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愉悦又似餍足,陈遂本能地更紧地去抱住怀里的人,时间在这一刻仿佛被按下暂停键,两人的意识同时一空。
过了一分钟或是两分钟的样子, 也是陈遂先回过神,抬起的指腹轻轻擦掉她眼尾的泪珠,又去温柔地揉揉她脑袋。
“头还疼不疼?”他语气满是怜惜, 还有些自责。
是他没经验, 刚一撞就把小姑娘脑袋撞到实木做的床头了, “咚”的一声,就还很响。
有了教训之后他才知道竖起枕头靠着。
还是不太放心,搂她腰的手掌也改为护着她后脑,才没在发生这样的意外。
意识缓慢地回笼, 许皎有些哑的嗓音里带着点儿没平复的喘:“头不疼了……”
她咬了咬唇,还疼着的地方就没好意思说。
陈遂低头在她脸颊上亲了亲,漆黑眸子里盛满柔情怜爱:“我去给你把浴缸的水放满, 你泡会儿热水澡应该会好受一些。”
他从她那儿抽身离开, 伸手按开床头的小台灯, 起身之后扯下那东西扔进垃圾桶,从衣柜随意拿了件T恤边往身上套边朝浴室走。
许皎只等了几分钟他就回来,陈遂掀开她身上只露着小半张脸的薄被,汗津津的胳膊捞过去将她抱起来。
虽然刚才两人该做的都做完了,这会儿许皎什么没穿就被他抱着,还是很有羞耻感,发烫的脸颊往他肩上埋了埋。
可让她自己走过去又不太可能,哪哪都酸乏无力的,小腹也被顶得有点不舒服,腿只动一下那里就又疼起来。
浴缸的水温陈遂方才拿手试过几次,确定是刚刚好的温度,他弯身将她小心地放进去:“皎皎先泡着,我也去冲个澡。”
他出去时把门轻关上。
许皎手肘撑在浴缸的边缘,一双细白胳膊露在外,大半的身体都泡进温水里,好像是有点作用,身上的疲乏感减轻了许多。
疼痛还是有的,但也比之前强了不少,先前她感觉整个人像是要被劈扯开,疼得她一下哭出来。
陈遂自己洗完之后点了家米其林餐厅的外卖,中途水冷了,他还进去又给她重新放了一道,最后许皎也是被他拿毛巾擦干了抱到床上,再拿了条睡裙给她穿上。
许皎觉得挺不好意思,就感觉做一次她像是退化成了生活不能自理的小孩子,什么都要他帮忙了,陈遂却是伺候得乐此不疲,不知多高兴。
等外卖送到了他一样样拿出摆到餐桌,又去房里把许皎抱到桌前的椅子上,吃饭时也是虾给她剥,冬菇羹给她舀。
要不是许皎执意不让,他恨不得一勺勺喂她,他刚才害得小姑娘疼死了,现在一点累都不想她受。
两人的新婚夜提前到了下午,到晚上时反而没要做的了,陈遂倒是还很想再来个几回,本来之前让小姑娘帮着用手或者用腿他就很快乐舒服了。
等到今天下午才发现和真正彻底地拥有她相比,从前那些都不算什么。
那种从脊骨蹿至全身的酥麻感,让他恨不得一直沉沦其中,不要出来。
但小姑娘还疼着呢,他哪舍得再去折腾她,今晚他只打算很规矩地抱着她睡一觉,明天他们还有蜜月要去度呢。
然而这么打算是一回事,实际身体的本能反应又是另一回事。
许皎全身上下还是有点不舒服的,侧躺在陈遂怀里半天才慢慢酝酿出一点睡意,结果就感觉到腰侧被什么抵着。
对她来说并不陌生,只是非常惊讶,他们不是才那什么了吗?
许皎睁开眼,头低了低朝下看去,还真是。陈遂早就起了感觉,本来想忍一忍就过去算了,但才尝到滋味,这会儿根本一点不听他话,怎么都压不下去。
还弄醒了怀里的小姑娘。
她脸颊红了红,实在又觉得不可思议,好奇又害羞地小声:“不是才那样完吗,你怎么、怎么又想了啊?”
“皎皎。”陈遂喊完她名字后叹了口气,低垂下眼望着她,自尊心有些受伤的表情:“你就这么瞧不起我啊?”
“诶?”许皎没明白。
接着就听他好笑又无奈的语气问:“你觉得对我来说一次就够了么?”
“……”
虽然时间弄得很长,但确实就一次。
他刚抵进去一点,她就疼得小脸惨白,大颗大颗的眼泪珠子滚下来,陈遂一瞬就慌得不行,顾不得自己连忙去哄她安抚她。
反反复复的好几回了,他先前特地去了解过这方面的知识,知道疼是不可避免的,总得有这么一遭,但一听她啜泣的嗓音可怜巴巴地喊疼,陈遂就怎么都硬不下心肠。
就一度很僵持,他都想要不还是再缓缓,许皎觉得再缓下去该疼的还是会疼的啊。
最后横下心,抽噎着提议:“要不你别像刚才那么慢了,就、就趁我不注意,一下子进来算了。”
不然她一疼就控制不住会掉眼泪。
陈遂就还很犹豫,怕真这样弄伤到她,但小姑娘又很坚持,最后只得照做,然后也是挨了又挨,等她感觉好点了才继续。
许皎眨了眨眼扯回飘远的记忆,她真心觉得一次挺够了啊。
陈遂看着那双乌黑转动的眸子就知道她心中所想,现在不和她争论,反正以后有的是机会让小姑娘身体力行地感受到。
他摸了摸她头,起身哑声道:“你先睡着,我再去冲个澡。”
两人第二天中午出发去度蜜月,许皎向医院请了五天的婚嫁,到机场之前她都不知道他们要去的地点是哪儿,陈遂都安排好了,也说要给她一个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