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非要强取豪夺_京西燃火【完结】(91)

  “你为什么一声消息也不告诉我…这么些日子…我一直以为…”

  崔令容委屈极了,她没有一时一刻的好过。

  “阿容,是我不对,你打我骂我我都受着,我只求你能痛快些。”

  庾珩也不辩解,让她一味的把心里的苦闷都发泄出来,他

  亦想要将她身上忍受的苦难病痛也一起承接了。

  崔令容哭了一场之后情绪才好了一些,失而复得的喜悦占据了心田。

  可她仍是有少许的怨怼,双眼间含着一池亮晶晶的泪:“我知道你有苦衷,你都和我一一说来,我酌情看究竟要多长时间不理你。”

  庾珩向前倾身,崔令容下意识的想要往后退让,却被他眼疾手快的一只手握着腰身。

  他将额头贴在她的额前,唇顺着鼻尖一点一点的往下移,痒痒的,像是一只体型很大的狗狗在添她。

  庾珩湿热的吐息着,语气格外缠绵:“不准。”

  “不要不理我,我忍受不了你这样的对待。”

  他掀起长长的眼睫,眼眸里亦是含了一汪春水。

  “我当日被范医师侥幸捡回一条命,不待身上的伤养好便回到京都,齐昭在京都临安插的有张申,他的一部分人马已经到了半路,我率虎威军去拦截。”

  “我孤身一人回京,身上又受重伤,一路上不能再有任何的消息泄露出去,将张申和路上的叛军都解决之后快马传信不如我亲自去见你来的快些。”

  “你身上的伤,让我看看。”

  她扯开他的衣衫,他也没有任何的反抗,反倒是是顺从的躺在她的手边。

  崔令容指尖移到他的心口处,那里有一道极深的贯穿伤,现在都没有愈合好,周围更有好几道新伤,连伤痂都没有结。

  “这伤口怎么像遇了水?你平时有好好上药吗?还疼吗?”

  “大概是洗浴时不小心,已经不疼了。”

  崔令容现在满心满眼都是他身上受的伤:“你带伤药了吗?好好躺着,我给你上药。”

  庾珩对自己身上的伤并不上心,像是无知无觉一般,拿它做借口也只是想让她怜他几分,她说不理会他,他是怕的。

  “不用上药,阿容,容儿,亲我,爱我。”

  他握住她的手,抚摸过他的胸膛,声音粘稠微哑的唤她,每一声都格外亲昵旖旎。

  崔令容落在他皮肤上的手,感到在逐渐的升温。

  她被他握住腰身,轻轻一举落在他的腰|腹处。

  崔令容脸色涨红:“你身上还有伤……不行……”

  “你疼疼我就会好。”

  他的吻又落下来了,热情的,滚烫的让人难以招架。

  他身上的衣衫本就因为她要看他的伤口扯掉一半,此刻胸膛起起伏伏,崔令容身上的衣物亦被解开,一路的煽风点火。

  她顾忌着会不会有人闯进来,本就因长时间而生涩,更加拘谨。

  庾珩面上隐忍汗滴顺着发髻滑落,声音彻底的哑了下去:“不会有人的,此间主人远游去了,阿容,好舒……”

  崔令容去捂他的嘴,她随着他的摆动视线摇晃转换,鱼水交融的的那一刻,患得患失的缺憾才终被填满。

  第82章 贺新郎(三)

  生与死,无论一个都能够引起灵魂的震颤,剥去覆盖在上面的冗杂,露出不加以修饰的澄澈。

  崔令容弯下身子,去吻他的眼睛,吻他的唇。

  “我好想你。”

  “我爱你。”

  她的手扶在他的胸口支撑着,感受到遽然振动。

  他身上的温度已经足够高了,快要把她烧化掉。

  “阿容……阿容…”

  她在他呢喃的情语中被他带入怀中更加契合。

  “我再也不忍心离你而去,今后不管生生死死,我们都要在一起。”

  崔令容面上云蒸霞蔚,许久都没有缓过神。

  涣散的神思悬在半空,落在庾珩身上时,好似又从他的身上看到了一个更加青涩的影子。

  识海里的某一处,像是有一块遮挡的纱幔,而今被一只手缓缓的挑起。

  她看到自己在一池春水里,柔|媚似藤蔓的缠上那个又沉又冷的少年。

  他像一座哑然的山,任她攀附,却不肯为她提供一点帮助。

  她听到自己可委屈的夹杂着些许哭泣:“帮我…好难受。”

  “不…”

  她去吻他的唇,少年眸色激荡,放在她肩背上的手也不知道是想要把她扯开还是握住,力道大大有些吓人。

  还不等她出声发出自己的不满,他反客为主的卷荡着她的唇舌。

  “没事的,会没事的,这是我的错。”

  他不知道是为自己刚才粗鲁的行为道歉还是为自己接下的举动。

  “疼吗?”

  崔令容去咬他,在他的肩膀上,手臂上,任何牙齿能够做到的地方都留下自己的牙印。

  她恨不得将自己的身体蜷缩起来。

  “怎么这么爱咬人?”他由着她,注意力被分散了一些她开始觉得没那么疼了。

  反倒是一直折磨着她的那股焦灼被扑灭。

  “你认得我的对吗?叫我名字。”

  “庾珩。”

  她被他磨着,声音发出来时是自己都没有想到的粘腻娇软,像是一道酥软的甜点被含在口中。

  “庾珩。”

  意识错乱的好似两道声音叠在了一起。

  崔令容捧起他的面颊。

  “我好像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我不知道那是什么。”

  “梦里你和我也是像现在这样……而那时还是在崔府…”

  崔令容羞耻极了,声音又低又缓。

  庾珩按耐住情绪,哄着她又问了一些细节,确定了是如自己所想的那样之后半晌无话。

  “你为什么不说话?”崔令容红着脸推了推他,“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做这样的梦……你就当我没说过…”

  崔令容感觉到自己的额头上被轻轻弹了一下,他的声音在耳边听起来格外复杂:“小傻子,那是真的,不是梦。”

  “不是梦?!”崔令容像是猛然遭了一记晴天霹雳,她和他那么早的就开始了吗?

  “你和我怎么会……那之后你又为什么要离开崔府…你不喜欢我吗?”

  庾珩看她惊疑的神色,心中亦是掀起了一波的惊涛骇浪。

  那些事情她竟然都不知道。

  他现在开始怀疑当年遭遇的刺杀是否也并非出自她的授意,只是他一味的偏听偏信了。

  “当时你中了药,崔令芷用了见不得人的阴损手段,我找到了你,之后药效发作猛烈,我……我承认自己当时也有私心。”

  或许范医师炮制的药丸已经将她身上残余的毒性都解开了,她如今才能够想起那些。

  他毫不避讳的在她面前强认自己的卑劣。

  “阿容,是我趁人之危了。”

  “你不用把所有的罪责都推到自己身上,我如今依稀也能想起来一些了,是我央着你帮我的,且如你所说给我下药的是崔令芷。”

  崔令容看着他在自己面前低下头,并不敢直视自己的眼睛,知晓三年前那段情事的惊愕已经淡去。

  把他救下,将他带入府中,许多个目之所及的地方都会有他的身影,沉默寡言的更像是她脚边的一道影子。

  一些细枝末节记忆如同的茎叶缓缓舒展开,结出花苞,一种悄然情意盛放。

  他原喜欢自己那么久。

  “那你为什么离开的那么突然?为什么再次见到我的时候,对我的态度又那么的恶劣?”

  崔令容直觉这中间一定发生了什么。

  庾珩迟疑住了,知晓这件事的人并不多,一只手都能数的过来,当时刺杀他的人事崔氏的,不是她指派的,一一排除之后,那就只剩下那两位了。

  是他们派人要将他灭口,可真的要把这个答案告诉她吗?

  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

  如今站在他们的立场,庾珩能理解一二他们的所思所想。

  当时的他,身无长物又无功名,且还是在那样的情景下阴差阳错走到那一步,在她父亲母亲看来,只会觉得他心怀不轨更多一些。

  他不想在她的面前诋毁她的父母,更何况他们都已经故去,她们两个人兜兜转转的还是走到了一起,这些事情更没有再提起的必要了,只有他一个人知道就好。

  “我当时想娶你,又觉得自己配不上你故而想去闯荡一番,等我回来发现时过境迁,你不记得我们之间发生过的,甚至最开始的时候都没有认出我来,如斯薄情,我心中自然有些怨气。”

  “庾珩,这中间你还有别的事情在瞒我。”

  “你并非敢做不敢当之人,也并非心胸狭窄小肚鸡肠之辈,你不会突然不告而别,也不会仅仅因为三年之后再次相见我没有立时认出你而满腹怨怼。”

  这中间究竟是发生了什么,还有有什么是她不知道的,没有记起的,才会让他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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