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一路撅着小屁股往前走。
我坐在沙滩上,捂着腰哎哟不停,居延半跪在一旁,伸手扶我:“这么痛吗?”
我抓起一坨沙扔他脸上。
他被砸了个正着,整个人都呆住了。
我看着他一塌糊涂的样子,麻利的爬起来,一路哈哈哈的追居续去了。
居延抹抹脸,呸了两口吐出嘴里的沙子,然后站起身,迈开长腿追上来,一下子就把我摁在沙滩上。
他的大手跟挖掘机似的,挖了一大坨沙要招呼我,我捂着脸奋力挣扎:“不要不要!我错了!老公不要……”
听到这话,居延慢慢放下沙子,用沾着泥沙的手在我脸上轻轻抹了一下。
“连荷,再叫一声。”
第502章 钱包
我在他的压迫下喘气不止:“老公。”
居延看着我,眼里的锋芒渐渐消失,抚摸我脸的动作变得越发轻缓,人也越来越近。
他说:“你可真是……”
一旁突然传来咯嘣咯嘣的声响。
我们俩扭头,发现居续不知什么时候蹲在一旁,嘴里正嚼着糖球。
她天真无邪的问:“爸,我妈「真是」什么呀?”
居延没答出来,而且有点被抓包的羞赧,伸手在她鼻子上一戳。
居续被他这没轻没重的一指头戳得一屁股坐在沙滩上。
她不甘示弱,十个小指头向下抓起两把泥沙,爬起来全都盖在居延的头上。
居延猛地甩头,泥沙乱飞,我和居续退开躲他,他追上咯咯大笑的居续,把她夹在一边的臂弯里,又跑前几步追上我,把我拦腰夹在另一边。
然后,他像个不知疲倦的疯子一样,夹着我们在沙滩上狂奔起来。
他的力气好大,我和居续被他夹着颠了一路,最后居续被颠得吐了一口水,居延才把我们放下来。
他又跑又晒,气喘吁吁,一张脸红彤彤的,满是汗水。
我给居续拍后背的时候,他也正好拍了上来,滚烫的掌心盖在我的手背上,我几乎能感觉到热血被他的心脏一下下泵到掌心。
居续刚才被他胳膊顶着了,缓过来就没事,我和居延各牵着她的一只手往回走。
居续拽着我们的手荡秋千,荡了一会儿想起来还要捡贝壳,就松开我们,又撅着小屁股去捡了。
我出神的看着居续,手指突然被勾了一下。
我没看身边的居延,看着地上的影子。
那根手指试探着勾了一下,见我没甩开,就开始得寸进尺,越勾越多,最后紧紧握住了我的手。
我们回到原先放鞋的地方,转几圈没找到。
三双鞋连同居延的外套都被偷走了。
清明节是个小长假,海边都是人,找是找不回来了。
鞋子丢了我无所谓,反正也不值什么钱,就是双新鞋,有点可惜。
居延损失大点,他的正装是订做的。
但丢了件外套对他来说应该也不算什么。
可他一定要报警:“我的钱包在外套里。”
报完警他又打了两个电话,然后我们三个穿着在地摊买的沙滩人字拖,满身泥沙的走到最近的酒店,要了间房洗澡换衣服。
我想着,沙滩上那么多人,怎么可能找得到?
谁知,也就一个多小时,警察就带着我们三个的鞋和他的外套以及钱包过来敲门了。
我的头发都还没吹干。
等他们客客气气的走了,我惊讶的看着失物:“云城警察的办案效率怎么这么高啊?”
居延打开钱包又合上,轻描淡写的说:“我给他们捐了十套无人机。”
“哇哦……”
居续穿人字拖上瘾,鞋也不穿了,还要在酒店里住一晚。
扫墓扫成了短游,游就游吧,我也很久没好好放过假了。
下午草草对付了几口,晚上我们出去逛夜市。
人群熙熙攘攘,招牌似曾相识,我拿着一根烤玉米,一边吃一边跟着居延和居续走,走着走着突然看到一个大红招牌——
蓉姐猪脚。
我不由地停下脚步。
第503章 盖上被子
那招牌越看越不对劲,走近几步,原来是「蓉组猪脚」。
好个李鬼。
这不是侵权吗!
我高低得尝尝咸淡,然后喷死你们。
我过去买猪脚,发现摆摊的是一对老夫妻,跟我爸妈差不多年纪。
心里的劲儿突然泄了。
算了,活着都不容易。
我默默买了一份,吃几口扔了。
硬得跟鞋底子一样。
晏妈做的猪脚更加Q弹软糯,还舍得放料。
这家不用我喷也干不长。
我们三个又在夜市东吃一点,西吃一点,最后人手一杯「暴打前男友」柠檬茶回酒店了。
房间还是今天下午洗澡时订的双床大房,这里离海近,居续喜欢就没换。
洗完澡,我跟居续睡靠窗的床,居延睡里面那张。
不知什么时候,窗外淅淅沥沥下起了雨。
雨越下越大,还闷闷的响起了雷声。
也不知是不是下午被泼着凉了,我睡得昏昏沉沉,恍惚之中感觉到床垫下陷,然后嘴上一软。
我睁开眼,呆呆的看着眼前那张放大的脸。当看清他是居延的时候,我心里一惊,本能的抽了他一个大耳光!
姐姐!他是坏人!
巴掌还没抽到他,我就彻底清醒了。但已经刹不住手,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一巴掌扇歪了他的脸。
居延挨了一下,回过头诧异的看着我。
电光火石间,我反应过来,立刻捂住了自己的嘴,也挡住了脸上的表情:“怎么是你?我没看清,还以为有人进来了……你干嘛呢?”
他抬起我的下巴,吻了下来。
我扭头:“不行……居续还在……”
咦,不在了。
透过窗外的微光,我看到她睡在居延的那张床上,今天她玩疯了,这会儿从被子里伸出一条小光腿,虚攥着拳头,仰面朝天,呼呼大睡。
我还是不能接受上床的时候身边有别人,而且要是把居续吵醒了,这得多尴尬。
我挣扎着推他:“回家再说……”
他有些强硬的把我的手按在身侧,说:“不,就在这里。”
我无奈的说:“至少盖上被子。”
他把被子拉起来,遮住了腰部以下。
啊,套都没准备,又要吃药了,真烦人。
今天的他格外温柔,我没遭什么罪。
完事儿后,他长舒一口气,心满意足的搂着我睡下,呼吸很快变得均匀沉重。
我背对他,听着窗外轰隆隆的雷声,看着对面呼呼睡的居续,心想,我竟然已经跟居延纠缠快八年,孩子都这么大了。
人生有几个八年?
我在最好的年纪遇上了他,人生从此改写。
因为那可笑的隐疾,他软硬兼施、威逼利诱,把我变成了居太太。
我终于还是走上了云庄的老路,只不过暂时没有挨打。
要是以后我和别人真给他戴了绿帽,他会不会像居老头一样,恼羞成怒的打我?
其实如果能顺利离婚,挨两顿拳脚也划算,就怕他不仅不离,还要把我扔地下室里关几天,那我可受不了。
婚戒硬硬的硌着手指。
戴了两年多,还是不习惯它的存在,洗手时总感觉戒指下面藏污纳垢,不摘下来就洗不干净。
我把戒指换到中指,一边转一边想,居延经常转戒指,难道也是因为戴着不舒服吗?
第504章 刷我老公的卡
第二天一早,衣服洗好送回来,我们在酒店吃了个早饭就回家了。
我心里惦记着避孕药,但不能当着居延的面吃。
这人龟毛得很,让他看见,八成会追问:“你就这么不想给我生孩子吗?”
说不定又要扯到晏家头上:“给他们生你就愿意了!”
越想越觉得昨晚那巴掌扇得太轻了。
我怎么没把他扇成脑震荡呢!
把他俩送回家,我借口买太阳镜出去一趟,发现那辆黑色轿车还在跟着我。
哼,脑震荡也轻了,应该把他的头打掉。
我先买了药吃,然后在专柜买了一副烟粉色的太阳镜。
正对着镜子左照右照的臭美,想着要不要给居续买一副蓝色的,背后就有人叫我:“连荷。”
我回头一看,惊喜的摘下眼镜:“高文!”
婚礼事件已经快三年了,我已经跟麦穗他们坦了白,再面对老朋友,也没那么痛不欲生了。
高文打扮低调,一如既往的对我微笑:“一个人吗?”
“是啊。”我看着他身边跟着的一个很有书卷气的漂亮女生,“这位是……”
高文介绍:“这是我的未婚妻唐若溪,她也是我的学妹,我们准备六一结婚,今天过来买三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