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季心里难受下,再问沈甜,他因为生气语气有些冷硬:“所以你喜欢的人,其实是傅时北。”
沈甜望着秦季的眼睛,重重点头:“我要不喜欢他,我为什么跟他结婚呢。”
是啊,不喜欢为什么结婚呢。
秦季冷笑了声:“我明白了。祝福你跟傅总啊。”
他说完,冷着脸转身迈着大长腿离开了。
不想跟沈甜再说话了。
这个沈甜,为什么这么不善良呢!!
是把他当成她跟傅时北play的一环了吗。
满口谎言!
说什么喜欢医生,竟只是为了气傅时北。
好气人啊。
路边不远停着一辆奔驰。秦季很快走近了,拉开副驾驶车门,气呼呼的坐了进去。
—
奔驰车里,秦母坐在后排。
秦季刚才去买烟,是给秦母买。秦母吸烟,烟瘾还比较大,作为出色的事业家,她每天压力很大的,吸烟对她来说,能释放压力。
她跟秦季此时是去见一个她的老朋友的路上。在路上,她摸摸口袋,发现没烟了,司机说车上也没烟了,路过便利店,她让秦季下去,给她去买盒烟:“一盒就行,家里跟公司,烟多的是。”
秦季并不想去,看她:“少抽点烟吧,妈,吸烟有害健康啊。”
秦母喊司机停车,伸手轻拍下副驾驶处坐着的秦季的肩膀:“少废话,快下去给我买盒烟。我常抽的牌子,你知道的。”
秦季:“我现在咳嗽着呢,你可别在车上抽烟,我闻不了那味。”
秦母:“我知道,我想抽烟了,会去没人的地方。我怎么可能明知道你身体不舒服,还在你面前抽烟呢。”
秦季之后就下了车去买烟了。此时买完烟回来,气呼呼的上车,在副驾驶坐下后,秦季想着刚才沈甜说过的话,是越想越生气,忍不住冷哼了声:沈甜真是太气人了。
他喜欢的这个女人太气人了。竟那么不真诚。
秦母刚才看到了秦季跟沈甜说着话,从便利店一起出来了。
外面灯光笼罩下,她看到沈甜的那刹,秦母很惊讶。
沈甜怎么会在广州?她不是之前回北京了吗。
她跟秦季又是什么时候重新认识的?
以及,她跟秦季现在又是什么关系?
秦母还没来得及再多想什么,秦季就上车了。看他气呼呼的样子,秦母小心翼翼问他:“这是怎么了?怎么买盒烟回来,这么生气啊,谁惹你了。”
秦季说没什么,他系上安全带,看司机:“开车吧。”
车子开一会儿,他把烟从裤子口袋掏出来,递给秦母:“你的烟。”
很好奇秦季现在跟沈甜是什么关系,他们是如何重新认识的,以及,沈甜有没有向秦季透露,他们曾经认识过,曾经差点恋爱。
车子在车流中再缓缓行驶会儿,秦母看秦季好像还在生气,她不由又说:“你到底是怎么了,让你买盒烟这么生气的吗?”
心情不好的时候,他只想静静,不太想搭理人。但不想秦母误会,他忙回头,忍耐着烦躁跟秦母说:“我不是因为买烟而生气的。是忽然想起了让我生气的一件事儿而已。”
秦母问他:“什么事儿啊,方便跟我透露一下吗?”
秦季直接的说:“不方便。”
秦母撇撇嘴。
停顿会儿,她趁热打铁,忙很自然的说到了沈甜:“对了,刚才看到有个挺漂亮的女孩跟你一起从便利店出来,那是谁啊?看你们刚才站在便利店门口聊了一会儿。”
秦母琢磨着,如果沈甜有告诉给了秦季,他们曾经的过往,但沈甜应该还没有告诉给秦季,她不希望他们交往的事儿吧,要是给秦季说了,秦季早该问她了,为什么那么做,为什么因为他失忆了,瞒着他感情上的事情。
秦母走神一会儿,听秦季回答了问题:“那是在东城,跟我爸的广告公司合作的一个食品公司的职员,她跟同事们来广州出差,刚才碰上,就简单聊了几句。”
听这话的意思,沈甜应该没有告诉给秦季,他们之前的事情。
他们两个,目前应该就只是工作上认识的关系。
秦母这么一想,内心顿时有些放松,嘴角忍不住勾了勾。
想着刚才秦季说沈甜是在东城跟秦父的广告公司合作的食品公司的职员,这是不是代表着,沈甜回东城了。
她之前让人调查过沈甜的老家是哪里。是S省的东城市。
秦母想确定下她猜测的内容,又问秦季:“你们是在东城认识的?那她是东城人吗?S省人杰地灵,热情好客,改天我也得去一趟。”
秦季嗯:“她是东城人。”
之前,沈甜曾跟她说:“阿姨,我在广州应该待不了多久,就会回北京的。”沈甜没有骗她,她后来有打听,沈甜没多久就回了北京了。
知道沈甜回北京后,她悬着的一颗心也算是彻底放下来了。
这快两年了,如果今天没见到沈甜,她都快忘记秦季还有这么一段感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