泡听得很清楚。
它身子猛地膨胀,伞盖底下喷出细蒙蒙的荧光孢子。
孢子轻得很,被风一卷,弥漫了整个台子,台下的观众也难免受到波及。
雷豹的爪子刚举到半空中,却硬生生停住了。
它眼神涣散,鼻头抽了抽,喉咙里挤出呜咽声,刚才的煞气消失殆尽。
陈佳早料到了。
她腰间挂着的药瓶是专门为桑榆准备的,她掏药瓶的动作快得晃眼,一个甩手,药瓶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
一道剑气掠过,药瓶炸裂,药液大部分泼在雷豹的脸上。
雷豹浑身沾满苦涩的药味,它不适的甩甩头,眼睛重新聚了焦,难过的情绪瞬间从身体抽离出来。
台下观众见状倒吸一口凉气。
桑榆也没干愣着,她左手摸向腕间的骨链。
“骸骨。”
话音刚落,链子自己动了。
骸骨从桑榆手腕里钻出,一道白光在半空打了个圈,慢慢凝成形状。
一节一节的,看上去像小孩的脊骨,又细又脆,稍微用点力就能捏碎。
它的关节处冒着蓝火,火苗也小得可怜。
药液作用发挥的很快,雷豹彻底从幻境中抽离出来,它低吼着又要往扑向桑榆。
骸骨头颅一转。眼眸里的两簇小火苗燃起。
一切都变慢了。
周围的时间好像停了。
雷豹的爪子悬在空中,毛尖上的静电凝成了细细的银丝。
陈佳的嘴微张着,可声音出不来,她的手还保持着提剑的姿势。
三息。足够了。
桑榆飞奔上前,抬手抵住雷豹的前爪,她轻轻一推,雷豹飞了出去。
它眼里些许茫然,身子在空中翻了半圈,“砰”地一声砸到台下,掀起一阵尘埃。
骸骨眼里的火苗暗了下去,骨头颜色都灰了。
它慢吞吞缠回桑榆手腕上,把脑袋歪向一边。
泡泡也缩回巴掌大,瘫在桑榆肩上,一根触手软软地搭下来,仿佛耗尽了所有力气。
台下安静得能听见旗子被风吹动的沙沙声。
过了好一会儿,底下才发出躁动。
“我刚才梦见我娘骂我了。”
“我还掉进粪坑了呢。”
“你们的哪有我恐怖,我修为直接倒退了。”
连裁判也陷入了那场噩梦中,这让他感到一丝尴尬。
底下展开了激烈的讨论。
“刚刚出现的那只灵兽是什么品种?竟然看不出来。”
“两只灵兽居然都是三阶王兽,难道桑榆一出生就契约了两只灵兽?”
“双王兽!我们月淞学院出了个双王兽!”
“这藏得也太深了吧。”
陈佳回头望了眼雷豹,雷豹伤的不重,她的心也放了下来。
她提起剑指着桑榆,“我还没认输。”
“我知道。”桑榆也召唤出了她常用的那柄长剑,眼光冷冽,“师姐,请赐教。”
两人在万兽台上打的有来有回,刀光剑影,成了一道靓丽的风景线。
哐啷一响。
陈佳的剑掉在了地上,她眼中有些不可置信。
台下一片寂静,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裁判扯着嗓子喊:“胜者!桑榆!”
桑榆心跳得很快,她下台前看了眼高台上的宗门使者。
桑家的情况她比谁都清楚,她敢拿出最后的底牌,就是在赌。
赌一个能拯救桑家的机会。
坐在高台的使者目睹了全程,脸上只剩下敷衍的假笑。
日衍宗使者暗中捏碎传讯玉符,乐呵道:“月淞学院出了个天才。”
药王谷长老眯眼,故意提到:“蚀时遗种,是个好苗子。”
院长笑容一僵,这些阿谀奉承的话太刺耳,也太过沉重。
沉重到桑榆受不起。
桑榆领完奖,下台就看见陈佳在一旁等着。
陈佳见到人,冲了上去,有些不好意思,“你的剑法,是跟谁学的?”
桑榆回答:“先前外出时遇到的一位长辈,幸得指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