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叶青洗完澡,推开浴室的门,在洗漱台找了半天,终于翻出了一个吹风机。吹风机是十几年前的那种款式了。
叶青将吹风机通电试了下,暖风呜呜地吹了出来,还好还能用。不过她刚吹了几下,吹风机忽然又不启动了。
她拔掉插头,插上又重新试了下,又好了。然而吹了没几秒,又停止工作了,似乎是插头有点接触不良。
她看了眼镜子里自己湿漉漉的头发,走到浴室门口,探出个脑袋,“傅衍丞,可以过来帮我个忙吗?”
她看到傅衍丞举着手机,像是正在打电话。很快,傅衍丞推门进来。
叶青拿着吹风机的插头,“可以帮我按住这个吹风机的插头吗?有点接触不良。”
傅衍丞拿过叶青手里的插头插在了墙上的插孔上。边按着,边靠在墙上懒懒地看着她,“吹吧。”
叶青穿着一件浅粉色的真丝睡裙,贴身的材质将她的身材曲线勾勒地一览无余。
她拿着吹风机抓着头发轻轻的吹着,发梢上还在滴着水珠,头发贴在她的脖子上,水珠顺着她的脖颈一路往下流。
傅衍丞靠在一边,深深看着她,喉结微微动了动。他迟疑了几秒,随即扔掉手里的插头,上前掌住她的后脑,大力吻上她的双唇。
“唔......”叶青措手不及,在他吻在脖间的空隙,她抓着他的手臂使了使劲,“别把你衬衣弄.湿了......”
“没事......”傅衍丞含.住叶青的耳垂,温热的气息缠上叶青的脖颈。
傅衍丞稍一使劲,将叶青抱上了洗漱台。他双手撑在洗漱台上,低头细细地吻她。叶青重心不稳,双手扶傅衍丞的手臂上,仰头承受着他越来越炙热的吻。
洗漱台是大理石面的,叶青坐在上面感觉有些冰凉,头发又有点湿,颤声道:“好凉......”
“冷吗?”傅衍丞吻在她耳边。
叶青点了点头。
傅衍丞停下动作,抱她下来。
他伸手拿了放在洗漱台另一边的大浴巾将叶青抱住,又重新插上吹风机,一只手按着插头,另一只手拿着吹风轻柔地帮叶青吹着头发。
叶青低着头,看到傅衍丞白色的衬衣已经被她的头发打湿,衣服紧紧贴在他胸.前,衣服里的胸.肌线条也展露无疑。
叶青忍不住伸手捏着浴巾的一角替他擦了擦,虽然室内很暖和,但是湿.衣服贴在身上还是很有点冷的。
傅衍丞察觉到叶青的动作,只低头看了一眼,随即继续帮她吹着头发。
叶青伸手触了触他的衣服,整个湿答答的,她伸手解开了几颗扣子,拿浴巾又擦了几下。
头顶上吹风机的呜呜声忽然没了。
傅衍丞将吹风机扔到一边,一把将叶青抱起,声音低哑道:“去那边帮我.脱。”
他将她揉在身前,俯身沉沉.压.下来。他拉了拉她的手,在她耳边低语道:“现在继续。”
叶青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伸手小心翼翼地帮他解着扣子。
傅衍丞抱着她,轻轻柔柔地一遍又一遍地亲吻她。叶青仰头承受,她喜欢却又有点受不住,忍不住伸手去勾了勾傅衍丞的脖子。
然而却换来更猛烈的攻势。
傅衍丞一边亲她,一边轻抚着她。叶青感觉身体越来越软,直到两手被推着,上举过头顶。
她闭上眼,仿佛腾空了身体,好像在云层里坠坠跌跌。
不知是何时到达的云顶,只觉得恍恍惚惚,大脑一片空白。
......
窗外有风吹过树叶的声音。
叶青躺在傅衍丞的怀里,伸手用指尖触了触他的喉结,傅衍丞捉过她的手,在她的掌心吻了吻,嗓音又低又柔,“还冷不冷?”
叶青点了点头,“还有一点点。”
“那看来还不够。”傅衍丞说着低头继续吻她。
叶青缩在傅衍丞怀里,声音呜呜囊囊,“够了......够了。”
过了一会儿,叶青抱着傅衍丞的胳膊,小心翼翼地开口道:“我心里有个疑惑......可以问你吗?”
傅衍丞将她拢了拢紧,“想问我为什么会姓傅吗?”
叶青点了点头,后又连忙开口,“你不方便说也可以不说的。”
傅衍丞摩挲着叶青的肩头,哑声道:“你想知道的我都可以告诉你。”
他顿了顿,像是勾起了久远的回忆。
“我在傅家的父亲傅泓毅是我生父的好朋友,他也是我后来的养父。七岁那年,我父母去世后,是我的养父帮我家还清了债务,还把我带回了家。”
傅衍丞垂眸,遮住眼底的暗淡,“我的养父和大哥他们对我都很好,只是我养父他身体不太好,在我初一时,他因病去世了。
临终前,他嘱咐我,和大哥一起替他守好这个家。从那时起,我就开始改了姓名,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了“纪彦丞”。”
傅衍丞像是无声叹了一口气,“再后来的事,你也知道了。大哥为了救我,也没有了。”
叶青抬头,虽然看不到傅衍丞的表情,但是她知道他一定很难过。她不自觉地伸手抱了抱紧他。
傅衍丞垂着头,动了动唇,略带着几分自嘲地笑了笑。
他的声音微哑,带着一丝无奈与苦涩,“我身边的人似乎总是会因为靠近我而变得不幸。”
叶青抬头,伸手抚了抚傅衍丞的脸,“你不可以有这样的想法。”
她顿了顿,深深地望着他,“傅衍丞,你知道吗?遇见你是我最大的幸运。”
傅衍丞垂眸看着叶青,嘴角弯了弯。
叶青摩挲着傅衍丞英俊的脸庞,笑着看着他,“你拯救了我一次又一次,因为你我觉得自己开始变得幸运。”
“我拯救了你?”傅衍丞笑着。
叶青郑重地点了点头。
傅衍丞轻抚了抚叶青的脸,声音又低又磁,“是你拯救了我......”
说着他低头吻向她,“在很久很久之前就是了。”
叶青勾住傅衍丞的脖子也回吻着他。
夜色沁凉如水,有晚风在窗外呼呼地吹打着......
叶青抱着傅衍丞,感受到他对她的需要。想到傅衍丞的过去以及现在的种种,她心里发酸的想哭。
究竟是有多难过和自责才会让他有那样的想法?她不想他再一个人默默承受,独自舔舐伤口了。
不自觉地,有眼泪从眼角滑落。
傅衍丞握住她的腰,偏过头,吻了吻她眼角的眼泪,温柔地看着她,“怎么哭了?”
叶青只是流着泪看着他,心里难受地说不出一句话。
傅衍丞看她一眼,叹了口气,将她揽进怀里。
他的声音低磁,在这样沉静的夜晚显得特别动听,“一直没和你说,就怕你知道了不舒服。”
叶青仰起头,眼睛红红的,她捧过傅衍丞的脸,轻轻吻了上去。
所有的记忆都停滞在了这个北风呼啸的夜里。
第65章
盛泓大楼,董事长办公室。
傅衍丞敲了敲门,侧身走了进去。
他刚进门站定,就见梁景贞从埋首的文件里抬起头来看向他。
“傅衍丞,你现在是翅膀硬了,想把我架空是不是?”梁景贞抬头看向站在一边的傅衍丞,满脸愠色。
“那您让梁又鸣插手我的项目又是什么意思呢?”傅衍丞说着在一旁的沙发上坐下,双腿交叠,温雅矜贵。他看向梁景贞,声音淡淡的。
“你是我一手带出来的,我只是给你个提醒,你不是无可取代。”梁景贞冷声道。
傅衍丞眼底闪过一丝失落,“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盛泓好,我当初答应过父亲,我也不会让大哥失望。”
梁景贞注视着傅衍丞,眸中闪过一丝痛色,“你知道我每一天过的有多痛苦吗?要不是牵挂着盛泓,还有记着泓毅的嘱托要好好抚养你成人,我早就去找他们了。”
傅衍丞敛了敛眸,“您的恩情我从未忘过。”
“你没忘?那你最近做的事,桩桩件件哪一件合我的意了?我当初答应叶青进门不过是缓兵之计,我看你倒是认真了。”梁景贞说着,眉头越皱越深。
傅衍丞沉默了几秒,抬眼看她,“别的事我都可以按您的来,但是叶青这事不行。”
梁景贞冷哼了声,“那你在她和盛泓之间选一个吧。”
“如果这会让您觉得舒服些,那我可以退出盛泓。“
傅衍丞顿了顿,出声道:”我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