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钟可芯的鄙夷不屑的情绪太过强烈,感知到的胖橘低沉着怒吼一声,快速伸出前爪朝对方的手背上狠狠挠了一把,接着立刻从重砚的怀里跳下去跑进猫房里不见踪影。
始料不及的刺痛感从手背上传来,钟可芯看到上面几道血迹抓痕后,内心怒火再也无法忍受。
眼底露出狠意,“嘶,这该死的臭猫居然敢抓我!”
脸上掩饰的不住的怒气,她愤怒地想要冲进去,却被重砚一把拦住,“你想干嘛?”
钟可芯欲哭无泪,几乎要哭出声来。
“砚哥,这臭猫抓我,你怎么还宝贝着它!”
重砚:“我...”
余下的话还没说出口,电梯门再次被打开,江亦白提着从御景厨带来的饭盒走出来。
看到她的出现,重砚脸上有了笑意。
但对钟可芯来说,这动静打断了她和重砚的独处。
压着心底的不悦她转过身看到身后出现的人,这才反应过来。
钟可芯紧蹙着眉间,“江亦白,这是你家?”
江亦白没有理会她。
而是走到橱柜旁放好木饭盒,同时单臂搭在饭盒把手上,半倚着橱柜视线悠悠落在面前的两人身上。
她先是冷漠地瞧了眼钟可芯,紧接着目光移到重砚的脸上,“她是你招来的?”
神色平淡,却像冬日寒雪般冰凉刺骨。
在被江亦白直直凝视的目光下,重砚开始迟疑。
“我...”
虽说钟可芯不是他招来的,但...
江亦白的目光久久停留在重砚的脸上,她在等他开口解释,可半天都没等到。
她深呼吸一口气,看向他的目光含带着些许失望,“既然她是招来的,你就和她一起滚。”
这番无情的话让重砚措手不及。
他呆呆愣在原地,不可置信地看着她,“江亦白,你,你刚说什么?”
这声音竟带着几分惶恐不安。
“你...你居然让我滚?”
此刻重砚被这话吓得已经全然忘记钟可芯还在身后,他跌跌撞撞向前几步走到江亦白的跟前,拽着她的胳膊质问道:“江亦白,这件事和我没关系,你不能这样对我!”
重砚的手掌心滚烫,几乎要烫伤她手臂上的伤口,她沉着脸将目光移到重砚的脸上。
对方咬着唇,眼尾也泛着红,像一只被人丢弃的小狗般可怜。
看起来,让她于心不忍。
半晌。
江亦白重重呼出一口气,一把甩开重砚的手,说出的话比她的表情更加无情。
她直直凝视着重砚,“但她是因为你来的,不是吗?”
重砚无法反驳,“我...”
“重小少爷,当初让你来我家已是破例,既然你的伤已经大好,那就不送了!”
说完,江亦白的视线移到钟可芯的脸上。
“至于钟小姐,没有经过业主同意请问你是怎么上来的?”
钟可芯抬起下颚,傲气十足,“你管我是怎么上来的,是你害的砚哥受伤的吧,重伯母不会放过你的,你就等着吧!”
见对方没有直面她的问题,江亦白拿出手机拨出电话。
很快被习安接通。
“习安,我家门口被弄脏了,明早记得请人来全部消个毒。”
“好的,老板。”
直到挂断电话,江亦白都直径望着钟可芯的眼睛。
这话更像是在说给她听。
而幸好,她也听懂了。
钟可芯一双眼几乎要喷火,她拽着重砚的衣角,跺着脚几乎要哭出来,“砚哥,你看这个老女人她居然在说我脏!”
她迫切地希望对方能帮她说话。
可惜重砚这会的注意力全部都在江亦白的身上,他很是不耐烦地甩开钟可芯的手,瞥向她的目光凶狠地像是要杀人。
“滚!”
“砚,砚哥你...”
钟可芯被这目光吓得连连退缩了几步。
甩掉烦人精后,重砚的目光重新回到江亦白的脸上,原本凶恶的眼神变得忧伤。
他低下眼睫,长长的睫毛在眼皮下覆上一层阴霾。
良久,他凸起的喉结滚动,“江亦白,你不信我。”
工作了一天的江亦白很是疲惫,不想再与这两人纠缠。
抬起头仰视着重砚,“你该回去了。”
说完话,她推开重砚独身进了屋。
“嘭”地一声儿,关上了门。
同时也关上了她和重砚两人之间的那扇门。
许是这段时间习惯了两人,今晚一个人的晚饭江亦白吃的索然无味。
草草结束后,还不忘用手机给某人发了条消息。
「堂哥,九和府的保安能力有待提升。」
夜深人静的卧室。
穿着黑色真丝吊带睡裙的江亦白从烟盒里抽出一条女士香烟,点燃后咬着烟静地坐在卧室窗前的摇椅上,欣赏着窗外的夜色。
吐出的一团团烟雾弥漫在她的眼前,散发着淡淡的烟草味。
烟雾缭绕下,尼古丁极大地舒缓了她沉闷烦躁的情绪。
夜空上的那轮弯月孤独而寂寞,洒下的月光透过落地窗照着此时正轻轻晃动着的摇椅上那道纤瘦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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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从烜提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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缪斯酒吧。
绚丽多彩的舞池里, 男男女女跟随着音乐摆动身体,夜晚的酒吧如同另一个世界,让人纸醉金迷沉迷在其中。
楼上包厢里, 一群年龄相仿的年轻人正喝酒闲聊着。
坐在沙发左边的孟吉成给空了的酒杯纷纷填满, 又朝身边坐着的从烜眼神示意, “烜哥,砚哥怎么回事啊?”
从烜闻声转过头,看着身后坐在中心位置正喝着白兰地的重砚,忍不住叹气道, “你管他呢!砚哥肯定是好几年没见到大家,一时太激动就忍不住想要多喝几杯呗!”
他也正郁闷着呢!
上周末他从别人的嘴里才知道, 砚哥居然回重家了。
回去后还一个人在卧室里, 好几天都闭门不出。
这不,重爷爷实在看不下去, 就让他约砚哥出门, 不然人都要被憋坏了。
好说歹说, 今天砚哥才终于答应他。
只不过...
砚哥一进包厢就开始坐在那一个人喝闷酒。
难不成他和江亦白吵架了?
就在从烜思维不断发散时,孟吉成打断了他, “说的也是,砚哥自从七年前去国外读书,都不怎么回国了,这次终于回来了, 大家到时又能经常聚会。”
沙发的右边坐着几个画着精致妆容的女孩,穿着不同颜色的裙子, 这会她们正在亮着光的屏幕上点歌。
坐在钟可芯右边穿着黑色泡泡裙的女孩高妩,先是扭头偷瞄了眼独自喝着酒的重砚,又收回视线。
“可芯, 砚哥在那一个人喝酒,你怎么不过去陪陪他?”
坐在左边的女孩也同样发出疑问。
“是啊可芯,砚哥这会的样子看起来好吓人,他是不是心情不好啊?!”
钟可芯紧攥着左手食指,快速瞧了眼重砚,瞄见对方的视线朝她移去,吓得立刻收回目光。
眨眨眼回道:“我...砚哥可能是刚回国还不太适应国内的生活吧。没事的,咱们继续点歌吧!”
从江亦白的家离开后一直到现在,重砚哥压根就没理过她。
那天晚上她跟着重砚哥走了一路,中途她还不小心摔倒扭伤了脚,他也没有回头。
见到对方头也不回地打车离去,她只能叫司机接她回去。
如果不是因为江亦白,重砚哥不会这样对待她!
不过为什么重砚哥会住在江亦白的家里?
他们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钟可芯咬咬亮晶晶的嘴唇,心里满满醋意。
重砚哥说过他不喜欢江亦白,最讨厌的人就是她!
肯定是江亦白用了下作手段勾的重砚哥变成这样,她一定要想办法好好治治这个老女人。
很快三个女孩点好了歌,包厢里渐渐响起歌曲声。
原本坐在椅子上的几个年轻男孩朝着重砚走去。
卢哲尧拿着酒杯,颔首着站在重砚的面前,谄媚着笑脸,“砚哥,欢迎回国!我们大家是想来给砚哥敬杯酒。”
身后的几个年轻男孩附声道。
“是是是!”
“欢迎砚哥回来!”
...
从烜正和孟吉成扯着闲,就注意到重砚那边的动静。
他皱着眉观察这些人的举动。
只见懒散倚在沙发上的重砚半眯着双眸,懒洋洋地抬起眉眼,神色充满鄙夷和不屑。
“滚!”
淡淡的一个字瞬间让场面寂静下来。
正唱着歌的女孩们也被这声音吓得停止了声音。
大家的目光同步落在发出动静的这处。
见状,从烜赶紧起身走到跟前打着哈哈,试图缓和场面,“哎呀卢哲尧!你怎么回事?没看到砚哥这会心情不好么,过来凑什么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