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地停下,凑近齐思远小声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气色骗不了人。昨夜和你的心肝宝贝定是一夜春风了,快活得紧呀。”
看齐思远脸颊微红。
孙少语突然心中那股怨气就平了。
他心情变化,哈哈大笑调侃,“哎哟,这铁树终于开花了,一开就开出个千年难遇的情种来。”
“这一趟差事虽惊心动魄,却也值了。”
马车里的阮娇娇听得面红耳赤。
邵玉一事完美落幕。
文旭和蔡命德在喜福园,因伤势过重次日才醒来。
看到自己徒儿和齐思远和好如初,心中也替两人高兴。
这日,阮娇娇午时就从书院回了喜福园。
齐思远说过今日他要去宫中,向皇上请旨为她们二人赐婚。
看齐思远说得那般笃定,她心中还是有些紧张,怕皇上不愿。
心不在焉,一直盼着齐思远所说的圣旨。
文婆子在一边收拾她的衣橱。
张婆子摆了一桌子膳食,阮娇娇刚拿起银箸。
就听到院中的尖细的说话声:“阮姑娘出来接旨吧。”
这一刻,她好似在做梦。
直到看着那公公被侍卫送出园子,她才回过神来。
文婆子和张婆子两人高兴得在原地跳了起来。
蔡明德听得此消息,让小厮扶到兰香居。
看着桌上明晃晃的锦缎圣旨,他眼眶含泪,叹道:“徒儿,不枉你从小吃了这么多苦,总算遇到你的良人。”
“我徒儿有出息了。”
齐府
同样消息也传到了齐府,陈氏既气愤又无奈。
不想自己对阮娇娇嫌来嫌去,她最终还是成了自己的嫡媳。
齐志坚气得重重坐在圈椅里吧,半天起不来身,一脸阴沉。
陈氏叹道:“我这儿呀,他的主谁的做不了。”
“把我耍得团团转,我是看出来,他从头到尾,就只想要这一个女子。”
“别的女子,过场都难得走。”
“我们就认命吧。”
齐思漫和齐思怡,两人内心本就喜欢阮娇娇,倒是高兴得很。
为此短短两月的时间,齐府办了两场婚事。
长子大婚,义子入赘王府。
齐思远声称自己是大哥,非要把大婚之日定在余朗和郡主前面。
蔡明德作为阮娇娇的娘家人,见证了自己徒儿的最幸福的时刻。
三书六礼凤冠霞帔一样都没少。
该有的排场,也是为阮娇娇做足了面子。
齐思远从喜福园接亲到齐府。
大婚那日正好是阮娇娇十七岁生辰。
她从没想过,自己也会有风风光光出嫁的那日。
嫁的还是京城贵女们都想嫁的齐思远。
念及齐思远为她做的一切,她此生已心满意足了。
陈氏也慢慢接受了阮娇娇。
她就算想为难自己这个儿媳,自己儿子疼得眼珠子一般,
她也下不去手。
阮娇娇虽行为粗鲁,不懂后宅中的规矩,贵在她心思良善学得快,也听她的话。
一口一个娘亲,比齐思漫喊得还亲,她本就是刀子嘴豆腐心也无话可说。
余朗大婚那日,都是她和自己两个女儿帮着操持,陈氏少花了不少心思。
是日,阮娇娇刚回园子,就收到皇后的寿诞请帖。
宫中宴,她从没涉足过如此奢华的宴席。
心中既期待又不安,
即使郡主帮她挑好了衣衫和头面,晚上她依然睡不着。
起身穿好长衫出了厢房,穿过宽大的院子疾步进了齐思远的书房。
齐思远一袭素色道袍正埋首伏案处理公务。
时而眉头微蹙,时而奋笔疾书。
看到阮娇娇进来,他当即放下了手上的公务。
手一伸,阮娇娇像小鸟依人般挤进他的怀中。
稳稳坐在他腿上,习惯性地手臂环抱住他的脖颈。
齐思远一脸柔色把人抱的更近,抬手捋了捋她脸上的乱发。
低声道:“怎么又起来了。”
“可是饿了?”
“我让嬷嬷为你做些小食可好?”
早已入秋,这两日还是天气炎热,她胃口不好,总觉得油腻味重。
阮娇娇摇了摇头。
随后,她扬起脸庞亲了亲他的脸颊,目光楚楚看向她,“夫君,你明日能陪我进宫吗?”
齐思远嘴角噙着一抹温柔的笑意,双眸如同夜空中最亮的星光。
眼中尽是宠溺,下巴贴着她的头顶。
轻声道:“傻瓜,我是外臣,哪有入后宫的道理。”
“别怕,我会派可靠的人跟着你。”
“还有郡主和母亲漫漫她们。”
他柔声细语的安抚,让阮娇娇也放下心来。
却还是忍不住嘟囔,“谁都没有你可靠,我就想让你陪我。”
齐思远心中甜的好似吃了蜜,也有些自责,自己公务繁忙陪她的时间的确不多。
“这月休沐,你想去何处夫君都陪你。”
“你休沐时,那我在书院又不得空。”
“无妨,夫君就到书院给你做小厮,任你差遣可好?”
阮娇娇眉眼弯弯,呵呵一笑,“好,可不许反悔。”
齐思远啄了啄她的红唇,软声道:“不反悔,只要我的夫人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