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良:“张成你的规矩呢!还不赶快向将军请罪。”
刘忠:“张成将军府不是你胡闹你做主的地方,将军错不错我们心里清楚,反倒是你错得离谱。”
张成失望地看着刘忠和张良。
“你们是忘了为救将军惨死的林飞虎吗?
林姑娘可是他唯一在世的亲妹子啊。
他去了,我们就是林姑娘的亲兄长。
你们在军营不知道林姑娘受的委屈,我知道啊。
你们可以当做看不见,我不能,因为我张成有良心不忘本。”
张成愈发激动,他们都是共患难过的兄弟。
比之亲兄弟都不遑多让。
他们怎可如此漠视林姑娘被人欺辱,实在是太让他心寒了。
“我知道将军为什么让我闭嘴,是因为怕我说出夫人的所作所为,对她名声有损。
夫人她敢做就要敢当,大家伙林姑娘这房中的摆设可不是夫人给置办的。
而是我!”
众人闻言心里惊讶不已。
这副将如此有钱吗?
还是说这张副将瞒着楚将军瞒着楚夫人为林姑娘置办的这些!
刘忠和张良对视一眼,他们已经猜测到了一些。
二人眼神十分复杂地看着张成。
希望他不要做出混账之事。
“我看不得林姑娘在府中被人糟践,假传将军命令,让林姑娘有了特权,可以不过问夫人,想要什么直接从府中取便是。
这些物件都是林姑娘她心仪的,林兄为救将军牺牲。
将军合该补偿林姑娘,更何况这些身外之物了。”
刘总和张良心底咯噔一下,他怎敢假传将军的命令。
他是不要命了。
张成接下来的话,更是让刘忠和张良心里直哆嗦。
“我知道夫人为何多次刁难林姑娘,是为了给她身边的一个刁奴报仇。
那刁奴仗着是夫人的人,明知道林姑娘身子孱弱,不仅对林姑娘出言不逊顶撞林姑娘。
还差点将林姑娘推入结冰的莲池,那可是寒冬腊月啊,她是想要林姑娘的命。
那个刁奴敢如此大胆,背后一定有夫人支持。
为了以防此事再次发生伤及林姑娘性命,我再次假借将军之名,将那个心肠歹毒的刁奴给打杀了。
让那些不长眼的东西知道,林姑娘她不是任何人都可以欺辱的,她没了兄长,我张成就是她的兄长。
诸如此类的事情还有很多,若非我护着林姑娘,林姑娘早不知被沈氏她害成了什么样。”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谁家府上摊上这样的下人,早该处死了吧。
估计尸首都给他烧了骨灰都给他扬了。
他是怎么做到说得如此理直气壮的。
假借主子之名,这可是死罪啊。
打杀当家主母身边的下人,这不明摆着打主母的脸吗。
楚夫人当真是可怜,众人在心中又默默同情了一波沈昭。
不仅被一个借住在府上的姑娘欺压,还被一个借住在府上的副将欺压,这个主母当得真是憋屈。
沈昭叹息一声道:“张成我念在你跟随本将身边数年,怜你孤身一人特将你接回将军府。
许你权利,可是你千不该万不该瞒着本将做出这些事来。”
沈昭的话陡然一寒,话锋一转道:
第161章 执迷不悟
“如今你变成这样,也有本将的过错,本将不该因为信任你赋予你无上的权利。
你可知你假传本将的命令是犯了南楚国的死罪!
本将乃一方主帅,本将的命令关乎千万人的性命,你有何权利代替本将做出决定!”
张成急着说道:“属下绝不敢在军营假传将军命令,属下看不得林姑娘过得太苦,所以才会假传将军您的命令。
将军属下这般做都是为了您啊,属下不想让你背上忘恩负义的名声,属下何错之有。”
“苦?为本将好?好一个何错之有!”沈昭冷嗤一声道:“林娇娇本是农家女,你也是出身农门,该是知道女子在农门的生活。
扪心自问林娇娇现在过的日子比之在林家村要好上千倍百倍。
张成你一直强调林娇娇在我府上被夫人欺凌受尽打压,你可仔细说说她到底如何被夫人欺凌的,又是如何被打压的,若你能说出来,本将既往不咎!”
张成被问得一愣,他只知道林姑娘时常暗自垂泪。
他只知道林姑娘身边的下人说,夫人又欺负林姑娘了。
如何欺负的下人也没告诉他啊,让他说他还真说不出。
一时语塞道:“属下信任林姑娘,信任府上的下人。
夫人若是没有欺负林姑娘,林姑娘绝对不会诬陷夫人。
还有府上的下人可都是大将军府的人,林姑娘未进府之前,他们就在府上。
将军不信林姑娘,难道还不信府上的下人吗?他们与夫人无冤无仇,怎会诬赖夫人。”
他说不出夫人是如何欺负林姑娘的,但是他确信林姑娘没有撒谎。
府上那么多双眼睛都在看着。
“张成枉你是军中副将。”沈昭说罢,对着西苑的下人命令道:“你们都给本将过来。”
曾在张成面前嚼过舌根子的人,心惊胆战地随着众人一同站在将军面前。
沈昭指着那二三十人道:“张成你说的府上可是他们?可是他们在你面前说夫人又欺负林姑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