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阮娇娇回到了平康坊的喜福园,看到文婆子和张婆子出现在此,阮娇娇既高兴又意外。
再看自己住的兰香居,和之前在如意宅的布置几乎一样,像是回到了酉阳。
她高兴得像个孩子抱着齐思远直乐呵。
时间虽晚,却阻止不了两人浓烈的爱意。
一场骤风急雨的鱼水之欢后,两人才拥着彼此安歇下来。
次日,两人皆是容光焕发。
阮娇娇教的是童生班的孩子。
他们大都出身富庶的商户人家,家中也有护卫或学武的师傅。
实在有些瞧不上她,这个白面书生瘦弱的样子。
起初她教习拳法时,孩子们都是心不在焉,把她当猴看。
好在吴佐史嗓门大,能震慑住这些半大不小的孩子。
今日有些胆大的又开始造次,竟然私自叫她,‘猴夫子’。
逗得其他孩子哈哈大笑。
阮娇娇暗道,既然打不得,那便拿出点真本事来,降服他们。
要让他们知道,自己可不是来书院混饭吃的。
阮娇娇脸一沉,神色肃穆。
手持木剑手腕轻转,随着她的动作渐入佳境,孩子们个个震惊不已。
她动作行云流水,每个招式自然流畅,剑花挽得也是层出不穷眼花缭乱。
看着她轻盈的身姿,仿佛与剑身融为一体,孩子们都瞧傻眼了,对她佩服得五体投地。
随即她剑身一收入鞘动作优雅,走到那调皮的孩子面前,出声问道:“方才,你唤我为何?”
那孩子也机灵,马上改口,有模有样地躬身施一礼,“阮夫子。”
阮娇娇听后,微微一笑。
半个时辰到了,孩子们都不愿回斋舍听讲学。
还想看她耍剑。
直到她开口承诺,日后会慢慢教他们。
孩子们方高兴离开。
平常阮娇娇空下来后,吴佐史也会给她安排一些杂事。
比如给山长的花木浇水修剪,到书楼整理书籍,陪同庶务清点物资之类的事宜。
她也乐意做些事情,尤其喜欢到书楼整理书籍。
这两日她迷上了一本游记,方知道,原来除了酉阳和京城,还有许多地方她没去过。
不少美景她没看过,许多有名的传说她没听过。
也不知道,有的地方一年四季炎热,根本不需要穿棉服和袍子。
更不知道,一些地方白天是夏日,到了晚上便是冬日。
这本书,还像打开了她的新世界,心中十分向往。
不认识的字她就誊抄在手札上,晚上回去问齐思远。
一天也过得充实,还能认不少字。
甚至有些遗忘的字也能慢慢记起来了。
她心中清楚这都是郡主这一个多月来,帮她施针医治的结果。
恰在此时,门房来报有人寻她。
阮娇娇还以为,是文婆子又来给她送参汤了。
齐思远虽然答应,让她在书院来当教习,可是往日该吃的补品却依然不断。
早上走时,文婆子就让她喝了一碗,午时,文婆子又会送到书院来。
她从正月就开始吃,到现在也四个多月也有些腻了。
一听文婆子说,这些补品能让她怀上孩子,她也只能咬牙喝下。
到门口一看,来人竟是灵慧郡主,阮娇娇当然高兴。
灵慧郡主几日没有给她诊脉施针,有些不放心,更想来看看她可还在书院。
坐进车厢后,趁郡主给她刺针时。
把自己这两日高兴的事情,毫无保留说给灵慧郡主。
听她又回到了齐思远身边,灵慧郡主既替她高兴,也替她担忧。
“郡主,今日你怎会有空来寻我?”
郡主苦涩一笑,也没回。
侍女莲儿,却有些心疼她的主子,一时没忍住说了出来,“姑娘不知,今日胡家的人到王府来问礼了,竟然想把婚期定在年底,郡主她,难……”
后面的话,她也不忍心再说。
雍王妃也没反对,灵慧郡主气得当即出了王府,正好也想来看看她。
“我也只能避开一时,母妃说得对,王府要有后,我必须得找个赘婿。”
“旁人不愿,只有他愿意入王府的门。”
“我不想让母妃担忧。”
阮娇娇一听,就知道说的是永宁侯家的胡公子。
她也见过那人,外貌本就不如意了,还喜欢占府上丫头的便宜。
心情也低落下来,灵慧郡主这么好的女子,却要找这么一人婚配。
忽地,她脑中生出一个大胆的想法来,她不顾头上还有银针,凑到灵慧郡主耳边小声道:“如果只是想要个孩子,你为何不选余朗。”
灵慧郡主震惊得双眼瞪大,脸色微红,继而神色一黯,“齐大人不会同意的,我母妃也不会答应。”
阮娇娇不放弃,继续说道:“此事不能听王妃的。难道你想自己的孩儿生出来,也长得和那人一样。”
“大脸盘子,绿豆眼。”
灵慧郡主往日没想过这个问题,今日阮娇娇一说,脸色苍白没再说话。
接着阮娇娇把莲儿支下马车,大着胆子说出自己的计划,“郡主不是喜欢余朗吗,你同他生孩子,同我大婚。”
“这样一来,就瞒过了所有人。到时你有了孩子,也无人说你闲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