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十八岁就被他弄上床了。
不姓居就不配得到他那高贵的尊重与爱护是吧!
我平复呼吸,放下礼物盒,站起来跟着他上去了。
说了他也当耳旁风,不想浪费口水了。
换衣服的时候,居续惊醒,睡眼惺忪的喊:“妈?”
“嗯?”
她笑了一声,拉着我的手,安心的闭上眼。
我慢慢抽出手,给她扣好睡衣扣子,离开房间。
居续睡完午觉,立刻在睡衣外套上了小开衫,跑到楼下跟我说她好喜欢这个衣服,还想再要几件。
我说可以,和她一起选了新的毛线。
晚上吃饭,居延说带我们出境游。
我说:“你们俩去吧,我在家织织毛衣,跑跑滴滴就行了。”
居续说:“妈,去嘛!跟爸一起!”
我看着居延:“过海关要露脸的,我可不太方便啊。”
居延脸色发青。
然后假期他就没出境,开着私人游艇带我们出海玩了一趟。
晚上,居续早早跟张妈回房睡了,居延熄了游艇的火,让它在海面飘着,然后拿了一瓶红酒和两只杯子走过来。
我坐在船舱里,裹着大披肩玩手机。
我怕夜晚的海。
白天还好,到了晚上,海面变得黑漆漆又一望无际,看起来特别吓人,我总觉得水下随时会伸出一条超大的章鱼触手,或是跳出一只大白鲨,把我抓到水里去。
居延坐在我身边,倒了两杯红酒:“喝一点吧。”
我拿起高脚杯晃了晃,一饮而尽。
一般货色,不如蜜雪。
居延也喝了自己那杯,然后伸手把我紧紧搂在怀里。
我挣扎。
他不松手,还狠狠啃我的后颈和肩膀。
我反手抓破了他的脸。
我们俩撕扯起来,披肩手机酒杯全掉在地上。
他把我摁在座椅上,一边撕我的衣服一边说:“为什么不可以?你是我老婆!”
我气喘吁吁的看着他,最后无可奈何的闭上眼睛。
在摇曳的船舱中,一首歌在脑海里自动响起:“命运就算颠沛流离,命运就算曲折离奇,命运就算恐吓着你做人没趣味……”
“别流泪心酸,更不应舍弃,我愿能一生永远陪伴你……”
第401章 不准打我妈
突然间,一个童声打断了我脑海里的歌:“爸?”
居延解皮带的动作一顿,和我同时扭头向后看去。
居续正站在沙发后面,身上穿着一件单薄的小睡裙,光脚站在地板上。
她睁大眼睛看着压在我身上、脸上欲潮未褪的居延,又低头看了看地板上的狼藉。
当她再抬起头的时候,一双大眼睛里已经满是泪水:“不准你——打我妈!”
然后她哭喊着冲过来,两只小手抡出残影,在居延身上乱拍乱打:“走!你坏!呜呜……妈……”
居延结结实实的挨了几下。
在亲女儿面前露出兽性的一面,对他来说应该十分难堪。
居续还在哭着打他,居延从我身上下来,顺势坐在沙发上,拦住居续的手,怕她踩到地上的东西摔倒:“你看错了,我没打妈妈,我们在闹着玩。”
说完他看向我:“你说是不是,连荷。”
我坐起来,捡起披肩盖住了肩膀——连衣裙的肩带被他扯断了。
我身心俱疲,可又不能让这么小的孩子知道刚才那一幕有多么丑陋,只能附和:“是,他没打我,我们是在闹着玩。”
然而居续哽咽着不信:“才不是……爸刚才,好凶啊……妈,你不要怕,咱们回家,找警察,说他家暴……”
听到这个词从居续嘴里蹦出来,居延一下子沉默了。
我把哭出鼻涕的居续拉到身边,抽出纸巾给她擦擦脸:“乖,妈真没事,你看我不是好好的?你不是已经睡了吗,怎么又出来了?”
居续很娇弱的依偎在我怀里:“张妈好吵,把我震醒了……妈,今晚你,陪我睡……”
“好好。”
我不再理会居延,把居续抱起来,走进舱房。
居续洗了脸洗了脚,上床钻进我怀里,没一会儿就睡着了,小手小脚又架到了我身上。
我拿着她的小手,越看越难过,忍不住贴了又贴,亲了又亲,最后放在胸口,眼泪无声的流了下来。
次日游艇返航,我们在港口吃了早饭回家。
居延在甲板上待了一夜,精神不振,车由我开。
居续还在气他昨天「家暴」我,一路绷着小脸不跟他讲话,也不叫他爸。
张妈感觉到气氛不对,没敢多问,生怕自己莫名其妙的变成出气筒。
一家人别扭了一路,回到家,出发前网购的毛线已经到了。
居续看见,总算高兴了一点。
我们俩坐在沙发上把毛线束缠成球,张妈去准备午饭,居延上楼洗澡换衣服。
正忙着,手机响了,我扭头一看,是帝都的陌生号码。
看到帝都的一瞬间,我还以为是起哥打来的,不过因为先前的收购案,我手机里存了他的号码,他没必要用陌生号码打来,所以这应该不是他。
我放下毛线接起来:“你好,请问哪位?”
对面没有声响。
我看了看手机,信号满格,又把手机贴上耳朵:“你好?”
这次,对面「嘟」的一声,电话挂断了。
居续问:“妈,谁呀?”
我说:“我也不知道,可能打错了吧。”
放下手机,我继续缠毛线团。
缠着缠着,我突然想到一种可能,立刻丢下毛线冲进洗手间,回拨了刚才的号码。
几乎是一瞬间,那电话就被接通了。
第402章 赔礼
对面还是没人说话。
但只要接通就足够了。
我坐在马桶上,安静的听着对面清浅的呼吸声,一直到居续在外面敲门:“妈,你好慢!拉肚子吗?”
电话挂断了。
我应了一声,冲冲马桶洗洗脸,然后开门对居续说:“好了。”
“妈……”居续牵着我的手,“你是不是,讨厌爸?”
我一愣:“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爸坏,他打你。”
“……”虽然居延并没有打我,但昨晚那种强硬的举动,在孩子看来,跟家暴也差不多。
我看着她,一时间百感交集。
我上高中的时候,挨了我妈的揍只会哭,这孩子刚上幼儿园就知道什么是家暴了,还敢冲上来维护我。
怎么会有这么可爱的孩子?
以前她跟着居延的时候,整个人冷冷的呆呆的,话也不爱说,我还怀疑她是智障。
现在看来,只是近墨者黑罢了,看她现在上了幼儿园,活活泼泼的多机灵啊。
“乖,谢谢你昨晚帮助我。你爸那种举动是不对的,以后你不能那样欺负别人,也不能让别人那样欺负你,知道吗?”
居续点点头,很认真的问:“妈,爸欺负你,道歉没?”
哼,他那么傲慢,不把我当人看,想怎么对我就怎么对我,道个鬼的歉。
我说:“道过了,他说他不会再犯。”
随便糊弄一下孩子算了。
要是说没有,居续肯定又要去找居延,让他过来道歉。
本来假期快结束了,心情就不太好。
再看见他那张阴晴不定、欲求不满的脸,只会更心烦。
居续信以为真,中午在饭桌上还一本正经的批评居延:“你是男的,力气大,不能欺负女的。你是爸爸,更不可以,欺负妈妈。”
居延点头表示受教,然后对我垂下眼皮:“对不起,连荷。”
我「哦」了一声,扒完饭就放下碗筷:“居续,你吃完饭就睡会儿午觉,知道吗?我要去准备一下明天工作的东西,先上楼了。”
居续说:“好噢。”
我走到她身边,把她嘴角的米粒刮下来蹭纸巾上,然后摸摸她的头,干活儿去了。
给COO当EA并不是件容易的事,每天上班都忙得跟打仗一样,我本来就不是什么聪明人,还是走后门进来的,只好勤能补拙,平时多用点功。
安东尼还是想推进数字化,我得提前把目标公司的材料整理好,方便他上班时查阅对比。
可惜再也没有比ZY更合适的公司了。
这次ZY遭受如此沉重的打击,单凭起哥很难度过难关。就算他投入所有的积蓄,对公司而言也是杯水车薪。
那通电话是帝都的号码,也就是说……
晏落已经在帝都了吗?
我们以后还会见面吗?
我忙了一下午,比数据比得眼都快瞎了,刚抬头滴完眼药水,居延就站在门口敲门:“连荷。”
我眨着眼合上电脑,又把资料都翻过去,问道:“干嘛?”
他走进来,把一个保温袋放在我身边:“赔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