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告诉他也没人教过他究竟什么是所谓的“夫妻之实”， 不过他却又懵懵懂懂知晓一些其中的含义。
第一次听见这词也是在满春院中。
隔着一面白墙，他听见隔壁咿咿呀呀唱歌似的女声， 男子粗重的喘息声。
那客人用极其猥琐的声音说着：“我与你已有夫妻之实，你还在乎这些， 不若……给我看看……”
此话过后，只听那女声妩媚， 喃喃些别的。
三两句聊后，又是咿咿呀呀之声。
少年躺在床榻上，心中消化着“夫妻之实”四个字， 他心道， 难道两人睡在一张床上便可以称之有了“夫妻之实？”
或是说，二人在一张床上， 做一些类似于拥抱、亲嘴再说些动听的话尔尔可称作夫妻之实。
若是如此，他跟这少女就是有了“夫妻之实”。
阿珰有些不解， 为何他与这少女没有像那两个人一般， 发出呢喃的声音？
不过他却并未将两个人躺在一起当成“夫妻之实”， 可他又不愿被这少女笑话，说他不知这其义。
小鱼见他神色迷茫便有些得意，她断定小病娇肯定不知道这个词的含义。
“怎么样？二少爷不知道吧？”
少女洋洋得意， 凑近了些，那暖烘烘的话音落在他耳旁，叫他回过神来。
阿珰回神看着模样娇俏可爱，话音雀跃的少女，叫在此冥思苦想、绞尽脑汁的他心中生出些恼怒来。
“我自然知晓！”
阿珰怒道。
“那二少爷说说，究竟何为……唔……”
冰冷的唇蹭着少女温热的唇，冷冽的气息包裹着她，叫她瑟瑟发抖。
又以五指抚于少女脑后，叫她挣脱不开，只得被迫承受这突如其来宛若风暴落下的吻。
小鱼瞪圆了眼睛，看着眼前放大数倍的俊脸，她没想到宋钰真竟然说着说着直接亲了上来。
少年的吻与上次一般毫无章法可言，急躁又到处胡乱冲撞。
不过这次与上次不同的是，最初虽是急躁，不停剐。蹭着她泛红肿胀的唇瓣，叫她疼痛不已也不舒服，眼泪都落下许多。
可再往后，约莫是尝到眼泪，少年的动作轻了些，一下又一下轻蹭，甚至带着些诱哄，可这样的温柔却是哄骗她张嘴才有的。
“小鱼……”
“小鱼……”
喃喃细语，在松开的瞬间如千万缕丝线将她细细密密缠绕。
短暂的分离与轻柔的话语，只是少年对她温柔哄骗你的一种手段。
两声以后，少年细软的唇又贴了上来。
阿珰看着眼前的少女双眸中的雾气，她被亲软。了身子落在他怀中。
他看着怀中的少女，剥开她乌黑茂密的青丝，看着那张下巴削尖的小脸，还有她眼下晶莹的泪。
少年心咚咚咚跳着，一下下敲着他的胸口，恨不得将他的胸口敲出一个洞来，恨不得从他胸口中跳出来，恨不得长在这少女身上，与少女紧密无缝的贴着。
他看着她的双眸，鼻，口或是脸颊处细小的绒毛，心中顿生奇异之感，甚至觉得这样的少女有些可爱，想要捉弄她，想看她眼中被逼出更多、更多眼泪。
少女含着泪的双眸泛着红，微微转动看向他，瞳孔有些许涣散，漆黑的眼瞳中倒映着他丑恶的模样。
他始终不明白，为什么旁人会觉得他这张在自己看来如此丑恶的脸好看，为何会因为这张脸，露出羞怯的神色。
他厌恶自己，甚至觉得这张脸也恶心。
阿珰抱在怀中的少女宛若怀抱一件极其喜爱的玩具。
茕茕世间十几年，他从未拥有过这样叫他称心如意的玩具。
他在心中起下身躯湮灭的毒誓，他发誓要好好保护她，要替她承受一切天灾人祸。
他看着少女这张可爱的面容，恨不得将这脸皮撕下来，完完整整贴合在自己脸上。
可他又不能这样，毕竟他做不出平日里少女可爱的表情、动作与生态，也说不出她口中那些古灵精怪到会说出一些他闻所未闻的话。
被撬开的唇滚着涎水与嫣红的舌一同被少年吮吸着，纵然她极少回应，这少年也能埋在她唇舌指尖，灵巧与她的舌尖嬉戏。
麻酥酥，又有些疼痛，叫她像溺水的人，起初止不住的挣扎。
小鱼明显感觉到这少年吻技的进步，最初咬得她舌头痛，而今他学会了轻轻的，温柔的，学会了如何去讨好，如何去让她舒适。
而流泪，只是生理性眼泪，被麻酥之感裹挟着意识落下的。
分开之时，她得见少年通红的眼，和唇舌指尖拉出细密的银。丝，她喘着气，浑身像是被这吻抽千里力气。
少年抱着她往里面走，却觉得怀中的少女有些轻巧。
他合上门，隔绝了屋外的亮光，在漆黑的屋子里，少年的神色若被拨弄的琴弦，他轻声喃喃：“是你要我说的。”
少女脱力靠在他怀中，像是个精巧的娃娃。
他取过梳子，轻轻梳着少女有些凌乱的发丝，指尖摩擦过发梢，细细密密如蚂蚁爬遍全身的感觉又出现了。
阿珰看着镜中的自己与身前的少女，又垂眸看着少女的侧脸，她的眼神空洞洞的，不知落在何处，不过阿珰感确定，绝非落在自己身上。
他侧身俯下，与少女贴着脸颊，用鼻尖轻轻剐着她细嫩的皮肉。
少女缓缓转动眼眸看向他，眼神中闪过些诧异，想侧身远离，可阿珰的手轻巧环过脖颈，抬起下巴，轻轻拖着她的另一边脸颊。
他看着镜中的少女，生出了一种想要将她吃掉的想法。
他确实也这么做了。
阿珰张嘴，露。出口中尖利的獠牙，唇瓣轻贴，咬上少女的脸颊。
尖利的犬牙来回反复磨。蹭少女面颊上的软肉。
心中空缺的地方被包裹着口腔的软。肉填满。
舌尖轻轻的一下一下蹭着少女脸颊处的肉，阿珰仿若尝到了蜜桃的香甜味道。
他像个初生的稚儿，吮吸着他从未尝到过的如甘露的母。乳。
少年的五指探入少女的青丝中，他感受着她因为害怕而剧烈颤抖的身体。
被叼着脸颊的软肉，小鱼的指尖轻轻颤抖，却都不敢乱动，她害怕若是惹急了这少年，他会像疯狗那般，疯狂撕咬，乃至将她这脸咬烂。
“二少爷……”
小鱼出声试图唤回宋钰真的良知，可在少年听来，这轻飘飘的三个字并不能起任何作用，与一声猫叫无异。
他抬着少女的下巴，将那脸颊又咬进去些，啧啧的水声让小鱼头皮发麻。
她在心中一遍一遍的问着，为什么她与宋钰真之间会发展到这种地步，这完全出乎她的意料。
从前宋钰真厌恶她、恨她，不愿多碰她一下，甚至连眼神都不允落在他身上。
小鱼在心上喃喃，真是个神经病，真是个怪人。
平常表现得厌恶她，却又要对她做这种事。
饶是她对这些感知很浅，却也能从少年的这些行为中感受到他对自己的情感，但小鱼还是有些不确定。
她心中想着，或许、或许他就是这样的呢？
她被少年抱在怀中，坐于他的双腿上有些拘谨，她的身体僵硬，不知道自己究竟该做些什么，该看哪里，该不该动。
“唔……”
含着她脸颊的少年发出轻微呜咽。
等小鱼回头却见他面色泛着不自然的潮。红，不过已经肉眼可见的清醒了过来。
少女浑身一机灵，几乎僵硬着身体缓缓转身看着身后的少年，一时间面对眼前情况的变化，她竟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
“……”
小鱼又僵着身体回头，企图通过挪动屁。股来尝试远离下方的感知。
谁知只是轻轻一动，却听着少年轻轻叹了一口气。
却不是平日里那样的不耐烦的叹气，这种叹气带着些媚。气。
原本就僵着身体的少女更加拘谨了，她好像知道自己刚刚碰到哪里了。
那滚烫的温度就是隔着单薄的衣裳都能感觉到。
完、完蛋了。
小鱼一边想着，一边自以为轻巧的挪动想远离那玩意，原本就僵硬的身体更加僵硬了。
小鱼快哭出来了，她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
事到如今，她宁愿宋钰真跳起来跟她打一架，也好过现在这诡异的场景。
“哼……”
身后的少年口鼻中泄出一丝口申吟，双手紧贴她的腰，将她挪动的身体固定住。
少年用发梢有些亲昵又有些讨好似的，哑着声道：“别动。”
别动……
还别动呢。
再不动就要引火上身了，小鱼可不想这样！
她不明白好好的，小病娇为何突然就这样了。
那玩意儿有这么敏感吗？
小鱼有些眩晕，眩晕到想起了上一次在风中凌乱的小鸡，想到少年雪白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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