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在感不低,大概是有过一次,现在确实没刚才难受,维拉的腿搭在南希尔身上,他咬着牙,用脑袋磕两下南希尔的锁.骨。
南希尔揉搓两下他的后脑勺,也知道他是在泄愤,她忍不住笑出声,抱着维拉的手更加紧了紧,触手也绑得结实。
即便睡意不多,但不久后维拉还是打了声哈欠,阖上眼睛无意识往南希尔怀里埋,沉沉睡过去。
莱恩琪送亨利德去九曲星这天,南希尔和维拉也去送了送。
她们站在平台。
看着准备上驾驶位的莱恩琪,南希尔把她拉到一边,低声叮嘱:“看好亨利德,可别让他死了,你身为变异人,应该有点战斗力的吧。”
“当然。”
莱恩琪扬了扬下巴,又看向亨利德:“我会保护好他的,在我心里,已经认定他是我的承卵容器了。”
南希尔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鼓励她一声:“加油,希望能在产卵期之前把他哄到手。”
她现在已经有维拉了,对于别人的容器不太关心,南希尔只是担心亨利德的死活。
莱恩琪用力点头,转身回到亨利德身旁,又跟琼白道别之后,抬步走上飞船。
等飞船开走后,琼白转过身看向她俩,询问维拉的身体状况:“药吃完了吗?”
“吃完了,已经完全恢复了。”南希尔牵上维拉的手,“现在得为产卵期做准备了,我们要去趟健身房,白医要去吗?”
“我就算了。”
医疗站忙得很,琼白还有事情要做,她带着小丑鱼往医疗站走。南希尔看着她的背影啧啧摇头,凑近维拉向他说着:“你看白医,她肯定比你身体还弱,天天坐在办公室。”
她捏着下巴,满脸疑惑:“怎么就没听过白医说产卵期的事呢,也没看她有承卵容器啊。”
应该不是小丑鱼。
维拉目光落在琼白的背影,她也是变异人,怎么可能没有产卵期。
“算了,说不定她有什么秘密药剂。”想不明白的事,南希尔干脆不去多想,她捏了捏维拉的手指,朝他扬了扬下巴,“走吧,咱们去健身房。”
与上次一样。
南希尔带着维拉到健身房,让他去跑步机,她则去练腿,健身房内始终有找不到产卵容器的变异人,除此之外,竟然还多了不少分化人。
分化人身上散发着信息素,夹杂着汗味,有点难闻。她松开健身器材,转而走到维拉身边。
他身上的草莓味很是清香,触手缠绕在他肩膀,磨蹭着他的腺体:“释放点信息素,其他分化人的信息素好难闻。”
这是公共场合,其他人的信息素是自然溢出,他要是主动释放的话,有点不好。
南希尔始终蹭着他的腺体,看到他纠结的动作,她把跑步机关掉,跨步到他身后,张口咬下去。
腺体一疼,维拉手肘往后怼,又被南希尔挡住,把腺体舔.舐一遍,即便维拉不愿意,还是被迫溢出点信息素。
不仅南希尔能闻到,旁侧的其他变异人也能闻到,跑步机旁站定一人,看着她们的互动,轻笑一声:“姐妹,你的承卵容器选的不错嘛,在哪儿找的?”
南希尔将维拉圈进怀里,朝她一笑:“星河边捡的。”
变异人表情凝固在脸上,冷笑一声:“不说就不说嘛,骗鱼干嘛?”
她真没骗鱼,维拉真是她从星河边捡来的,她无奈叹口气,看向维拉:“你说,你是不是我从星河捡回来的?”
他还真是被她从星河边捡回来的。
维拉看变异人一眼,默默点了点头。
变异人冷呵一声,显然不信。
看着她的背影,南希尔松开维拉,让他继续跑步,她坐在一侧,又看那边的分化人一眼。
“栖息地怎么可能有分化人来呢?”
一直都只有变异人的栖息地,突然有分化人,不知道领导人怎么搞的,竟然把她们放进来了,南希尔看过去。
正巧看到变异人按着个Omega亲,她停顿半晌,好像知道了原因,大概是产卵期即将到来,在栖息地周围的变异人都进来暂时居住。
“难怪呢。”
南希尔低声呢喃一句,目光不由得往维拉身上挪,他也是她的承卵容器,是不是也能在这里亲吻。
像是跟别的鱼宣布一样。
触手把维拉卷起来,他身体腾空,下一秒被压在墙壁上,脚根本碰不到地,他只能将体重压在南希尔肩膀上,承受着她突如其来的吻。
后背撞上墙壁的动静有点大,身侧的变异人几乎都听到她俩的动静,目光纷纷投来,感受到炙热的视线,维拉下意识挣扎。
他不想被看到,更何况还是这么多道视线。
南希尔却乐得自在。
都看到了才好,这样她们就能都知道,维拉是她的承卵容器,南希尔忍不住笑得眯起眼睛。
总算能喘口气的时候,维拉目光斜睨一眼,果真看到侧边原本在健身的人都停下,正认真观看着。
好像她们是什么观赏物。
他耳根通红,猛地下口。
“嘶……”
南希尔后退一步,触手仍旧没松开。
她呼出一口气,伸出手碰了碰下唇,看到指尖的一点血迹。
被维拉咬破了。
空气凝固半晌,看够了南希尔宣布承卵容器,健身房的变异人和分化人都散开。
维拉还被按在墙壁上。
脚碰不到地,太没有安全感了。
维拉拍拍触手,手指却捏的很紧,他怕南希尔突然松手让他掉下去,虽然不高,但也有段距离:“放我下去。”
南希尔不说不放。
她说:“哄我。”
下唇的血液涌出,形成一个血珠,她没擦,伤口应该不小,血还在溢出,血珠在唇上摇摇欲坠。
看到维拉绷着脸不动,南希尔撇了撇嘴:“你总是这样,昨晚还说喜欢我,现在却咬我,疼死了。”
膝盖也还没恢复,她甚至想把裤子折起来让维拉看看,好让他心疼。
触手等维拉脚落到地上后才松开,南希尔斜他一眼,坐到练手臂的器械上,沉默的拉着手柄。
维拉有点不知所措。
他刚才是慌不择路,才会咬她,全都是因为她不松口。要是在他推搡时,她松开的话,他肯定就不会咬伤她了。
他不会哄人,沉默地站定在原地,目光紧盯着南希尔唇上的伤口。
好像没怎么使劲,为什么会流这么多血。
南希尔装可怜途中用余光看过几眼,维拉好像是在犹豫,猜不出他在想什么,但她知道,维拉的性格就是这样。
不能强迫他,必须等他主动。
维拉慢慢挪到南希尔面前,想伸手,但手上没有纸巾,别扭许久才出声询问:“很疼吗?”
南希尔抬眸看他一眼。
对他的主动有点高兴,但南希尔还是压制着唇角,想看看他会做到什么程度。
“不疼,没有昨晚的膝盖疼。”
说到膝盖,维拉脸色瞬间涨红。
这说起来也是怪她。
“你刚才怎么不说。”
刚才琼白在,要是那时她说出来的话还能去医疗站,而且从南希尔走路的姿势看,根本看不出来她膝盖疼。
“语气好凶哦。”
南希尔幽怨地看他一眼,猛然起身抬步往洗手间走,维拉停顿一下,也跟着她的步子走过去。
身后的脚步声南希尔能听清,她唇角不由自主扬起,站定在镜子前时又收回,唇角的血珠洗掉,她透过镜子跟维拉对视。
“有话要说吗?”
关心鱼的话还真难说出口。
维拉做了好几次心里建设,才总算出了声:“去医疗站看看。”
“不去,你还要锻炼身体,这样才能更好的孵卵。”
她还是只顾着产卵的事,维拉实在不明白产卵期对她们的意义,分明身体才是更重要的。
说话总会被反驳,维拉干脆走过去,直接攥住南希尔的手腕,将她往外拉。
南希尔也不挣扎,任凭维拉拽着她的胳膊。
虽然有点扭捏,但南希尔知道,维拉就是在心疼她,她看着维拉的后脑勺,很想伸手去揉两下。
许是察觉到身后的视线,他猛然转过头,南希尔也瞬间收了情绪,拧眉看向他:“还没锻炼完。”
维拉冷呵一声,转过头继续往前走。
医疗站内。
南希尔被维拉扯着手,琼白惊讶挑眉,视线移到南希尔脸上:“你们这是……换了身份?”
平常都是南希尔强迫维拉进来,这次难得是维拉先走进,反而是南希尔一脸不愿意。
“她受伤了。”
维拉留下一句话,让南希尔坐下,松开她的手。
“我都说了没事,他非不放心我,要让我过来。”南希尔叹息,无奈摇摇头。
可琼白分明从里面听出点炫耀的成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