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非要强取豪夺_京西燃火【完结】(34)

  她一拽,脱落的反倒是他身上的一件。

  奚奴按住她毫无章法的手,自己耐着性子将两个人之间的障碍全部都清除的一干二净。

  崔令容身上轻松了许多,微微抬头顺着他的动作将脖子上的坠饰退掉,他也刚好低着头,她的唇猝不及防的从一片柔软又锋利的肉瓣上擦过。

  他猛然加重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脸上。

  他好强烈的反应。

  崔令容模模糊糊的想着,想要逗弄他的念头也强烈起来。

  她摸索着,双脚踩在他的膝盖上,蜻蜓点水一般的掠过他的下颌,顺着他扬起的脖颈,落在了凸起的喉结上。

  这里不像其他的地方那样的柔软,她忍不住轻轻咬了咬,他更像是受了刺激一般发出一声闷哼,箍在她腰间的手猛然收束,肌肉的线条比先前绷的更紧。

  “别乱动,停下。”

  崔令容只觉得有趣,不知道碰到什么地方才会有更大的反应,她丝毫未将他的话听入耳中,更加的跃跃欲试。

  奚奴额头青筋直跳,再也忍不住的反客为主起来,狠狠叼起她的唇肉吸吮,粘稠的液体混在唇齿之间,轻而易举的撬开了她的齿关。

  一开始他还有些不熟练,磕磕绊绊的,舌和牙齿经常碰撞在一起,后面他越来越熟练,也越来越毫不留情的剥夺着她口腔中的津液。

  崔令容被他撑着下颌,呜呜咽咽地发出几声抗议。

  好酸,湿湿答答的银丝包裹不住从嘴角落下。

  别再亲了,再亲下去,她的嘴怕是不能合拢了。

  奚奴感受到她的不情愿,咬着她的耳朵,轻轻地哄着她。

  “不是要我帮你吗?这才刚开始,我知道你现在还难受,乖,忍一会就好了。”他声音里是难得的温柔缱倦,说完又发觉到一个极好亲的地方,他用舌尖卷起她小巧的耳垂,将一整个耳垂都舔的濡湿通红才罢休。

  “你要怎么帮我?”崔令容脸上潮红一片,她真心的想要知道这个究竟是在欺负自己,还是真的在帮她。

  “像这样……还有这样。”

  水面下面泛起层层波澜,崔令容觉得自己成了漩涡的中心,她尽管已经被奚奴搀扶着,仍旧觉得双腿泛软。

  “我帮到女郎了吗?女郎觉得满意吗?”

  但不可否认的是—这样真的好了一点。

  她有些羞于启齿。

  一些本能的反应却比她更诚实的,不愿意让自己舒服的事物离开。

  奚奴虽是头一遭,经历这样的事情,但先前曾经在花柳巷里面度过了人生最开始的几年,细细思索起来,也有几分能够用得到的经验。

  整个过程中都在看着她的神情,想要给她留一个很好的体验,于是更加的小心翼翼。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的时候,奚奴硬生生的忍住了,他额头积出一滴又一滴的汗珠,他托起崔令容的脸一字一句道:“你知道我是谁吗?你现在还认得我吗?”

  崔令容不上不下的,一根羽毛漂浮在心间上下的挠心,偏偏男人还像是铁了心一样,大有不回答对就不给她之意。

  她睁开眼睛,视线聚焦,仔仔细细的瞧着面对自己真人的轮廓:“奚奴,我知道你是谁,你是我的奚奴。”

  她的回答让奚奴那张本来严肃到了极致脸上泛起温柔笑。

  “嗯,我是奚奴,我是你的。”

  从你将我从冰天雪地里救下,从你一次又一次搀扶住要往下坠落的我,这条命,这个人从里到外都归属于你。

  你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要我做什么也都可以。

  “求你,不要再……”崔令容已经忍到极限。

  奚奴听从着她动作的同时,暗暗闭了闭眼:“换我来求你一次。崔令容,我求你不要后悔。”

  接下来有很长一段时间混乱,破碎,疼痛,还有某种隐秘的快乐混合在一起。

  两个人皮肤表面上湿漉漉的水渍,分不清楚谁是谁的,是水还是别的?

  快要到达界限了。

  她将了张唇,还没来得及发出声音,就被不远处的谈话声压过。

  “你听见了没有?不知道哪里传来好怪的声音,像是有人在哭,怎么还有隐隐约约的水声?”

  “我怎么没听见?可能是你听错了吧,再说了,那边不是冷泉吗,有水声才是正常。”

  “我们过去看一看吧?”

  她们要过来吗?

  可他们如今这副样子,绝计不能出现在人前的。

  崔令容从上到下都跟着紧张起来,有些失神涣散的眼神盯着一个方向。

  “别去了,今天府上只有宴会的事情顶顶重要,怕我们还是快回去吧。”

  脚步声渐行渐远,崔令容不禁也跟着松了一口气。

  奚奴将她的脸转回来只看着自己,嘴角有几分恶劣的挑起一抹笑:“女郎可要小声一点,莫被别人发现。”

  潮水一波又一波的向岸上涌,崔令容已经不知道这是第几波了,也不知道她们两个在这片水池里过了几个时辰。

  第29章 记得小蘋初见(六)

  每一次水面上泛起激烈的涟漪时,他一面亲着她的脸颊,细细的柔柔的安抚着她,一面又极其狂热。

  他很喜欢让她叫自己的名字。

  被她赋予的名字,每一次她唤起来的时候,都有一种别样的意义。

  内心不为人知的惶恐和不安也因为她的呼唤而被填满。

  本不应该拥有的东西落到了手掌心,他有种近乎于趁人之危的卑劣,需要无数遍的确认,她并不厌弃自己。

  后半段的过程中,他体谅着她的体力不支,没有再让她花费一点力气,动作也渐渐的平息至柔和。

  整场中,除了最开始差一点被人闯入,她身体格外的敏感和紧绷,引发他的些许恶劣的戏谑外,他冷冽中暗含温柔贯.穿了全程。

  譬如此刻,他将她身.体清洗干净,面若桃红的人半阖着眼睛,矜贵的接受着他的服侍,举手投足间有种说不出的媚.态。

  他看了看她红肿的地方,有些懊恼。

  她还从未经历过这种事情,他力道还是重了。

  他将她遮的严严实实的一路抱回屋子里,中途走的僻静小路没有碰见任何人。

  厢房内,绿枝还是倒在地上昏睡不醒,一旁的歹人由于失血过多,也是半昏着。

  他将两个人放到外间,又去拿了一盒药膏来,冰凉的小瓷瓶在指间来回摩挲。

  半晌后,垂落的帷幔被挑起一角,一道暗沉沉高大的影子越了进去,将娇弱的美人圈禁在怀中。

  层层叠叠的帷幔重新落了下去,将里面暧昧交叠的动作遮掩的模糊。

  “不要了,不要了。”美人的惊呼声怯怯又恼怒,他怎么如此的不知足?

  她身上的温度已经降了下来,这温度好像会传染一般,身后之人的体温如今已经比她高了许多。

  在他怀里,她难耐的扭动着。

  男人哑着声音将她稳稳的固定住,指腹上抹上了一层滑腻的药膏:“别动,现在只是涂药,不会再做什么了。”

  “真的吗?”

  “真的,骗你是狗。”男人面不改色的说出这句话。

  崔令容抬起自己的手臂,小腿,垂眼就看到自己锁骨上的显眼咬痕,更加觉得这个人言而无信,生气闷气来。

  “都说了不能咬,你瞧你做的好事,你本来就是狗。”

  男人瞧着她鼓起腮的样子,忍不住又在她的水蜜桃般脸颊上轻咬了一口。

  “嗯,我只给你一个人当狗。”

  崔令容脑海里的昏昧已经醒了大半,她能够意识到在自己面前的人是奚奴,但却总有一种做梦般的错觉。

  不仅是身体轻飘飘的,连他都有些不真实。

  她记得奚奴的桀骜,记得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掷地有声地抛下对世家的鄙

  弃。

  他身上有一种白梅在大雪覆盖时悄然开放的峥嵘,就连他奄奄一息倒在门前的时候这份傲骨也没有完全被折断。

  这三年,她能够看出来,他还是不喜欢世家门阀,还是保留了一身的刺,同时却也愿意留下想要找机会回报她。

  而现在她面前的奚奴,对他的爱恋不加遮掩,不假思索的交托,完全没有了平日里那冷然姿态。

  他柔软的抛开心腹,向着她俯首称臣。

  让她觉得,他其实很喜欢她。

  “奚奴……奚奴…”她其实有很多想要问他的,可脑海里又迎来一波混混沌沌的困倦,扯着她的眼皮沉沉的往下坠。

  “我在,你安心休息,有什么话,等你醒来我们再说。”

  奚奴抚摸着她柔软的发丝,哄小孩一样的语气哄着她。

  等她呼吸逐渐的平稳下来,他将那药膏从里到外轻柔的涂了一圈,小心细致的没有再让她感受到任何的不适。

  与此同时,外面的宴会刚刚结束。

  崔令芷联合着母亲上演了一出贼喊捉贼。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https://224444.biz/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排行榜单 | 甜宠文 古代言情 追妻火葬场  高岭之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