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根本就和好吃不沾边。
纪时清摇头,“音音做的第一顿饭,我必须全部吃光。”
简晚音被他逗笑,这些菜要是都吃光了,她都怕纪时清进医院。
“不行不行,你要想吃的话,下次我和张姨学学再给你做。”简晚音说。
“我舍不得。”
纪时清嗓音低哑。
他的音音自小就是养尊处优长大的,十指不沾阳春水,做了一顿饭他就心疼了,怎么还会让她接着做呢。
“那也不能再吃了,我还准备了其他的生日礼物。”简晚音尾音越来越低,脸颊有些绯红。
“什么礼物?”纪时清来了兴趣。
“大餐在后面。”简晚音低着头,给他提示道。
纪时清深邃的眸底深了深,他好像猜到了是什么。
“所以这些就不要吃了。”简晚音接着把菜装进桶里。
“等等——”
纪时清突然出声,把菜又都拿了出来,摆好,拍了张照片。
“干什么?”简晚音看着他的动作不解。
“发朋友圈。”纪时清语气平淡。
“你幼不幼稚啊。”简晚音笑出了声。
“你大哥总晒他的女儿,我也要晒一晒我的宝贝亲手给我做的饭。”
简牧川和尤珈的女儿已经满月了,胖乎乎的很可爱,简牧川如今成了女儿奴。
纪时清编辑好朋友圈点了发送——
【老婆做的】
配图两菜一汤。
纪时清收了手机,把简晚音打横抱起来。
“做什么?不吃饭了?”简晚音没反应过来就到了他的怀里。
“先享用大餐。”纪时清嘴边噙着笑,抱起简晚音往休息室走。
休息室如同一个大平层一样,卧室、客厅、浴室和卫生间都齐全。
纪时清走进卧室先拉上了窗帘,顿时房间内的光线弱了下来,徒增旖旎色彩。
简晚音坐在床上,潋滟的眼睫眨了眨,看着面前的纪时清慢条斯理地解着衬衫扣子和领带,摘下了手表。
“是我昨晚说的那个吗?”
纪时清眸光深邃黑浓,衬衫扣子被他全部解开,露出紧实分明的肌肉,整个人都透着欲气和张力。
昨晚情到深处,纪时清商量着让简晚音换件衣服。
可那些东西说好听点叫衣服,不好听叫……
简晚音直接拒绝了。
那些东西也是苏可琪寄过来的,说是帮助他们增进夫妻感情用。
除了衣服,两人确实没少研究。
简晚音被纪时清揽在胸膛前,她脸颊染粉,缓缓点头。
昏暗之下,纪时清的双眸染上几分锐利,又透着一股朦胧的欲念。
接下来注定不会平静。
他吻着简晚音的唇瓣,从温柔到凶猛,带着她的呼吸一起沉沦。
......
四个小时的疯狂过后,已临近傍晚,卧室内隐隐弥漫着放纵之后的欢愉缱绻。
简晚音已经动弹不了了。
她趴在纪时清的怀里,浑身都累,头脑却还清醒。
纪时清温热的掌心抚摸她的光洁柔嫩的肩头,轻吻她的耳垂,看出她的反常,以为是自己刚才太过火了,哑声询问,“音音,不舒服了吗?”
简晚音在他的怀里蹭了蹭,“没有。”
只是她有一个问题,也借着这次机会问了出来。
“纪时清,你想什么时候要个孩子?”
听到她的话,纪时清有些意外,柔声问,“怎么问起了这个?”
“你提到了栀栀,是不是也想要个孩子了。”
栀栀是简牧川和尤珈的女儿。
她和纪时清结婚了三个多月,却是第一次讨论到孩子的问题。
纪时清失笑,把简晚音抱的更紧,“音音,你刚二十岁,现在谈这件事为时过早了。”
简晚音懒洋洋的换了个姿势,靠在他的肩头,低声问,“那你想什么时候生?”
纪时清深思片刻,他微微抬头, 唇擦过她的额发,他顺势覆上去亲吻,就着这个姿势,清醒理性的与她认真的分析利弊。
“音音,首先你还在上学,近几年怀孕都不是最好的时间;其次,是你的职业原因,舞蹈演员的黄金年龄期就在三十岁之前,在这期间我不希望有一切外力因素影响了你的事业。比起孩子,我更希望你能随心所欲,不受拘束。”
纪时清不仅站在丈夫的角度考虑,还有出于比她年长十岁的责任,他必须要做好未来的考量,凡事都要深谋远虑,引导她、帮助她成长。
“其实我也不想这么快就生孩子。”简晚音的想法与他不谋而合。
“那就以后再说,就算不生也可以,两家的家长都很开明,绝不会存在催生问题。”纪时清柔声道。
简晚音重重点头。
可没过多久就有点担忧,她抱着纪时清,望向他的眼睛问,“万一我三十岁想生孩子了,你都四十岁了怎么办?”
纪时清落在她肩头的手倏地停住,他唇边的笑容似笑非笑,“嫌我老了?”
简晚音猛摇头,她不是嫌纪时清老,只是考虑现实因素,事实的确是这样。
纪时清眯了眯眼,只低声说了一句,“相信你老公的实力。”
简晚音没忍住笑了起来。
纪时清绷着脸,嗓音低哑,“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