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很清纯,而且长得很漂亮,楚楚可怜的,就跟琼瑶剧女主角似的,很有股子小白花的气质。
眼珠子又转了转,捞过罗宇耳语一番,那边抬手招过两个小弟,悄悄吩咐下去。
……
于是,很快,包房里就有了新节目。
一队穿着长裙的女孩鱼贯而入,就着大屏幕播放的悠扬古风舞曲,长袖飘飘,翩然起舞,登时让原本颓废糜烂的包厢多了一丝缥缈浪漫之气。
“呦,这个节目好,高雅!我喜欢~”
罗宇一面举杯,一面拍手,醉醺醺的东倒西歪的笑着,那放浪形骸的样子,简直是这场高雅艺术中的污点。
不过韩康可没功夫理他,他看似在欣赏舞蹈,实则目光都放在沙发上季姚的身上。
眼见着姚哥仍阖着眼不屑一顾,他一抬手,场上音乐忽然变得急促,紧接着,从众女身后缓缓旋转出一个白色的身影,姿态优美轻盈,向上跃起,犹如雪花飘落,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好!”
罗宇看得呆了,忍不住大声叫了一声‘好’,而他的大嗓门也成功惊醒阖着眼的银发男人,凶气十足的牛眼终于睁开,望向台上翩翩舞动的女孩。
乌云挽就凤凰头,玉质赋成美女相。
安纯果然不愧是刚来万利就被推举成的头牌,肌肤如玉,腰肢劲软,更难能可贵的是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清纯劲,像是刚从天空落下的纯白的雪花,美得让人生不出半点玷污之心。
女孩此时穿着一身洁白的长裙,伴随着婉转的古琴柔美的舞蹈着,明明身处污秽不堪的糜烂的包房,却像是一朵圣洁的雪莲,脸上带着淡淡的哀怨,这种极致的反差感,更加扣人心弦。
趁着众人都看得目不转睛,韩康悄悄凑到季姚身边,“姚哥,怎么样,这妞调教得不错吧,是个极品!”他装作往常那副不正经的模样涎笑道。
“嗯,不错,有点意思。”嘴上这么说,但季姚表情冷漠,明显兴致缺缺。
韩康有点着急,明明姚哥前几天还对这清纯妞很感兴趣的,不带感情的说,相比于赵小沫,这个安纯明显更符合季姚的胃口。
恰好此时音乐渐歇,他连忙招手将安纯叫了过来,一边的罗宇见状,也马上像是闻到鱼腥味的猫般,跟着凑了过来。
“安纯,叫姚哥!”
韩康冲着一袭白裙的女孩使了个眼色,安纯眼中流露出一丝屈辱的不情愿,但还是小声叫了一声‘姚哥’。
这细细弱弱的声音,还有那怯生生的模样,还真有几分小豆芽菜的影子。
想到赵小沫,季姚的心中顿时一片火热,也终于肯屈尊降贵抬起眼正眼看面前站着的女孩。
韩康一看,觉得有戏,赶忙伸手用力推了把安纯,直把她推得一个趔趄,差点扑倒在季姚怀里。
“今天算你运气好,正好碰上咱们姚哥心情好。还不赶赶紧上去陪着,把姚哥伺候得高兴了,你爸爸的赌债也就有着落了。”
安纯缩着身子,瞪大眼睛看着面前几个男人,他们都是沈城最顶级圈子的天之骄子。
特别是坐在沙发上懒懒看着她的这位,更是顶级中的顶级,不但家世显赫,长相也是威武霸气,男人味十足。
她的心砰砰直跳起来,惶恐惊惧中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意动。
但……
“当初说好了,我只跳舞,不做这些的……”
“你们不能逼我……这是在犯罪,不,放我出去!”
女孩双目含泪,微微咬着下唇,明明是清纯柔弱至极的样子,表情中却带着一股忍辱负重般的倔强。
艹,就是这股‘逼良为娼’的劲儿,最让人上头!
韩康满怀期待的望向季姚,没想到他却仍然面无表情,丝毫不为所动。
事实上,季姚现在心里也烦得不得了呢。
作为一个身经百战的花花公子,他什么时候有过这么憋屈的感觉?
他自诩怜香惜玉,也乐意陪这些女孩扮演各种各样的恋爱游戏,无论是强取豪夺的,还是浪子回头的,那不都是助兴的情趣?
若是往常见到这么可口的小点心,他早就狼心大起,迫不及待的将女孩压到身下,可现如今,不但身下的‘大兄弟’垂头丧气,毫无动静,就连他自己,也满心烦躁,根本提不起半点精神。
他现在整个心神都被另一个女孩填满,也只有在面对那个女孩的时候,才会狼血沸腾,欲|火焚烧,不能自已。
“滚滚滚!”
不耐烦的摆摆手,不像是对待一个楚楚动人的绝色美女,倒像是驱赶一只讨人厌的苍蝇。
安纯脸色更加苍白,原先她只是咬着唇隐隐露出屈辱的神色,这下是真的屈辱了,眼睛一眨,眼泪便如珠子般簌簌滚落下来。
只可惜这幅美人垂泪的模样无人欣赏,季姚自是连一个眼神都没给,就连韩康的注意力也都没放在她身上,也就只有醉醺醺的罗宇一脸色眯眯,惹人厌烦。
安纯铩羽而归,罗宇也被不耐烦的赶去一边,韩康坐在季姚身边的沙发上,目光闪烁,一脸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