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启安:[你们行了啊,有完没完啊,我好不容易有时间过生日,都给我来啊,谁也别想缺席]
谢启安自从当了警察后确实是被憋坏了,每年过生日不是在处理警情就是在处理警情的路上,有一年他零点生日的时候他正在酒吧处理两个醉鬼的纠纷,朋友们给他发的生日快乐让他的手机叮叮当当响个不停,结果其中一个醉鬼听到了说吵,直接抢过他的手机踩碎了。
那是谢启安过得最可怜的一个生日。
好在今年生日正好碰上了谢启安的固定假期,派出所里又没什么警情,他这才终于有时间和朋友们聚一聚。
大家虽然都爱调侃,但也知道生日对于谢启安的重要性,所以没有一个人请假,都参加了他的生日聚会。
谢启安的生日在八月底,这天他订了个包厢请大家一块吃饭,吃完后又带着大家一块去了清吧喝酒听歌。
“你能喝酒吗?”听到这个提议的时候阮冉有些不放心。
谢启安说:“我这又不是在工作,而且咱们是去清吧,又不是蹦迪,实在不行,你们喝就行,我不喝。生日嘛,总得有个氛围感。”
既然谢启安都这样说了,大家也没什么好顾虑的了。
一行将近十人浩浩荡荡地去了附近最火的一家清吧,谢启安提前订好了卡座。
这两个月阮冉几乎没怎么来酒吧喝过酒,这些天她心情有些烦闷,便也趁着谢启安生日的契机,好好放松了一回。
几杯酒下肚,浑身都热了起来,阮冉脱了外套,里面是一件红色的挂脖露背吊带,她的长卷发披散,白皙的后背若隐若现。
其他卡座上时不时有目光投过来,阮冉跟朋友玩着游戏,没怎么注意,谢启安却默默起身跟人换了个位置,坐到阮冉身侧,为她挡住了大半的目光。
游戏输了,阮冉喝了一杯酒,一扭头,看见谢启安不知何时坐了过来。
“嗯?你怎么坐我这边了?”
一开口,谢启安就知道阮冉喝得有些懵了,他拿过阮冉手里的空酒杯,视线飘忽不定,随手从沙发上抓了件衣服,胡乱地披在阮冉身上。
“你干嘛!”阮冉不乐意,把衣服抖落下来,“热死了,不要披。”
谢启安皱眉,“你是太久没来过酒吧了是不是?这么不注意。”
“我知道啊。”阮冉笑了笑,抬手搭在谢启安肩上,歪头,“这不是有人民警察在嘛,我怕什么?真有人想对我图谋不轨,你就上去一个左勾拳一个飞毛腿,哐哐哐把人打倒!”
“……”一听这话谢启安就知道阮冉是喝多了,“神经。”
酒过三巡,阮冉憋得不行,起身要去上厕所,见她这摇摇晃晃的样子,郑蔚想陪她一块去。
谢启安看了眼和阮冉不相上下的郑蔚,叹了口气,把郑蔚按回座位上,“还是让我这个人民警察去吧。”
谢启安觉得自己今晚不喝酒就是专门来照顾这些祖宗的。
去厕所要上上下下几个阶梯,谢启安扶着阮冉,不仅要注意脚下的路,还要控制阮冉的平衡,一段不远的路硬是被他们走成了西天取经。
眼看着快到厕所了,阮冉还绊了一跤,她本能抓住自己身边最近的物体,就这样一个用力,差点掐着谢启安的脖子把人薅地上。
“阮冉!”谢启安咬牙切齿,又不敢冲阮冉发火。
但就这么一声,小公主还是生气了。
“谢启安你什么语气?你干嘛这么凶啊?吼,你胆子肥了是不是,敢用这种语气,和我!你冉姐!这样说话!”
谢启安真是服了,他可不想在厕所门口跟阮冉演这么一出大戏,赶忙半托半抱地把人推进了厕所。
忽然,阮冉脚步一停,她转过身来,朝着某个方向看去。
谢启安跟着看去,一脸疑惑,“你看什么呢?”
阮冉一把拍下谢启安搭在自己肩上的手,她醉眼惺忪,半眯着眼,望着某个空无一人的方向。
“啊,可能是我看错了吧。”
“什么啊……”
阮冉挠挠头,“我可能出现幻觉了。”
酒吧这种地方,温默怎么会来。
第34章
Chapter34 “让我咬你一口……
临近开学, 学生们想最后放肆一把,老师们也不例外。
晚上学院的辅导员和老师们组织了一场开学前的聚会,温默这些天忙得昏天黑地, 本不想去, 但碍于新任班主任的身份还是不得不去了。
结束晚饭后大家来到当下最火的一家清吧消遣, 虽是酒吧, 但每个人也是小酌一杯,并不喝多。
温默有工作期间不饮酒的习惯, 所以他只点了果汁,其他人也知道他这个习惯, 便也没有劝他。
临近十一点,众人打算打道回府, 离开前纷纷去上了个厕所。
也就是在这里, 温默见到了那个半个月没见的女孩。
准确来说, 今晚的她更像一个女人,妩媚性感, 成熟又撩人。
红唇长发, 露背吊带,浑身上下散发着充满攻击性的、令人沉迷的美。
这样的她, 身边从不缺少爱慕者。
扶着阮冉的那个男人温默认识, 叫谢启安,是阮冉的同班同学,前段时间在阮冉家里也见到过一次。
高中时期阮冉和谢启安玩得就不错, 而且在温默记忆中, 谢启安对待阮冉的感情,也并没有那么纯粹,只是阮冉自己没察觉。
温默隐匿在暗处, 看着谢启安半搂着醉得东倒西歪的阮冉,即便那只是很正常的一种扶人的动作,可内心阴暗角落中的负面情绪却层层堆叠。
温默从不自诩圣人,在他妥协接受自己对阮冉产生变化的感情后,他就无法控制地对她产生占有欲,即便他们现在不是男女朋友关系,可他就是不愿意看见她的身边出现别的男人。
冲动与理智在打架,温默闭上眼,深吸一口气,最后还是理智战胜了冲动。
他们什么关系都没有,他凭什么去管她去哪里玩,去干什么,和什么人在一起。
他不是一早就想明白的吗,阮冉的世界是鲜活明亮的,她年轻美丽,生活中接触到的诱惑实在太多太多,她不愿意在他一人身边停留也是正常的。
这个选择权,一早就交到了阮冉手中。
不是吗?
所以,温默当做什么都没看见,转身离开。
他今晚没喝酒,就送了几个同事回家,等他到家时时间已经快到十二点。
在地下车库停好了车,温默拖着疲惫的身躯往电梯走去,电话在这时忽然想起。
温默停住脚步,拿出手机一看。
【阮冉】
温默愣住。
几秒后,温默接起。
“喂?”
“温老师,是我,我是郑蔚。那个,冉冉在酒吧喝多了,然后一直在喊你的名字,说你不来她就不回家,那什么,您现在方便吗?可以过来帮个忙吗?”
温默怔愣片刻,在郑蔚以为是信号不好叫了几声温老师后温默才回过神来。
“我现在过来。”他说,然后挂断了电话。
酒吧内。
郑蔚盯着被挂断的电话挠了挠头,疑惑道:“我还没说是哪个酒吧呢。”
郑蔚也没想太多,还是给温默发了个定位过去。
长沙发上,阮冉倚靠在郑蔚怀里,长发遮住了半张脸,美眸紧闭,红唇一张一合,嘟嘟囔囔地说着些什么,听不清,只听得到温默两个字。
谢启安坐在另一侧,他表情古怪地看着阮冉,询问郑蔚:“阮冉和温老师是...?”
“不是。”郑蔚快速否定,但也没多做解释,只说,“别瞎猜了,也别跟别人乱说。”
郑蔚的视线快速扫过其他人,那些基本也是他们高中时的同学,对温默也都认识,阮冉喊温默的名字时一直都靠在郑蔚的怀里,所以其他人都没听见,而阮冉和温默这样的关系,在没有尘埃落定之前也不适合广而告之。
谢启安唇线抿直,眉头微蹙,扭过头,不再说话。
因为担心温默的出现会引起轩然大波,郑蔚便和谢启安把阮冉扶到了酒吧门口等温默。
半小时后,温默的车停在马路旁边,他从驾驶室下来,一身黑衬衫搭配黑色长裤,看上去也是刚结束了一个聚会。
凌晨的风大了些,温默迎面走来,风鼓动起黑色衬衫,勾勒出隐隐约约的肌肉轮廓,他没戴眼镜,额前的碎发轻扫过眼眶,令他的双眸轻轻眯起,便显得那桃花眼里的情绪不再温和,反而,多了分压迫感。
待温默走至跟前,郑蔚替阮冉解释道:“今天是谢启安生日,我们几个朋友一起出来陪他过生日的,那个,冉冉就是一不小心,喝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