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不痛?”他的指尖带着滚烫,小心试探地摩挲着,凑到沈明珠耳边轻声问着。
只感觉到了一阵麻痒,沈明珠有些恼了,这时候才来问她痒不痒,昨个又她怎么喊也不肯松手,忍不住嘟囔道:“还不是你弄得。”
清晨略带朦胧的日光让谢清霖本来清冷的脸庞格外柔和,他漆黑的眼眸看着沈明珠,露出了点点光彩,扬了扬眉毛笑着道:“嗯,都怪为夫。”
只是谢清霖停顿片刻,鸦黑的睫毛垂下,语气轻缓地像是一阵阵微风,补充道:“是夫人太甜了,所以没有忍住。”
她身上似乎有着某种神秘的吸引力,只要轻轻地靠近,谢清霖就觉得自己完全不能够控制。
见这人一本正经的颠倒黑白,沈明珠忍不住瞪大了眼睛瞅着他,明明是他太过孟浪,怎么还倒打一耙!
不过沈明珠倒是低估了这人的厚脸皮,他一面笑着说她太甜,一面又凑过来亲了亲她。
“嗯,让我好好看看,是不是夫人身上藏了什么甜的,不然怎么会这么甜?”
沈明珠:“……”
这人还倒是赖在她身上了!
她忍不住戳他的腰,却无意间发现这人并不怕痛,反倒是怕痒。
这倒是个有趣的事,沈明珠忍不住和他在床榻上笑闹成一团,两个人的笑声穿过房门和走廊。
跟随前来温泉庄子上伺候的下人们都忍不住也觉得放心,两位新主子关系融洽,以后他们的日子也会越来越好过的。
待到外头天色大亮了,两人这才起身,收拾好了衣裳梳洗后去吃早食。
温泉庄子里最负盛名的便是那舒筋活血的温泉了,只是这个时候去泡温泉,实在不是什么好时候。
谢清霖看着有些百无聊赖的沈明珠,忽然提议道:“我教你投壶如何?”
这样新奇打发时间的玩意,他以前惯是不喜欢的,但谢清霖觉得,如果是沈明珠愿意陪他玩的话,倒也不是不可以。
沈明珠有些好奇地看了他一眼,这人穿着一身格外潇洒的青色衣衫,看着倒是格外清风朗月,一点都找不到那黏黏糊糊赖皮的模样来。
“倒是也可。”
投壶这种事情,对于谢清霖来说不过是简单的不能再简单的玩乐,他没料想沈明珠竟然也是一教便会,甚至准头还根本不逊色于他。
他不由得有几分讶异,笑着开口道:“夫人倘若要是学箭术,定然也是个百步穿杨的神射手。”
沈明珠按捺不住自己的激动,得意地说道:“那不若我们两个来比比?”
她说了这话,反倒是引得谢清霖更是起了比试的意思,他失笑着说道:“那怎么比?若是输了,夫人可不许恼了。”
狡狯地眨了眨眼,沈明珠偷笑着从一边拿出来了一条绸缎,举着说道:“既然是要比试,定然得有些规矩,你学的可比我久些,自然要让着我些。”
谢清霖忽然觉得背后有些发毛,只是看着她的笑脸,就觉得自己似乎要被坑了。
但他却也觉得沈明珠说的有几分道理,点了点头,“那是自然。”
见他踩了坑,沈明珠继续偷笑道:“那我们比试,是不是也得有些彩头,如何?”
谢清霖继续点了点头,“那是自然,明珠可是有什么想要的东西?”
瞧了瞧站在身侧笑眼盈盈的谢清霖,他的发丝微微散落,刚刚的稍稍运动叫他的唇色更加红艳,看上去更加的唇红齿白,撩人心魄,分明就是她在话本子里见过的狐狸精的模样。
只是狐狸精似乎都是化身为女子居多,转了转眼珠,沈明珠不由得计上心来。
“若是你输了,便听我的话扮作话本子里的精怪给我瞧瞧如何?”
她是真的想瞧瞧,这人倘若要是扮作了狐狸精,究竟是个什么模样。
谢清霖有几分讶异,不过想着她若是喜欢,扮作什么都不重要,反正最后衣服总是要脱的……到时候他装作失误,输掉比试就好了。
于是他故意装作不太情愿的样子,踟躇地皱了皱眉,“那不好吧。”
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落入陷阱的沈明珠还在洋洋得意,拿着手中的绸缎就给他系上了,她振振有词道:“放心,不要怕,若是我输了,就……”
她在心里一盘算,想到这人喜欢的东西,总得找个好的彩头出来,引诱谢清霖答应。
乖巧的让沈明珠将双眼蒙上,武艺高强的谢清霖其实根本就可以不用眼睛看依旧能够百步穿杨,却要故作惊慌失措的样子,他装作想要彩头的样子。
“要是明珠你输了,不若再给我绣一个新的荷包,如何?”
这倒是简单,沈明珠一口答应了下来。
一时间两人都觉得自己占了便宜,喜气洋洋地开始了一点都不公平的投壶比赛。
结果当然可想而知,谢清霖这厮一个都没有投中,沈明珠则是十支箭矢超常发挥,全部投中了。
虽然知道了比赛结果,但谢清霖还在那里装着难过的样子,“怎么会一个都不中呢?唉。”
“我马上去给你找一身衣裳,你就在这里不要乱跑!”得意过头的沈明珠双手叉腰,整个人都喜不自胜,她难得这样大声讲话,神采飞扬的模样叫谢清霖觉得,自己输得更是太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