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豪气万分的谢母大手一挥,把那些好玩意挑了好几天,找出了年轻女郎喜欢的样式,一股脑给了沈明珠。
“母亲,这样这样多的珍贵首饰我……”不得不说,这些东西确实是好看,尤其是那金贵的宝石镶嵌的玉冠,被那阳光一照,耀眼夺目的。
沈明珠有点想推辞,却不料谢母一听到她喊了一句母亲,心里头那叫一个美啊,当下大手一挥,叫自家那个混小子赶紧都给她的宝贝儿媳拿回去。
“明珠,你就说,这些首饰喜不喜欢?”谢母笑着说道。
老实地点了点头,沈明珠说道:“自然是喜欢的。”
毕竟这样好看的玩意,放在那里看着也是欢喜的。
“那还说什么,”谢母得意洋洋地一抬头,看了眼自家那傻不愣登的混小子站在明珠身后,倒是也觉得顺眼了不少,“我的东西以后可都是留个明珠你的,一家人还说什么两家话。”
“哦,还有咱们谢侯府的掌家的对牌,明珠你一并拿回去。”
一听到这里,沈明珠不得不将昨日里王皇后交给她的差事,去女学去做副院长给谢母说了。
“可能这些日子都没有什么空闲,”她皱了皱眉,这样的事沈明珠也是第一次做,心里头还是有些没有底气的,“母亲,我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胜任。”
听说这事是由着长乐公主来作另一个副院长,谢母这些年在京城里头待久了,脑子自然是活泛的,她看了看沈明珠,小声道:“这可是好差事,想来应该是王皇后替长乐公主晋升长公主封号,而早早铺好的路。”
两人本来关系就如同亲生母女,更莫说如今成了婆媳,谢母自然不会对沈明珠藏私,把自己如今手头掌握的京城里头各家中的女郎们、婆媳们的关系一一都同她讲了个透彻。
听了这番话,本有些担忧的沈明珠倒是觉得多了不少的底气,她对着谢母说道:“多亏了母亲,不然这样的事情,谁又会讲给我听呢。”
谢母指了指她的额头,一脸开怀地笑道:“我在京城里头也就是喜欢打听这些消息来解闷,况且这样的好事,教书育人可都是积德行善的,能够帮上明珠,母亲心里头也是开心的。”
沈明珠咧嘴笑,“到时候挣了赏钱,定然拿回来分给母亲。”
一听到赏钱,谢母确实更开心了,她以前刚到京城里头的时候,都觉得她是小门小户人家高嫁进来的,那些人待她爱答不理的。
况且谢侯爷当初还为了承爵这事,和老谢侯爷闹翻了,倘若不是皇上当初就对谢侯爷的学识行事颇为赞赏,想来他们这一脉倒真是艰难。
如今倒是好了,谢母自己的儿子谢清霖考了状元,更是最年轻的正四品官员前途无量。她的儿媳可是王皇后面前的红人,圣人亲封的郡主,更是她最喜欢的贴心干女儿。
一想到日后自己的儿媳还能够得到封赏,到时候她周娉婷要拿着那些赏钱,好好的在京城的街头巷尾炫耀炫耀。
叫那些当初看不起她周娉婷的碎嘴子玩意们,好好地瞧上一瞧,她的儿媳是多么的给她挣了脸面。
最后婆媳两人商议好了要如何行事,更是讲好了,倘若这贵族女学举办成功了,以后她们拿出自己的钱来,替市井中的谋生困难的女子们也举办一个女学。
晚上的时候,沈明珠同谢清霖提起了这事,倒是叫他吃了一惊,而后更是对沈明珠更是赞叹不以。
“明珠,我以为自己学着那些圣人学说,在官职上努力替黎民百姓做事,只是在心境之上,却远不如你。”
他眸中带了倾慕的闪亮,笑着看着沈明珠,“既然夫人如此有气魄,我谢清霖自然也不会落下,若是有什么用的上的,尽管开口。”
被他这样看着,沈明珠心里头是妥帖而又欢欣的,能够被自己的夫君理解并且支持,她只觉得开心极了。
这话把她哄得格外开心,伸出手拉过谢清霖的,凑上去说道:“那既然是这样,有什么不懂得问题,还是得请谢大状元郎多多指教了。”
谢清霖美滋滋的,却撑起来一副君子矜贵的作风,大方地道:“任凭夫人吩咐。”
等到这两人的婚假一出,谢清霖每日忙着去刑部上值,而沈明珠则是投入到了刚刚兴建起来的女学之中。
因着是王皇后作最初的女学院长,各家贵族们几乎是铆足了劲,要把自家最优秀的女儿送进去。
毕竟谁不知道,日后要是想嫁个好人家,每年王皇后举行的各种宴会上,可都是替各家的王公贵族们赐婚的。
她们现在将女儿送进去,若是得了那王皇后的青眼,岂不是可以平步青云。
更别提到了女学里头,可以结交各家的官家小姐,替自己的父母兄弟们谋上些关系,到时候自己个在家里头的地位则是可以水涨船高。
一时间女学的名额早早的就都报满了。
有些小官员们的女儿,则是想着找找关系,走走门路,看看能不能走个后门,把自家女儿也送进去。
这么一打听不要紧,都发现除了长乐公主是副院长,还有那圣人亲封的明珠郡主,也是这女学的副院长。
动了心思的都在外头打听着,这谢侯府里头究竟会喜欢什么样的礼物,而谢母出门的时候,那些小官员们想要讨好她就不必说了,一些王公贵族的夫人小姐们,见到她也都热情洋溢地过去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