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唇上只是比平常时红了一些,并没有肿得见不了人。
简晚音轻哼一声,横了他一眼,“大骗子。”
她去把陈妈炖了一大早的汤拿了出来,还冒着热气,慢慢的舀在碗里。
纪时清看着她细心的动作,声音倏地低哑,“音音,我一晚上没敢睡,就怕昨晚上发生的是个梦,醒来之后就不是真的了。”
简晚音回头看他,嗔道,“傻瓜。”
“还是觉得不太真实,你再让我抱抱?”纪时清问。
简晚音无语看着他,一字一句认真说,“我的男朋友只能是你。我都让你亲了这么多次了,还不真实?”
她的手里端着碗,放在他的旁边,“快趁热喝吧。”
纪时清直勾勾的盯着她,“我手受伤了。”
“你左手不是能用?”简晚音看着他完好无损的左手问。
“左手喝不好,我又不是左撇子。”他的声音有点委屈。
简晚音算是看出来了,他就是想让她喂他。
看在他为自己受伤,还是男朋友的份上,勉强伺候他一回。
“那我喂你行了吧。”简晚音舀起一勺汤,送到纪时清嘴边。
“音音真好。”他的唇角弯起,眼睛一瞬不瞬的看着她。
简晚音受不了他炙热的目光,低下了头,“快喝,别说话。”
还没喝几口,门口就传来几道敲门声,简晚音连忙放下勺子,与纪时清保持了两米远的距离。
纪时清不耐的看向门口,眸底黑沉一片,沉声道,“进来。”
简奕呈推门进来,见简晚音也在,他有些意外。
还没等他开口问,简晚音率先解释。
“我来给时清哥哥送补汤。”她指了指桌上放着的保温桶,有点心虚,虽然这不是第一次骗人了,但在哥哥面前这样说谎还是第一次。
而且刚才两人吻的激烈,她的唇上还透着异样的红润,但愿她二哥以为这是涂了口红的缘故。
简奕呈作为单身了二十六年的老男人,果然没看出异常来,他只当是简晚音照顾生病的哥哥,随意点点头,和纪时清说着来意,“七哥,尚逸和厉城他们听说你受伤了要过来看看。”
纪时清皱眉,“不用。”
“…就快到了。”简奕呈说。
不到十分钟后,简家客厅就坐满了人。
尚逸带了新研制出来的祛疤膏过来,“七哥,等伤口结痂之后一天涂上三次,保准以后一点痕迹看不出来。”
“谢了。”
纪时清颔首,让程遇收下。
“七哥,你可要好好养伤啊,马上就到我的婚礼了,作为伴郎你不能掉链子……”江厉城没说完,就被顾娆推了一下。
“你会不会说话。”顾娆也从港城过来了,呵斥了江厉城一声。
“七哥,养伤要紧,我们这个不急,大不了婚期延后。”顾娆说。
“不行宝宝,不能延后…”江厉城听见这话一下受不了了,忙抓着顾娆的手说。
本来顾娆不想办婚礼,被江厉城好说歹说忽悠着办了一场,他好不容易得到了名分,必须要把婚礼办的盛大隆重,让所有人都知情。
“闭嘴。”顾娆嫌他丢人。
秦云航坐在一旁戏谑的笑了笑,“这才刚结婚就成妻管严了,果然不能迈进婚姻的坟墓。”
“你懂什么?”江厉城不屑的看他说。
“先把你那三宫六院处理好吧,否则早晚有一天会引火烧身,别怪兄弟我没提醒你。”
“管的着吗?”秦云航哂笑一声,无所谓的说。
“甄墨尧就是前车之鉴,到现在还没追上万凝。”江厉城如实说。
“少说话。”顾娆没好气的瞥了江厉城一眼,江厉城马上坐直了身体,坐姿乖巧的看着她。
顾娆继而转头看向简晚音问,“晚音没事吧?”
他们都了解到昨天事情的前因后果,知道那个刀子是冲着简晚音来的。
“顾娆姐我没事,多亏了时清哥哥。”简晚音下意识的看了眼纪时清,却不敢在他身上多停留一秒。
两个人现在黏糊的眼神太明显,但凡漏出一点破绽,说不定就会有人看穿。
别墅的大门又被打开,这回进来的是两个女孩。
苏可琪见沙发一侧坐着个熟悉的男人时,面色倏地一变,顿住了脚步。
却在下一秒又调整好了表情,走到简晚音的旁边。
蒋韵然快步走到纪时清面前,看着他被纱布缠住的手。
对准后咔嚓咔嚓拍了两张照片,直接发给蒋文遐。
[蒋韵然]:姨奶奶,我见到小叔叔了,不用担心,他好着呢。
纪时清蹙眉抬头,冷声问她,“做什么?”
“被家里下任务了。”蒋韵然晃晃手机。
蒋韵然现在完全不怕他了,有简晚音这个护身符在,晾纪时清也不敢拿她怎么样。
苏可琪从进门到现在一直一言不发,还低着头,简晚音看出闺蜜有些心不在焉,悄悄的把她拉入自己房间里。
“可琪,你怎么了?”简晚音担心问。
苏可琪扬起笑容,“没事啊。”
“别想骗我,你一个眼神我就能看出不对劲来。”
两个人从小一起长大,互相是对方肚子里的蛔虫。
被看穿了,苏可琪也没什么瞒的必要了,她一下子卸了力气,倒在床上,气恼的说,“怎么又看见他了,早知道他在这里我就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