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这帷帽男子有有听见,反正他的步伐是越跨越大。
检票员嘟囔:“这人怎么回事啊!”
这时又有迟来的客人被门童领着来,有门童领着,那必定是尊贵的客人,检票员把那奇怪的帷帽男人抛之脑后。
帷帽男人不知道什么是主持席,什么又是解说席,但是扬州刺史在好认,因为在场所有人,包括观众席上乌泱泱的脑袋,只有扬州刺史一个人可以穿着绯红色的官服。
他脚步不停,根本有去往他观赛票上着的丙区座位,只崩着那一抹绯红官服而去。
“狗官——”他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帷帽遮掩了他因为愤恨而通红的双眼。
梁聿和九郎还有荣曦光,作为这新球赛的背后策划人,也是在佩服郭裘的执行能力,他们说的东西,只要能做的,郭裘都在这短短几安排上了。
更加佩服的是郭裘的财力,虽他对荣曦光他们说他快要撑不下去了,但这几在这球场上砸的银子估计都有上万两了。
从前的马球赛,这上万两银子恐怕都够再继续举办荣曦光几个从马球场上退休了。
他们作为策划人被安排在距离主持席最近的甲区座位上,主持席那边透帘子能瞧甲区的三人,而三人在甲区抬头望去,只能透珠帘和纱帘看主持席隐隐绰绰一抹绯红色,可以知道这是刺史大人。
“比赛开始前郭员外说要找机会让我们三个见见扬州刺史。”梁聿和两个小伙伴说,“我还见那么大的官呢!要下跪不?我这个膝盖除了祖宗,还有小时候犯错跪墙角,还跪别人呢。”
荣叔闲也蛮想知道这个问题的,不听梁聿的话他憋不住笑:“跪墙角比跪祖宗还勤快吧!”
和梁聿相处的时间久了,荣叔闲也知道梁聿不仅仅有在外人面前表现出来的稳重一面,私底下也是个能翻搅海的皮猴。
梁聿被调侃了也不生气,他脸皮厚,反顺着荣叔闲话道:“那可不,我家墙根前面都俩窟窿,是我跪下的,以后我还要传说我儿子,他老子打下的下,以后他跪着还舒服!”
九郎听见这话,笑得不能自已,不在这事上他还是比这两人有验一些,当不是梁聿的跪墙根,而是见刺史跪不跪这事。
“有功明肯定不用跪,但是我们是读书人,年纪又不大,而且这又不是在衙门,装个要跪的样子可以了,刺史不会让我们真跪下去的。”
几人正说着话,突听一个熟悉的声音,咬牙切齿。
“梁思安?!”
第134章 使君救子
梁聿还有九郎和荣叔闲三人是同时回头的, 就看到一个戴着帷帽的男人,手持着一把匕首朝着梁聿在的方向冲来。
风吹开他的帷帽,露出帷帽下一张面目狰狞的脸。
“王先令!”九郎叫破此人名字。
他不是被抄家了吗?他爹都秋后问斩了, 他怎么会在这里!
“荣焉照!”听到九郎的声音, 王先令猛然把头转向了九郎, 他双眼通红, 看看九郎又看看梁聿。
梁聿下意识就把比自己柔弱的九郎护在了身后。
“狼狈为奸的狗男男!”王先令怒骂。
梁聿皱眉看着他。
什么东西?
“九郎,往后退。”反正他是看出来,这个王先令已经失去理智了,恐怕是他爹抄家的事情, 让他这个天骄之子一下就从云端坠入了泥地, 所以看到谁就恨谁。
他当初得罪过王先令, 所以这小子看到他之后才会是这般表情。
当初如果不是九郎及时过来, 王先令肯定不
会这么快善罢甘休的。
如果说从前王先令还因为九郎的家世顾忌着一些, 而现在的他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失去了。
梁聿自己倒是不怕, 就怕九郎这细胳膊小腿, 和疯狂的王先令对上,恐怕连一招都躲不过, 直接就没在他刀下了。
这也是梁聿为什么第一时间就把九郎护在身后的原因, 你看荣叔闲他都不护。
因为荣叔闲个子还比他高一点,平时也都有在练五禽戏之类强身健体的拳法。
梁聿虽然没和荣叔闲对练过, 但用眼睛看也知道, 荣叔闲至少比他一只手就能制住的九郎要强。
不过荣叔闲本人倒是对梁聿第一时间就把九郎护到身后的行为没有意见,他顺手抓了旁边的一根月杖,这是荣曦光他们放在这边的备用月杖 , 没想到这会儿派上用场了。
荣叔闲手紧握着月杖,目光死死盯着王先令:“不要过来!”
王先令皱眉看着他:“滚开!”他不认识荣叔闲, 紧盯着梁聿和九郎不放。
他今天过来,本来是听说扬州刺史在场,准备给这个还得他家破人亡的狗官一个痛快,没想到梁聿和荣焉照这对贱人也在这里!
实在是太好了,一箭双雕,他先解决了这两个,再去杀狗官!
王先令已经疯魔了。
梁聿见荣叔闲手里拿了武器,就把他往后一扯,你保护好九郎,别让他出事,我来对付他。
“大郎!”荣叔闲皱眉,他能不明白梁聿,他肯定是不想把自己牵扯进去,但是他好歹也比梁聿和九郎两个大了好几岁,他几个之中,他才是做兄长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