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医喘着粗气颤颤巍巍的上前为楚慕把脉,他这把老骨头差点就被二公子提溜散了。
一路上二公子也不曾说是谁出了事,提着他直奔大公子的院落而来,差一点没将他给吓死。
误以为是大公子出了差错,还好、还好不是大公子。
府医刚将提着的心放回肚子里,把着脉的手突然抖了抖,眼中闪过一抹不敢置信,不信邪地又按着脉门。
这……这是怎么回事?
从医数十年他是第一次把到这般奇怪的脉,揉了揉眼睛,这位姑娘胸膛有起伏,说明这位姑娘并没有死还活着。
而且这位姑娘肢体温热并没有出现僵硬的情况,理应是活的。
可他手底下却把不到这位姑娘的脉,从他把脉的迹象来看,这位姑娘就是一个已经死去的人。
怪哉!怪哉!
怎么会有这般奇怪的脉象。
府医脸上神色凝重,迟迟不曾开口。
庞云锦忍不住问道:“府医,沈姑娘她到底怎么了?”
不仅庞云锦忍不住了,就连昏迷之中意识清醒的楚慕也要忍不住了。
他虽然看不见,但是他能听得见,能感觉得到。
这府医现在把着脉的手恨不能扣进他的血肉中,快要疼死他了。
难道是阿昭的身子出了什么差错!
府医擦了擦额上的冷汗,半天憋出一句话。
“回大公子话,这位姑娘她没脉。”
“没脉?一个大活人她怎么会没脉呢?府医可是你把错了。”还不等庞云锦开口。
一旁的庞云澈急不可耐急吼吼的一边说着,一边让府医重新为沈姑娘把脉。
府医也很希望是他把错了,可是这位姑娘她真的没有脉搏跳动。
庞云锦拉起楚慕的手腕,探了上去,面色骤变。
正如府医所言,他没有摸到沈姑娘的脉搏。
他连忙探上沈姑娘的鼻息,温热的喘息喷在他的指尖。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沈姑娘明明还有呼吸,面色红润肢体温热,怎么看都是个活人。
但是她却没有脉搏!
“大哥……大哥她是死了吗?”庞云澈紧张的看着自家大哥。
这沈姑娘万万不能死啊,她若死了,他家大哥可还怎么活啊。
尤其还是在自家大哥眼皮底下,让他怎么受得住。
庞云锦摇了摇头,沈姑娘还有气息并没有死。
楚慕的心咯噔一下。
整个人急的不行,那府医是什么意思?
什么叫他没脉!
没脉的那不是死人吗?
还有庞云锦探上他的鼻息,他到底还有没有气儿。
庞云澈都问了,庞云锦你倒是开口啊,他到底是活着还是死了。
他不过是来庞府参加一个宴会,怎还就将命给留下了!
他现在最担心的是他的阿昭。
他们二人互换了身体,他现在无缘无故昏迷倒地生死不知,那他的阿昭会不会也出现这种情况。
按照这个时间点,他的阿昭不是在军营就是在大将军府,若在大将军府还好,身边人还能照顾他的阿昭。
若是在军营,人马复杂若有人对阿昭暗地里动手,他的阿昭该如何抵挡。
该死的,快让他醒来啊!
第128章 楚兄他死了!
刚与谢屿衡到军营的沈昭,还未从马上翻身下来,突然眼前一黑,从马匹上栽了下来。
天杀的,她不就是没有吃早膳便来了军营吗,楚慕的身子何时虚弱成了这样,说晕就晕。
谁来接住她啊!
一旁刚从马上翻身下来的谢屿衡,眼疾手快地接住马上要倒栽葱的沈昭。
着急喊道:“楚兄……楚兄你怎么了?来人呐快来人传军医。”
沈昭清晰地感觉到谢屿衡将她弯腰抱起,清楚的听到谢屿衡焦急的呐喊。
她不是昏迷了吗?
为什么还能感受到一切听到一切,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明明她的意识还是那么清晰,为何她睁不开眼睛,身子好似不是自个儿的,任凭她如何挣扎,都动弹不得半分。
她能感觉得到谢屿衡抱着她一路狂奔,她能感受得到风刮过她的面颊,吹过她的发丝耳畔。
还能闻到谢屿衡身上传来的汗味。
谢屿衡将楚慕放在营帐中的床榻上,“楚兄……楚兄你醒醒啊,你可千万不能有事。
到底是谁在我的眼皮子底下给楚兄下毒!让小爷我逮到他,绝不会轻饶了他。”
“对,下毒!军中府医肯定解不了。”沈昭听着谢屿衡在她身边焦急的自言自语。
“来人呐。”谢屿衡朝着营帐外大喊。
“属下拜见将军。”
“去,拿着我的玉牌进宫请太医。”谢屿衡解下腰间玉佩递给小将,吩咐道:“要快,片刻不得耽搁。”
这时营帐中又涌进来几人,张良拦下要出去的小将,“你将玉佩给我,我去请。”
刚才他听闻将军无缘无故昏迷,心里咯噔一下,他不放心这小将去请太医。
他是将军的心腹,请太医这般重要的事儿,只能他们来办。
张良接过玉佩,片刻不等立马冲出了营帐,朝着马厩冲去。
沈天赐拖着伤重的身子,移到床榻前,两条剑眉紧紧地拧在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