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房间里,秦季很快打了电话给苏禾,让他收拾准备一下,明天上午飞回广州。也给秦母打了电话,说他明天上午就回广州了,后天要去苏黎世的出差,他去吧:“你不要去了,妈,我去。”
秦母怔一怔:“你不在东城忙你的了?”秦季想追回沈甜,秦母清楚的。
秦季知道秦母指什么,他笑了笑,没有隐瞒的回复了她:“她说她爱上傅时北了。我想追回她,是以为她不喜欢傅时北,以为她对我还有点感情。既然她现在喜欢傅时北,我还强求什么呢。我就不想强求了,也强求不来啊。”
秦季:“而且傅时北喜欢沈甜,我能感觉到,他俩的婚姻看来是能很好的维系了。”
秦季:“接下来我想全身心投入工作了。”
秦季的声音能听出他内心的难过,秦母有些心疼,但事已至此,也无能为力,只能点头支持他要做的事情:“好。”
—
潘森新搬的家,家里的地暖不是很热,沈甜刚到他家的时候,有脱去外套。吃饭吃到一半,她感觉到很冷,去取了外套穿在了身上。
这一会儿的时间,竟就把她冻感冒了。
沈甜开车送秦季回酒店后,就回了家。到家,上楼,她感觉全身冷冷的,也有点有气无力的虚弱,用手摸摸额头,有点烫。
楼上没体温计,她也还没来得及在楼上准备感冒药,沈甜很快穿上羽绒服下了楼。
傅时北这王八蛋还没回东城呢。
沈甜进门,开灯,很快去找了医药箱。
从医药箱里拿出体温计,她在自己耳朵上测一下,38°。真发烧了。
很快从医药箱里又找到退烧药跟消炎药,沈甜走去餐厅,从饮水机接些温水,吞服了药。
吃完药,沈甜想一想,没有再上楼,她直接回了跟傅时北的卧室去睡觉了。
她今晚跟秦季说,她喜欢傅时北。
是的。
喜欢。
大概是日久生情了吧,跟傅时北分开的这段时间,这快半个月的时间,她都快半个月没见他了,她很想他。
真的很想他。
也不知道他想不想她。
不洗澡睡不着,到了主卧,睡前,沈甜先去浴室简单冲了个澡,现在感冒着,她没有洗头发,就只是简单冲了个身体。很快擦干身体,涂抹好身体乳,换上睡衣,这边还是有很多她的能换洗的衣服她的东西的。只是冷静又不是离婚,她可没有把她的东西都搬上去。她走去跟傅时北的大床上,把自己整个人轻轻摔下去。
之后,她盖上被子。
没一会儿,她瞅瞅身旁傅时北的位子,突然就把头埋在被子里,呜呜呜的哭起来。
她现在好难过,也好难受。
身体不舒服让她难受。
今晚跟秦季的彻底告别,看着秦季难过的样子,她也不好受。
傅时北总不回东城,也让她很难受。
傅时北会不会现在已经不喜欢她了,对她失望了,不想喜欢她了。
那天,在爸妈家,爸妈说能看出傅时北很喜欢她。她那天从爸妈家回到家,晚上睡觉前,睁着眼睛想了好一会儿爸妈说的话。
结合爸妈说的话,想想跟傅时北结婚后,傅时北对她所做的一切:爱是需要表达的,但是,有些爱也早已在不言中了。
傅时北一直对她那么好,尊重她照顾她宠着她顺着她,支持她的工作,支持她做出的决定,在她身上花钱花时间花耐心,这如果还不是爱她喜欢她,那怎么样才是爱她喜欢她呢。
想着这些,沈甜又开始掉眼泪。
没一会儿,被子就被她哭湿了。感觉到湿漉漉的被子贴在脸上很不舒服,沈甜扯扯被子,又换了个地方哭。
再哭会儿,沈甜忽然不哭了,想到了什么:她现在自己这么窝窝囊囊的哭有什么意思呢。
要是想知道傅时北还喜不喜欢她,他想什么时候回东城,那就直接问他吧。
沈甜很快从床上坐起了身,狠狠擦把眼泪,从床头柜摸到了手机,打了电话给傅时北。
她几乎刚打过去,傅时北就接听了。
“甜甜。”傅时北说,嗓音很清晰好听又清爽。
听着傅时北的声音,沈甜的眼泪又忍不住掉了出来。
傅时北应该是听出了她抽泣的声音,他很快着急的问她:“你怎么了?是哭了吗?发生什么了?”
沈甜从抽纸盒里抽几张抽纸出来,擦擦泪,稳稳情绪,她很快问了傅时北:“你喜欢我吗?你还想继续跟我的这段婚姻吗?”
沈甜再擦擦泪,很认真的说:“我想听你的心里话,你别糊弄我,你接下来的话对我会很重要。”
如果他忽然不想喜欢她了,不想继续这段婚姻了。那她也不会过多强求的。她才不会喜欢不喜欢她的男人。以及,还是那句话,她有能让自己幸福的能力,她不会离开一个男人后就不能独立行走了。
她现在挺喜欢傅时北的,见不到他的这些日子,她很想他,非常想,想的都有点想哭。她有时候眼泪还是挺丰富的,想想有时候哭一哭也是很解压的,哭又不会碍着别人什么事儿,想哭的时候就哭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