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压下,维拉面朝墙壁,闭上眼睛当作看不见,南希尔手掌摸向他的腺体,稍微一用力,将他按下。
膝盖跪上地板,维拉痛嘶一声,刚要转头,却被掐着腺体动弹不得。
肩胛骨被手肘压住,维拉上半身紧贴墙壁,膝盖分开,没空拿润油,触手干脆拧开一侧台阶上的瓶罐,交接腕挖过一坨,用在维拉身上。
整个过程南希尔都没说话。
正如她所说,少说话,事儿却没少做。
这姿势不仅让他躲都没地方躲,更是动都动不了。
维拉侧脸贴着瓷砖,眼眶通红,眼泪顺着眼角流下,南希尔凑过去亲一口,指尖缓慢抹去他眼角的泪,交接腕却还没够。
“诶,够了,悠着点儿,还没到产卵期呢。”南希尔拍打一下,交接腕这才稍微收敛点,在淋浴头下清洗干净,即便收回也还是很高兴。
触手总算松开,维拉感觉他的膝盖要没知觉了,不仅如此,还有腰部也酸痛的厉害。
他弓着身子,瘫坐在地上,手掌撑着膝盖,不停地抽泣。
“真哭了?”
南希尔歪头凑过来,看到维拉脸上的表情后顿住动作,如果说前几次是因为太舒服而生理性流泪的话,这一次他是真的被欺负的太狠了。
他鼻尖通红,眼眶里的泪垂直落下,滴在地板上溅出一滴水花。
南希尔单膝跪在地上,将他抱进怀里:“刚才太过分了吗?我就说小八真是的,一点分寸都没有,待会儿我就说说它。”
她又是这样。
把事情全部推到交接腕身上,维拉牙关绷紧,可他实在太过委屈,即便牙关咬得发紧,泪水也始终止不住。
分明不是交接腕的问题,而是今天的姿势。
不知道南希尔跟谁学的,刚才那样他手臂根本使不上力,挣扎也没用,膝盖贴着墙跪下,肩胛骨又被按着。
他整个人就仿佛钉在墙上一般……
“过分的是你……”
维拉哽咽着,冷哼一声避开南希尔伸过来的手。
他这模样好像在耍小脾气,南希尔忍不住扬唇,顺着他的话说:“好好好,怪我,是我太过分了。”
一点也不真诚。
维拉穿着湿透的衬衫,扶着墙缓慢站起身,南希尔实在看不下去,可一上前,就被维拉转头瞪一眼,她当即摆了摆手,示意自己不碰他。
今天确实太过分了点,不过南希尔也没想到会这么过分。
她只是不小心刷到一张图,又不小心看到底下的评论,说这个姿势不仅对方使不上力,又能让他体会到不一样的感觉。
确实不一样。
南希尔从没看过维拉哭的这样厉害。
她站在维拉身侧,看着他冲澡、洗漱、擦干身体、穿上睡衣、开门走出浴室。
南希尔匆匆洗过一遍,拿过吹风机走到他身边,往他身侧挪了挪,笑着看他:“头发湿着会感冒的,我来帮你吹干。”
维拉这会儿已经不再哭,而是后知后觉有点丢人。
在南希尔面前哭,还哭的这样委屈,他从记事以来就没这样过,虽然是有别的原因,但哭就是哭了。
见他不吭声,南希尔自作主张拿过吹风机,站起身手指轻缓拨弄着他的头发,暖风吹过他的发根,又带动发丝。
维拉始终低着头,耳尖逐渐变得通红。
等头发吹干以后,南希尔呼出一口气,想去看看维拉的模样,刚弯下腰,他却猛地站起身,准备往洗漱间走:“我去洗漱。”
浴室门被阖上,南希尔脚步放轻,站定在门口,耳朵贴在门板上,听着没有哽咽声,只是轻微水声,应该是在洗脸。
南希尔松了口气,坐回沙发上,也帮自己吹干头发,等着维拉出来。
不久后,浴室门总算再次打开,维拉脸上已经没有泪水,但眼眶和鼻尖的红还没消,他抬头偷瞄南希尔一眼,跨步到床上把自己裹成一个球。
第31章
回到栖息地后, 最重要的事情是帮维拉调理身体,前阵子母亲给的星币还有挺多,南希尔暂时不需要去挖海货卖钱。
她坐在琼白办公室沙发上,捏着维拉的手,看他无名指上的戒指,当时在柜台上看着就好看,戴到维拉手指更是挪不开眼。
从今早一醒来南希尔就握着他的手看,特别是那个戒指。维拉不知道她从哪儿来的星币,这戒指看着就价值不菲,他给的那些星币应该不够。
那天他看过南希尔的账户,几乎见底。
她应该没做违反星际规定的事吧?毕竟来钱快的路子都在星际法典里。
“这个戒指多少星币?”
维拉问。
“啊?这个啊, 不贵。”
其实挺贵的,但那天母亲说了,要大方点,不能让容器觉得她小气, 南希尔轻描淡写出声:“八十万。”
这下维拉更觉得她做了违反星际规定的事, 不然的话, 得挖多少海货才能有八十万。
他立即想把戒指取下来:“你去退掉。”
“诶,退什么退。”南希尔按住他的手,把戒指退回指节根部,握紧他的手指攥进掌心, “而且这戒指是在你们星球买的,还有超过七天不能退的规定,现在时间已经过了。”
在九曲星耽误好几天,那几天他忙着跟默菲处理以撒的事,没仔细看戒指,也没想起来问价格,更别说星币的来源了。
“我上次给的一百万星币还有多少?”
维拉突然询问,南希尔还有点没反应过来,从他给星币后,她连水都是用的一千块一瓶的,生怕维拉喝便宜的会闹肚子。
维拉的星币跟母亲给的不在同一个账户,南希尔打开通讯器查看一番后出声:“五十万。”
果然没用他的星币。
维拉听闻立即打开通讯器,戳戳点点几下。
看他的动作好像是想转账,南希尔把手背在身后,防止他碰到通讯器:“你这是干嘛呢?戒指是我送你的,你一个人类,应该很明白“送”是什么意思吧?”
维拉当然知道,但也总不能因为戒指看她违反星际法,她一条鱼,显然不知道违反星际法的严重性,违反后可是会被星际士兵追杀的。
“你先去把买戒指的星币还了,不能花她们的星币。”
“啊?”南希尔满头雾水。
她思来想去,还是不明白为什么不能花母亲的星币。
“为什么不能花?我们是家人啊。”
看来是被洗脑了。
维拉脸色更沉,诈骗能力已经这样了吗?不是说变异人智商高吗?怎么连诈骗都看不出来?
“不是多聊几句就是家人了,你应该有判断真假的能力。”
南希尔被他的话搞得更晕了。
她是母亲的卵,父亲孵育出来的,怎么就是假的了。
“你们人类生理书不是写了吗?有血缘关系肯定就是家人啊。”
“……血缘关系?”
维拉感觉有点不对劲。
“对啊,我找母亲要了点星币,才够买戒指。”南希尔点头,语气认真,睁着大眼睛看他。
有点尴尬。
是他误会了。
维拉抽回手,垂下头手指戳点着通讯器,也不知道在戳什么。
果然,人一尴尬就会有很多小动作。
“你们去看亨利德了?”
琼白推开门坐下,把一堆资料放在桌面上,途中根本没看她俩,她刚才进来时扫过一眼,她俩黏在一块儿,看上去挺亲密,而且维拉手上戴了戒指。
去九曲星一趟,关系竟然变得这样亲昵了,琼白确实有点没想到。
“看过了,他还没恢复记忆呢。”
她们已经查到爆炸的缘由,而且这时候不用怕维拉跑了,让亨利德恢复记忆也无所谓。
出发前跟琼白说过,能够稍微用药刺激一下,就是没想到,现在还没有恢复。
南希尔松开维拉的手,询问琼白:“白医没给他用药吗?怎么没用呢。”
还不是为了她。
琼白怕维拉回来继续想跑,才想把这个人类当作人质,谁知道她俩关系变得如此亲密,这样一看,像是她医术不好。
琼白白她俩一眼。
“忘记了,待会儿就给他打一针,让他把所有事情想起来。”
南希尔没理解琼白的用心良苦,她现在的心思都在维拉身上,听到这话只是点点头:“行,给他打一针呗。”
果然是产卵期即将到来,南希尔现在的状态有点黏人,说更简单点,就是护食。
不过这个“食”是承卵容器,毕竟维拉整个产卵期都要跟她待在一块儿,再加上孵育期,往后一年左右她俩都分不开。
“我想去看看打针。”
维拉看向南希尔,是在寻求她的意见。
刚才已经看过,维拉那时没吭声,这会儿还想去看,确实有点多余了。
既然他想去让他去也行,南希尔牵起他的手:“行,咱们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