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宁公主停下脚步,敢骂她是搅屎棍?
她娇纵了多年的公主病又开始发作,当即不管不顾地呛声反驳:“本公主有什么错?如果不是皇后跟着搅和,今日之事也闹不到这么大。”
太子惯会护短的,哪里肯承认是他母后的不对。
他盯着永宁公主,眼睛里几乎冒出火来:“母后一向疼爱太子妃,若非你蓄意挑拨,必不会发生今日之事。孤记着你了!”
说罢,不待永宁公主再反驳,他拂袖转身而去。
永宁公主眼中闪过一抹忌惮:若太子登基,必没有她的好日子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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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辇返回寿康宫的路上,楚卿陪侍着太后,低声道:“孙媳多谢祖母庇护之恩。”
太后拉着她的手,在她的手背上轻轻拍了一下,道:“哀家能为你做些事情,心里很是欣慰。只是如此一来,你就等于跟皇后撕破了脸,于你往后的处境不利。”
楚卿神色平静,语气淡然:“既然已经走到了如此田地,即便退让也得不了好,不如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她确实没料到皇后行事如此疯狂,但却早有防备。
其实她原本托病不想参加晋王的婚宴,可是皇后频频使人来询问,又派了太医给她诊脉,叮嘱她务必在晋王大婚的典礼上露一面。
还说皇帝都会撑着病体参加婚礼,太子妃只是怀孕却不参加婚礼实在说不过去。
因为皇后太过重视这件事情,反倒让楚卿起了疑心。
若皇后器重心疼晋王就罢了,偏她素日跟姚贵妃和晋王母子不和,为何又如此重视晋王的婚礼?
皇后自己托懒不管晋王的婚礼,全部推给姚贵妃去主持安排,她却如此重视太子妃是否到场?
楚卿敏锐地感觉到异常,再加上最近她跟皇后之间闹得不是很愉快,因此就多了一个心眼。
晋王大婚前夕,她拿着凤令悄悄去了寿康宫求助太后,希望她能去给自己撑一撑场子。
当时太后就问究竟是谁敢在晋王的婚宴上为难太子妃。
楚卿并没有说出自己的猜测,只是轻笑着答道:“孙媳也希望自己是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只是腹中胎儿容不得丝毫闪失,孙媳输不起。”
太后当即应允了。
因为是姚贵妃主持婚礼,太后秘密到场祝贺自然就瞒过了皇后。
而姚贵妃素来跟皇后不和,当然也不会多事专门向皇后通禀。
就这样,太后凤驾莅临晋王府的事情瞒得很严实。
楚卿求了太后这一回,不过是给自己加了一道保护锁,没想到还真为自己找了个大救星。
若非太后及时出面救场,当时的楚卿被皇后压着,就算吃不了大亏,却也麻烦缠身。
“就算太子殿下能及时出面护着孙媳,可他终究是皇后的儿子。为了媳妇忤逆亲娘,反倒给他平白招来些骂名。”楚卿分析道。“孙媳并不想让他卷进这场女人间的是非恩怨里面。”
太后欣赏地看着她,叹道:“太子最大的福气就是娶了你入东宫。”
她原本都不看好太子,闹得太过了,已经让皇帝多次失望。再继续作下去,储君之位难保。
自从楚卿嫁入东宫,就迅速扭转了对太子不利的局势。
内院争宠的事情暂且不提,单说一趟淮河之行,成功治理了水患;一趟汝州之行,平定天灾人祸;若没有太子妃同行,太子想功德圆满也非易事。
楚卿辅佐太子坐稳了储君之位,又两次把中毒的皇帝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可以说楚卿成就了皇帝和太子,若没有她,这爷俩恐怕都不得善终。
楚卿莞尔,道:“托皇祖母的福,纳兰家族的子孙后代们才能得以平安顺遂。”
她伸出一只手轻抚小腹,无疑在向太后承诺:若她和孩儿能坐到该坐的那个位置上,必定奉太后为尊,来报答太后的庇护之恩。
陈太后笑容愈发慈祥,语气温软:“只要哀家能做到的,你只管开口,哀家必定倾尽全力护你周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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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卿返回东宫时,已是亥时左右。
纳兰旭也刚回来,闻讯就迎了过来,亲手搀扶她下马车。
“殿下劳累了一整日,也该早些歇歇才是。”楚卿见面就关心他,完全听不出自己的委屈来。
纳兰旭面有愧色,但在外面又不方便吐露真心话,只得暂且按捺住。“孤必定亲眼瞧着你无恙才能放心。”
夫妻俩毫无芥蒂地携手进了荣华殿,楚卿神情言语平和温淡,完全看不出任何忿懑不满。
她的温婉大度愈发让纳兰旭不安。
直到夫妻单独相对,他摒退了宫婢内监,这才急声问道:“今日你跟母后究竟所为何事?”
楚卿当然无法说出她跟皇后之间真正的芥蒂所在,只能再次把永宁那个搅屎棍扯进来做幌子:“永宁公主跋扈,皇后可能受了她的挑唆。其实母后平日挺疼我的……”
纳兰旭放心下来,对永宁公主的恼恨更进了一层:“孤不会放过永宁,早晚替你出这口恶气。”
第215章儿媳妇不如孙媳妇
“叮,一万金币借贷已到账。”久久沉寂的系统突然响起了机械音。
楚卿咻然张睫,她现在很想知道薛梦娇的去处。
对方自从死而复生之后就彻底失去了联系,再没听到她跟系统的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