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翔鹤一直没有成家,也找不到他的去处。
蔡明德他在京城兜兜转转半月,没有人脉,打探不出一点有用的消息。
这才不得已和齐思远达成共识,齐思远帮他找出翔鹤真正的死因。
他帮齐思远除掉李鸣玉身边的雄鹰和靖瑞两人。
想要细查翔鹤的死因,就得身入李府。
可李鸣玉身边有两大高手在,莫说要安插人进李府。
只怕想飞进去一只蚊子都难。
况且,李鸣玉沉寂了那么久,绝对会找机会反击。
第一个便不会放过他齐思远。
蔡明德来京城一个多月。
齐思远一直没有告诉他,自己和阮娇娇的事情。
直到今日阮娇娇只身犯险。
想让他出手相救,不得已才说出阮娇娇被他接到京城。
蔡明德本就并未全心信任他。
听到此,心中对他的怨气更重。
齐思远心思缜密,早看出蔡明德对他的不满。
估摸自己和阮娇娇一事,他不但不支持,只怕还会从中作梗。
心中也隐隐有些不安。
阮娇娇听到这些错综复杂的关系和瓜葛,脑子早已乱成一团麻。
决定稍后得找个安静的角落,好好理理。
只是对自己这个素未谋面的师叔遇害一事,心中还是有些难过。
耽搁了这么久,余朗都提醒两次了,齐思远也不得不离开。
临走眼中满是不舍,手也下意识伸向她的脸颊,指腹轻轻摸索着她完美的轮廓。
阮娇娇正要恼他,齐思远又收回了手。
耳语道:“这几日你月事快来了,文嬷嬷也不便为你送膳食,可别贪凉。”
“等过了些日子,我带你去城郊的马场骑马可好?”
阮娇娇脸色泛红,也没回他。
可对齐思远来说,他已经很知足了,心情愉悦离去。
*
李家幼女在茶楼受了如此委屈,听说刺客在半路被救走。
骂完自己两个女侍卫无用。
还把侍卫靖瑞也数落一通。
最后又拿她自己夫君出气,一顿拳打脚踢后,扯到她脸上的伤口才停下来。
李鸣玉听到消息后,忙撂下手上的公务从内阁衙房赶了回来。
回到府上,看到自己小女儿的脸上,到处都是血迹。
又听说刺客被人救走后。
脸上的杀意骤显,眼底泛着嗜血的寒光,问道:“可有看清刺客的容貌。”
靖瑞自责回道:“回阁老,她戴着帷帽,轻功了得,属下并没看到她的容貌。”
小李氏却不乐意了,当即训斥道:“连一个女子都抓不到,还算什么……”
李鸣玉当即打断,呵斥道:“住口,不可对靖瑞无礼。”
雄鹰和靖瑞在李府地位极高,从来没人敢训斥过他们。
两人也只听命李鸣玉一人。
小李氏被气很了,方忘记娘家府上的规矩。
“回你的厢房好好去反省反省,若不是你骄横跋扈,不听我的劝何来惹那么多麻烦。”
“近日,莫要再对你的庶子动手,只怕这人的来头不小,不单单只是发泄。”
小李氏看自己父亲脸色铁青,也不敢再撒泼,由侍女扶着离开。
房内只有雄鹰和靖瑞时,李鸣玉神色凝重吩咐道:“派人下去细查,老夫定要知道是何人敢动本阁的女儿。”
随即抬眸,很有深意地看了眼靖瑞,目光带着几分审视,“那人能从你手上救走刺客,功夫定不弱,在京城只怕没几人。”
“就从董家小儿的身边人着手。”
靖瑞对李鸣玉那一眼心有余悸,恭敬回道:“属下定会抓到那刺客,给阁老和姑娘一个交代。”
翌日。
阮娇娇碰到希泽,正欲上前询问他回府后的情况。
哪知,希泽那孩子只是喊了声她‘阮夫子’,就从她旁边走了过去。
再一看希泽身后的家仆也换了新面孔,心中明了。
就这样,李鸣玉的人在董希泽的身边连着跟踪几日,都不见一点破绽。
听到靖瑞来报后,李鸣玉容颜晦暗阴沉至极,他厉声问道:“阮府那边如何?”
“回阁老,阮大人自上次后,与齐大人那边就再无往来。”
这样看来,倒可以排除自己这个大女婿了。
“齐思远那边如何?”
“回阁老,齐大人自殿试后,一直住在平康坊。”
“这几日,属下让人严密查看,并未异常。”
“而且,他身边两人的功夫属下见识过,虽不弱却难胜属下。”
李鸣玉一直提防的人,都与此事无关,倒让他有些意外。
对方只是恐吓,并未真正下手。
这样倒可以确定,不是他朝中的政敌。
可靖瑞最后一句话,却在他心中泛起了另一层深意。
此事就算齐思远是无辜的,但之前的种种却和他有关。
此人不除,皇上不但会削弱他们内阁的权势,他在朝中的地位如今也到了岌岌可危的地步。
之前也有这个想法,只是迟迟没有做决定。
今日靖瑞无意中的一句话,倒让他下定了决心。
“既是如此,找个适当的机会除掉齐思远。”
“为了确保万无一失,你两人一起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