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媞是直接摔在地上的,衣服上沾染了地上的泥巴,男人直接公主抱住了她,她身上的泥土也蹭到了陆卿礼昂贵的衬衣上。
温媞很过意不去,低垂着头,有些抗拒,“我衣服上有泥巴。”
男人却睨她一眼,漫不经心说道,“没事。”
“不知道镯子坏没坏?”温媞面带愧疚说道,好几个人都说这个手镯很不一般,可她一直戴着,突然还给陆卿礼也很奇怪。她也试过几次,想取下来,却是都没成功。
“这不重要,温媞。”男人垂眸看向怀里的温媞,女孩面色苍白如纸,好看的红唇也失了几分红润,微抖着。
手镯坏了就坏了,无数个手镯都比不上你的一个脚趾,锐利的眼眸撞上了女孩的视线,温媞避之不及,仿佛会被他深潭似的眼眸吸了进去。
“哦。”听到男人的回答,温媞顿了顿,才缓缓移开了视线,脑子里却闪无数问题,他怎么过来的?怎么知道她在这里?他是从国外回来的?还是从集团公司过来的?
很显然,任何一个问题,温媞都问不出口,她抬眸看向男人沉沉的面色,见他神色冷峻,下巴绷紧,好似心情不太好的样子。
温媞见状,往他怀里缩了缩,尽量缩减存在感,两人贴合得很紧,透过薄薄的衣料,她能清晰感知到男人衬衣下蓬勃的肌肉,笔尖都是男人身上的乌木沉香味。
温媞乖乖窝在陆卿礼的怀里,女孩重要很轻,好似三个月没见,她都没好好吃饭的样子。
“说说,怎么了?”陆卿礼猜出她遇到了什么,但还是想确认一遍。
温媞把过程讲述了一遍,陆卿礼:“哪里受伤了吗?”
“脚有点头,手掌有点痛。”
“看清对方的长相了吗?有几个人?”
温媞摇摇头,她确实没看清对方的长相。
三个月没见,他压抑着情绪,因为时差问题,他都没敢多给她发微信,怕打扰她休息。
他想过无数种再见面的方式,却没想到会是眼前的状况,女孩狼狈坐到地上,手掌都被磨破了皮,车灯亮起时,他想立刻冲到温媞面前,又想到这段时间,她对他的疏离,他紧握的拳头松了松,才声音如常问她,是否需要帮助。
也是克制提醒自己,怕他看到她的模样,锐利眼眸里寒光里情绪骤起,会吓到女孩。
他甚至不敢相信,如果真发生了什么,他不敢想象自己会怎么样。幸好,她此刻安静地缩在他的怀里,小小的一团,安静又脆弱,幸好他及时从国外赶回来。
因为想见她,顾不得舟车劳顿,下飞机直接让司机开车过来了这边。
他内心如波涛汹涌,却维持着表面的平静。心疼如潮水般涌来,每一次呼吸都仿佛重得仿佛会令他窒息。
特别温媞顶着一双湿漉漉的眼眸看向他时,他都只能双手紧握成拳,硬生生压下心底的怒火。
谁敢把她伤成这样的?!
陆卿礼朝车后座走去,司机极有眼力迅速下车开门,男人轻轻将她放在车后座,可能是触碰到了她手掌的伤口,她小小嘶了一声,声音不大,却都落到了陆卿礼的耳边,他看向女孩,已经疼得眉间微蹙了,他伸出手,差点就触了上去。
陡然发现不合适,手掌顿了顿,趁她不注意时,又收了回来。
顿了顿,陆卿礼随即吩咐司机,“去雅康医院。”
第36章 代价
夜幕低垂,城市的喧嚣也渐渐趋于消散,车停在雅康医院大门口。
陆卿礼脚步急促,直接抱着温媞就进了医院,女孩视线里是光滑如镜的大理石地面,空气弥漫着淡淡消毒水味。
她小小一团缩在陆卿礼怀里,抬眸看向陆卿礼,见他还是面色沉沉的模样,随即咽下了想下地走路的想法。
很快,就有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迅速迎了上来,引导陆卿礼抱着温媞去了急诊室。
轻轻将她放在干净洁白的病床上,医生马上蹲下检查温媞身上的情况,“陆先生,请放心,我先帮这位小姐做初步的检查。”医生对陆卿礼恭谨说道。
陆卿礼微微颔首,“劳驾。”
“不用了,帮我看看脚就可以了,手掌有些伤,其他地方都很好……”温媞不觉得她摔了一跤,就要大张旗鼓做检查。
“听医生的。”陆卿礼的态度不容置喙,温媞见他面色不虞,神情冷峻,眼眸淬冰,仿佛寒霜覆盖,温媞也不敢再多说什么了,不知怎的,她后知后觉确定,陆卿礼有点憋着火。
也不知谁惹到他了。
不过,以陆卿礼的身份地位,敢惹他的人,也是不一般的人吧。
温媞垂眸正思考这个问题,突然双掌间传来一阵刺痛,她紧咬着下唇,只见略带红肿的掌心,已经擦破了白皙的掌心,留下触目惊心的擦伤,鲜红血迹与泥土混杂,必须得彻底清理干净才行。
医生手里的消毒液,触碰到伤口冲洗时,痛得温媞身体一颤,但她也只能咬紧牙关,眉头拧成一团,眼角抽搐却硬生生克制着。
突然,一阵熟悉的乌木沉香味盈满了温媞的鼻尖,随即是男人宽厚温暖的大手,覆上了她双眼。
陆卿礼低沉磁性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沉冷的声音里这会难得带了点温柔:“别看,医生马上就处理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