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二哥迟迟不讲话,小兰扭过头来望他,顿了下,“二哥,你对她,放手了么,”终于还是问道,
神晏笑笑,些许苦,“都没开始,谈什么放弃。”不过又吸口气看他,“你晓得的,我这人有时候比你还轴,我认她是‘小姑’就一直是,也会一直护着她。你再怎么胡闹,不能伤她,”又望向窗外,“我们都知道,她多难得……”
也是由这件事小兰真正对他的二哥有了改观,二哥是个有自己原则、而且舍得下一切的人,也许,这样的人才能有更冷静的头脑,更长远的目光,更宽广的胸襟,做得了大事……
……
小兰挨打,她怎么会不知道,不过她这半月也确实繁忙,她自己“养伤”就落了课,加上考试周,又补课又复习;而且日子往更冷了去,元颖家的屋顶就得抓紧这段时间维修好过冬,她也去帮忙,就,哪有空顾得了小兰?
好,等想起他来,立横还是念他的好滴,亲手炖了猪弯弯藕汤,给他送来。
可想,从被打得这惨,好像全世界的人都来了,唯独,他最盼着的,一直就不来!小兰得多翘气!他本来就是个翘气包……
立横来了,被大侍夜琴亲自小心领着往里去。夜琴得知她来,都没去通报四爷的,直接出来迎!晓得这是四爷的心头肉啊……
房间里只壁灯开着,十分柔和的光,
小兰趴卧在塌子上,上身穿着柔软的白睡衣,下边只搭着薄毯子,他屁股皮开肉裂的,肯定这样换药也方便。
夜琴几贼,轻声轻气只笑着请立横往里去,自己送到这儿就止步了,轻轻合了门。
立横也不客气,先走去桌旁,轻放下保温桶,斜背的包儿也卸下来,再走去塌子旁,坐下,歪头,调皮地两指儿拎起薄毯子一角……
忽,她的手被小兰反手一把包住!
“不给你看!”翘气地还把她手丢一边去。可翘气包的脸可一直没扭过来。
立横却笑,一手撑着,勾头去瞧他,“你晓得是我呀,”
小兰不吭声。
立横爬上床跪着,更低头去看他脸,小声,“好啊,你不理我我可走了……”才说,就见她笑得有多开心,果然小兰一下跃起抱她就翻了身把她压下,牵动伤口了,疼得直龇牙,可还要低头非亲她,
立横鬼叫,“啊呀,不怕丑,破辟谷露出来了!……”
小兰闷声“你摸摸,多长的口子……”手捉着她手往上挨,立横却“九阴白骨爪”去抓,疼得小兰亲她还不松嘴,
哎,要多鬼闹有多鬼闹。
第185章
“上次,你说我的那只RMS0钢笔好写,”小兰侧卧抱着她,她平躺还把腿翘着,反倒占了大半边床,手里丢晃着塌子边幔帐的系带穗子。小兰说。
“嗯,”她哼一句,“怎么了?”
“你拿走了,我是给你上学用的是吧,”立横一听这,似乎觉察出什么,噘嘴要转身背对他,小兰就算侧卧不方便还是死死一箍抱她腰,不叫她动,接着说,“可我怎么在三哥兜儿里看见那只笔了呢?”
立横还扳,“你要不舍得我还给你!”
小兰龇牙起身,“我是不舍得吗!你要什么我不给你?命都行是不是!可你也太过分了,我现在才算想明白,你要那么多钱干嘛,全给老三了是不是!”
立横回头还非气他,“就是!他是我老公,我要养他!你要小气不给,以后我不缠你就是!”
这下,气得小兰眼睛都冒血丝儿了,可坚决不松手——最后,狠狠点了她额心,“你就是个傻帽儿吧!还养他?他在外头不晓得几会比我们来钱儿,怎么不见他把家当都给你!”
立横个死没良心的,嘴一噘,“他对我的好你又没看见,再说,他的家当是他的,我不稀罕,我养他是我的,就要养。”
小兰啊,这点你是争不来的,她从哪儿蹦出来的,你三哥知道你不知道,单从日子长短来说,这感情深浅就比不来,所以,甘愿做小兼做冤大头吧。
这点,小兰会想不明白?所以闹归闹,因为他也是个能闹的,但,可不放手!也就打打嘴巴官司发泄一下罢了。看这会儿不就脸上气呼呼,手里可抱得更紧。别说,这样“我不稀罕,我就要养”的立横别说多可爱,就算是对别人,也叫小兰心爱到不行!
立横也不是个完全没分寸的,小兰这次“殉葬”确实太深得她心,再说,跟小兰闹闹合合日子也不短了,怎么说没一点感情呢?所以,小兰这样“别扭的死缠烂打”对立横还是起到效果了的。这一看他又气得像个猪,毕竟她也看了他烂屁股上的伤口是“触目惊心”,头回啊,立横“适可而止”,不接着气他了,还主动来豁他了,
立横一翻身,一条腿垮他腰上,两手捧着挤他“猪脸”,“你也别小气,看,他挣再多哪有你风光,你才是正儿八经的帝子荣耀。我已经对你够好了,你看我还亲手给你熬了猪弯弯藕汤,他喝过么,”小兰这才心里好受一大截,真是,今后她一张嘴几言“甜言蜜语”,特别是说秀儿“得不到”的,小兰才受用,再搭一次命进去都愿意!
抱着她直亲,“好吃不如饺子,好亲不如嫂子……”小兰也是坏,尽拿这样的胡言乱语刺激她,看来真“对症下药”,立横个邪货喜欢这,“臊意十足”死揪他,其实啊,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