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下官让人去通传。”
片刻后,阿柯就把人领到几人跟前。
秦凤鸣的目光都有些痴了。
阮娇娇穿一件藕粉色的束腰襦裙,盈盈一握的腰肢,鼓鼓的胸脯。
乌发雪肤红唇微翘,头上只戴了枝银簪子,可她天生丽质一张绝色的脸庞,让他舍不得眨眼。
她就那般站着,不说话,不动手,模样招人得很。
齐思远在阮娇娇身上定了定神,幽深的眸光骤然缩了一下,快速移开视线,几步挪到两人中间,隔开了秦凤鸣痴缠的目光。
鉴于齐思远在场,阮娇娇只好客客气气施礼。
“奴婢见过秦世子,见过大人。”
这还是秦凤鸣第一次,听到阮娇娇和颜悦色与自己说话,咧嘴笑道:“阮……娇娇,你等着我回来。”
阮娇娇莫名其妙,心道我等你回来做啥?你回不回来与我有何关系。
等她回过神来,余朗已把秦凤鸣领出了院子。
“大人,你叫奴婢不会就是为了见秦世子吧。”
齐思远目光幽深,看了她一眼,淡声道:“不是。”
是夜,齐思远处理完公务准备歇息时,余朗问道:“爷,此事能成吗?”
齐思远慵懒地靠着浴桶,笃定道:“能。”
自从齐思远到东宫任职后,纯阳公主整日磨蹭他。
齐思远始终与她保持着距离,太子殿下也头疼自己这个妹妹。
可奈何不了秦凤鸣就是不愿娶纯阳。
最近皇后也在蠢蠢欲动,想撮合她女儿纯玉公主嫁给秦凤鸣。
如今齐思远说动了秦凤鸣,不但帮太子殿下笼络到了秦家,自己也能挡去纯阳公主的磨蹭。
两全其美。
第22章
玲珑出嫁后, 阮娇娇空闲时也无门可串,就更加勤奋地练字。
她可没忘记之前齐思远承诺的,字练好了有赏。
自从给了她舅舅十两银子后, 她的体己就好似破了个窟窿。
她得想办法补起来。
齐思远在酉阳待不了几年,能薅一点是一点。
秀儿出嫁也就在这一两年, 还有自己以后。
这几日, 齐思远也没叫她跟着自己,她也就没机会往他身边凑。
这日晚膳后, 她鼓起勇气, 拿着她最近练的墨帖往文清阁去了。
进了院子, 阿柯说齐思远在荷塘凉亭, 她又往后院荷塘赶去。
穿过石径, 走到月同门前, 便听到齐思远和余朗在说公务的事。
她脚步一顿停了下来, 想等两人说完正事再去找齐思远。
突然, 她感觉脚背一沉冰冰凉凉的。
低头一看是一条青蛇, 正在她的脚上爬。她全身的汗毛倒竖, 脑中一片空白立在那里一动不动。
闭住眼睛大哭了起来, “救命, 有蛇, 有蛇……”
凉亭中的齐思远和余朗循着声音, 快步走到她跟前。
此时她脚上的青蛇早已溜走了, 两人到时连蛇的影子都没看见。
余朗开口劝道:“阮姑娘, 别怕, 蛇爬走了。”
阮娇娇从小就怕蛇, 而且还是亲眼所见,她全身缩成一团。
只顾着哭, 好似也听不到旁人的声音。
齐思远看到她浑身都在发抖,眼泪流个不停,平常胆子那么大,显然是吓得不轻。
温声道:“别怕,你睁开眼看看。”
阮娇娇全身紧绷着,哽咽道:“我不,它就在我的脚上,爬呀爬,还在吐舌头,我怕。”
齐思远想起自己妹妹也是怕蛇,只要看见一次,次次都会绕道走。
知道此时阮娇娇是被吓糊涂了,旁人说什么都不会听。
语气也不由得软了几分,像哄小孩子般说道:“你挡了蛇进洞,后退几步让它就好了。”
余朗在一边忍着笑意,憋开了脸。
果然阮娇娇信了,她后退几步才敢睁眼,一看脚下早已没有蛇的影子。
当即躲到齐思远身后,脸色苍白。
齐思远温和笑道:“下次听墙根,记得换个地方,或许这周围都是蛇洞。”
这下,她连齐思远身后都不敢站了,离方才那个角落远远的。
回过神来,她脸色一红说道:“大人,奴婢不是有意听墙根的。”
“哦,那你找本官有何事?”
阮娇娇腼腆一笑,把墨帖递到齐思远跟前,“上次大人说,奴婢的字迹练好了……就能给管事记账。”
本想提赏赐一事,又忍了下来,想听齐思远表态以后再提。
齐思远接过墨帖一边翻看,一边向凉亭走去,阮娇娇也亦步亦趋跟在他身后。
凉亭落座后,齐思远淡声道:“是有进步,不过想过管事记账还差一些。”
说罢,便放下墨帖端起茶盏浅饮起来。
阮娇娇内心失望极了,知道要赏银的事黄了。
心情不好耷拉着脑袋就要走,因方才哭过眼眶微红,眼周的肌肤泛着淡淡的红晕,原本水灵清澈的杏眼此刻正覆上一层沮丧。
齐思远看她一副可怜样,不想打击她的积极性,决定配合她的小心思,“先坐下,本官的话还没说完。”
“本官上次就说过,有进步就有赏。”
对身后的余朗吩咐道:“去给她拿银子去。”
“是,爷。”
按照惯例,齐思远每次出手最少也是三两银子了,阮娇娇听到后心情熨帖不少,笑吟吟说道:“奴婢,多谢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