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种何时变得如此仔细了。
还有孽种他最后一句话是什么意思?
难道是他已经知道了他和庆儿之间的关系!
这……怎么可能,根本就不可能。
从未有人怀疑过他和表妹,在外人眼中他可是那个占表妹位置贱人的姘头。
就是怀疑,也该怀疑他和孽种的关系。
是他自己吓自己,孽种他不可能知道这个隐藏多年的秘密。
沈昭此话一出,楚慕瞬间明了了一切。
是啊,他就是这群人手中的敛财工具,他们的保命符。
连阿昭都能看得明白,他却一直被蒙在鼓里,他该有多蠢啊!
才会当仇人的工具,才会被蒙骗这些年。
楚仁庆只觉得老三说出来的话怪怪的,却不知道怪在那里。
但是老三他说的没错,若是老三一直不知道事情的真相被瞒在鼓里,将来楚家老宅的家产会被他的子孙后代继承。
而大将军府的家产会被老二和他的子孙后代继承。
这些明明都该是老三的。
“走吧,一起去见老夫人吧。”
沈昭发话,率先一步迈出房门。
楚慕紧随其后,紧接着便是楚老大死死的押着杜康从房中走了出来。
在院中伺候的下人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都小心翼翼的压地着脑袋。
大将军府的天真的变了。
府上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府医可是老夫人的人,他是犯了何错,让将军一张脸寒成了冰霜,让大爷能一脸怒气的押着他。
俗话说,打狗还得看主人呢,何况这只狗,还是他们娘养的。
一路上看到此景的下人们都一个个的规规矩矩的朝着沈昭他们行礼,悄悄的在私下议论,到底发生了何事?
有老夫人院中的下人瞧见此景,远远的拔腿就跑,朝老夫人院中走去。
第77章 老夫人也知道害怕啊
人刚迈进房门,喘着粗气道:
“老夫人大事不好了,将军和大爷押着陈府医朝您院中走来了,而且老奴瞧见将军脸色森寒,大爷脸色铁青,陈府医他脸色煞白发青,人哆哆嗦嗦,也不知犯了何事。”
老夫人闻言呼吸一窒面色一禀,紧紧攥着手中的佛珠。
陈康他居然敢……他居然敢将她的命令视若无睹,对她阳奉阴违!
他怎么敢怎么敢私自去见庆儿!
攥着佛珠的手不断收紧,只听“啪”地一声响。
伴随着珠子滚落在地的“咚咚”声,老夫人的脸色立马变得紧张起来。
慌忙伸手去捞佛珠,可满串的佛珠像是一个个长了眼似的,避开了老夫人伸在半空的手。
“佛珠……我的佛珠,怎么会这样……”
这是她从得道高僧那里求来的,一直被她戴在身上,从未离过身,如今佛珠断了……一颗心愈发不安起来。
正在这时又一下人神色慌张的行了进来。
连忙请罪道:“禀老夫人大事不好了,陈府医他出了院子,奴才等人四处寻不见他。”
老夫人脸色变得阴沉,眼神阴冷的瞪了那人一眼,她已经知道了,还知道了陈康他现在正在前往她的院子。
阴沉着脸声音尖锐刻薄道:“都是没用的东西!连一个人都看不住,将军府养着你们有何用,还不如那看门的畜生!还不快将佛珠捡起来,还在那杵着作甚!”
二人同时垂下了脑袋大气不敢出,连忙上前趴在地上飞快的捡着地上的佛珠。
生怕动作慢了惹老夫人生厌,外人皆言老夫人面善心慈。
只有她们这些常年伺候在老夫人身边的人才知道老夫人的真面目。
她就是披着菩萨皮囊的恶鬼,将不顺她心的人都给活活折磨死。
“奴婢、奴才拜见将军、拜见大爷、拜见夫人。”
请安声从院中传来。
老夫人立马喝退了二人,阴沉的脸色变得和蔼可亲。
看向走进来的四人,面色从容不变,一入老夫人院子,沈昭就堵上了陈康的嘴,此时陈康正拼命的朝着老夫人眨眼。
老夫人身子僵直的厉害,双手不自觉的紧握在一起,心中不免升起了埋怨,都是他擅自行事,才会造成今日的局面。
不知到底发生了何事,她如今只能被动的静观其变。
视线只在陈康身上停留了片刻,立马移开生怕被人瞧出异常。
一如往常一般,朝着沈昭招着手“慕儿回来了,可用过膳了?母亲为你准备了你最爱吃的点心,快些来尝尝。”
说着眼眸看向楚仁庆和被楚仁庆押着的陈康,好似刚才没看到他们,如今才看到了他们一般。
脸上露出不解的神色“庆儿,这是怎么了?可是这陈府医犯了何事?”
楚仁庆失望的看了母亲一眼,“母亲,他当真姓陈吗?”
老夫人心里咯噔一下,庆儿他认出了陈康。
楚仁庆还想要发作,沈昭一个眼神制止了他。
人还没来齐呢,他慌个什么劲儿。
楚慕则是眼神晦暗的看着老夫人,以往他有多尊重多关心多在意她,现在知道真相的他就有多恨她。
是她设计陷害杀死了母亲,是她让母亲背负上几十年的骂名,死后还不得安宁。
是她残害自己十九年,害他断子绝孙,是她挑拨离间让他负了阿昭两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