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乎将沈明珠给气笑了,怎么还能够有这种莫名其妙给她们这些女学学子吃了哑巴亏,还得叫她们忍下去的事情。
她咬了咬牙,恨恨地说:“难不成这事就吃了哑巴亏不成?这口气我可咽不下去。”
平日里沈明珠都是好脾气,只是这次的事实在是太过恶毒,甚至是为了摧毁那些好容易才能够得到机会,进入女学学院中来为了自己谋求前程的女子。
“这事,可不是只有江少安一人在背后出力,”替沈明珠倒了一杯水,而后谢清霖给她讲了自己调查出来的其他事情,“你还记得先前皇上褒奖了第一波女学学子中的几位吗?”
沈明珠点了点头,却没有想明白其中的联系。
“这几位和那刘家女郎关系不太融洽,甚至于是水火不容,那几位在朝中的父兄也是互为政见不和。”
“所以她就和外人勾结起来,祸害自己的同门?”这下倒是叫沈明珠真的生了气,她一拍桌子,眼底的怒火压不住,“这口气必须得出了。”
谢清霖点了点头,他刚想说再收集一下证据,却又觉得这事情,倘若最后归于女郎之间的口角,抑或是风气问题,定然又是不了了之。
“我去找长乐,”冷笑了一声,沈明珠利落地起身,“她手下私兵不少,有那么几个身手好又忠心的,把这两人趁着天黑,蒙住头打一顿总归是可以的吧!”
这招倒是不错,既然是想叫她们吃闷亏,那么一报还一报,绝对是最能够解气的法子了。
说着沈明珠狐疑地转身瞪了一眼谢清霖,“你怎得支支吾吾,是想替那位刘家女郎求情吗?”
她刚刚忽然想起,这位刘家女郎可是能够叫自己的兄长给谢清霖写信来表情愫的,甚至于如今这个年纪了,还为了他死活不肯许亲事呢。
这倒是把谢清霖骇了一跳,他赶紧开始表忠心,“怎么可能,我只是在思考,要不要联合御史来弹劾一下那位江少安。”
他心里也有几分讶异,毕竟谁能想到这几日江少安竟然顶了礼部的差事,到了女学学院之中呢?
说干就干,沈明珠利落的联合了长乐公主,闹事的人被谢清霖送到了刑部衙门,按照聚众闹事先关押了起来,她们两个直接找了伸手好的私兵,伪装成了闹事的混混,抓着那刘家女郎还有她身侧的丫鬟给猛打了一顿。
只是礼部临时有事,叫江少安那小子躲过了一劫。
刘家女郎名唤作刘沁莲,平日里仗着自己的父亲算是朝廷中的二品大员在女学之中也算得上,一呼百应。她手下跟了两个手脚麻利有几分武学的丫鬟,是她兄长为了她的安全专门重金聘请的。
却没料到这刘沁莲却依靠着这两个刁奴,几乎说得上横行霸道了。
女学之中不缺父兄官职高的人,更不缺乏有才学的女子,上次皇上李适褒奖的几位女学学子之中,刚好皆是这位刘沁莲最合不来的几位。
而礼部的江少安这位探花郎更是对她温声细语,称赞她的才学绝对不低于那几人,叫刘沁莲本来受伤的心得到了些许安慰。
于是乎她想着趁着这时候女学最忙碌,干脆找些人来造谣生事,把女学学院的名声给搞坏了,到时候那些因此受到褒奖的人,反倒成了众矢之的了。
本来只是个念想,却没料到江少安竟然为了她专门替她寻了几位能够帮上忙的老妇人,还贴心的帮她选好了时辰。
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刘沁莲被这样一蛊惑,直接就在暗处给那些人通风报信,这才导致了这次女学学院闹事的事情。
不过万幸,女学学院中的人临危不乱,先把那几个挑事的刺头抓了起来,这才没有惹出更大的风波来。
毕竟只是口舌之争,最后也不能够拿她怎么样,刘沁莲正得意的带着自己的两个丫鬟,并上自己的几位手帕交在外头玩乐庆祝。
却没料到被伪装成混混的私兵们,抓着给打了一顿。
而且长乐公主还专门吩咐了自己手下的人,只挑着这些女郎们的脸面上下黑手,伤势不重,却每一位都打的鼻青脸肿的。
刘沁莲被自己的父兄寻到找回家的时候,几乎是被人抬回去的,她是主谋,挨得揍最是痛。
她咬牙切齿地跟自己的兄长告状,“这一定是有预谋的,不然在京城里头,怎么会有小混混呢!”
她兄长却是个明白事理的,一听到自己妹妹闯的祸,吓出一身冷汗来。
“你怎么敢去招惹女学学院!那可是王皇后亲自安排的,这次要是真的闹大了,我们刘家可是保不住你!”
“难道就叫你妹妹这顿打白挨了吗!”眼见自己的兄长不愿意替自己做主,刘沁莲生了气,恼怒了起来。
她这样鼻青脸肿地靠在床上,哭的大声,心疼的刘母忍不住责怪她兄长起来。
“莲儿年纪小,她不过是一时气不过,怎么能不明不白的就这样叫人打了一顿呢!”
“你不替你妹妹做主,母亲我亲自去宫里头讨个说法!”
刘母身上还有当初封赏的三品诰命,她怒气冲冲地就递了自己的诰命牌子,亲自去了宫里寻王皇后给自己的女儿讨个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